偏僻的廢舊木材廠內。
容俏迷迷糊糊醒來,她雙眸睜開,看到眼前這些陌生的飾物擺設時,陡然一驚。
這是哪裏?
她喉嚨幹疼,連呼救都喊不出來,只能艱難地從口中擠出一些字句,“啊……啊……”
她的身體沒有一絲力氣,整個人都被綁在椅子上面的,容俏不止一次想嘗試掙脫,卻都無濟於事。
她只能拼命回想。
到底是怎麼來到這裏的——容俏記得,她去傅氏公司簽了離婚協議書
想到這裏,她心尖忽地一痛。她和傅戰丞離婚了。
從傅氏公司離開後,她出來出來就了自己的車,司機開得很穩,她在車上太困就睡着了,之後——
難道這是誰設的圈套?
會是傅戰丞麼,難道是他捨不得那鉅額的離婚賠償?
容俏心裏冒出一些莫名其妙的猜想。
突然,她耳邊傳來了一個略微有些滄桑的聲音,乍一聽上去,還有一點熟悉的感覺。
“小姐,容俏已經醒過來了。”
等到那個人走到了她面前的時候,容俏的臉色立即變了。
“竟然是你?管家,你背叛我……”
“我是柳小姐的管家,容俏,你根本不配和我家小姐爭。”
他看了一眼容俏,極其厭惡的撇開了視線,不一會兒之後,柳伊婉也出現了。那個向來針對她的女人,站在了容俏面前,姿態儼然就是一個勝利者的樣子,嘴角勾着。
柳伊婉眼中一閃而過陰冷怨毒的光,容俏更覺大事不妙,心都懸了起來。
柳伊婉踩着高跟鞋,朝着容俏逼近,白皙的手指一下子捏住了她的下巴,冷笑一聲。
“我真是鬱悶不已,傅老爺子不是執拗的人,怎麼就偏要選了你嫁給傅戰丞。你可以嫁傅戰丞,全是因爲那個老頭子,現在老頭子不在了,我終於可以解決你,你死了我才能解恨!”
“甚麼?柳伊婉,你這話……”
這一番話,直接讓容俏的臉色一白。
好半晌纔回過味來。
一切的不順,聯繫起來,容俏終於明白了,這一切都是柳伊婉的算計。
下巴的那股力驟然消失了。柳伊婉鬆了手,退後一步,欣賞着容俏的震驚,憤怒,還有對她該有滔天的恨意。
“是你!這一切都是你的手筆,傅老爺子的事情也是你算計的,是你讓傅戰丞厭惡我,你想要做傅太太!”
憤怒衝上容俏的心頭,她再也忍不住了,對着柳伊婉吼出聲來,聲音啞的不成樣子。
“是我又如何,若不是你的出現,傅太太就該是我!!”
柳伊婉冷笑一聲,揚手給了容俏一巴掌,“啪”的一聲,容俏順勢而倒。
傅太太這三個字,也直接碰到了柳伊婉的逆鱗,她雙眼發紅,精緻的妝容也無法掩飾她此刻的面目的醜陋。
吃了一嘴灰,容俏現在感覺自己半張臉都是麻木的,蒼白着一張臉。
柳伊婉這個女人,已經瘋了。
可惜。
容俏抿着嘴脣,沙啞道:“你不知道麼,我和傅戰丞已經離婚了,現在你弄死了我,只會讓他起疑心。”
“甚麼?”
柳伊婉臉色一變。“不,不可能!離婚這麼大的事,我怎麼會不知道?”
她猛地回過頭去瞪管家,“你瞞着我?”
對方一驚,忙道:“小姐,我沒有。”
正當容俏冷笑着看着他們狗咬狗時,突然,她背後傳來一股大力,原來是管家伸手抓住了她,“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掐着她的脖子,用力收緊,容俏離了椅子,掙扎之際,綁在椅子上的繩索鬆了一些。她自然是不甘心被挾持住的,奮力一掙扎了,抬腳踢在了管家的腿上。
“啊,該死的!”
管家喫痛鬆手。
她重重地跌倒在了地上。
可是容俏來不及呼通,她抓住機會,爬起來就搶過椅子腳,對着管家還有柳伊婉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