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歌撇開衆人驚恐的目光,走進廂房,視線拉遠,“我的牀鋪在哪裏?”
話畢,所有的宮女都齊刷刷指向一個牀位,上面擺滿了付蓉的東西。
她一步步走過去,拿起一個梳妝盒,發現裏面好東西不少。
“小賤人,那些都是娘娘送我的首飾,你敢碰一下我就……”
沒等付蓉說完,雲歌直接往後一甩,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
盒子掉在地上被摔壞,裏面的首飾散落出來,璀璨耀眼。
雲歌伸手撫上一匹綢緞,手感細膩,一摸就知道是上等的料子,忍不住感嘆。
“嘖嘖,這麼好的料子竟然給一個下人用,趙雨柔還真是大方。”
“給我拿開你的髒手!小賤人你是不是活膩了!?”
付蓉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凌厲的目光瞪着她,卻不敢上前。
雲歌的轉變太過詭異,剛纔的手勁,哪裏還像那個風吹就會倒的落魄貴妃?
看來,對付她還得拿出殺手鐧纔行!
想到這裏,付蓉狠狠剜了雲若歌一眼,“雲歌你給我等着!”說完她扭頭往外走。
雲歌對此,不以爲然,她將手中的綢緞扔給右手邊的宮女。
“送你了。”
此宮女是在浣衣局爲數不多真心對原主好的人,要不是有她在,原主估計早就餓死好幾回了。
對她好的人,她自會投桃報李。
“不用了,不用了,我一個下人用不起這等好料子。”
女孩驚地連忙將綢緞送還,她可不敢拿付蓉的東西,免得惹禍上身。
浣衣局的另一處,‘砰’一個老嬤嬤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小賤人,還反了她了!”說着老嬤嬤往外走去。
劉嬤嬤從門外罵罵咧咧進了屋,其他宮女都不敢妄動,默默當喫瓜羣衆。
雲歌此時已經換上乾淨的衣服,而且是付蓉的衣服,大小正合適。
付家是趙氏的走狗,付蓉之所以這麼囂張,完全是仗着趙雨柔聖眷正濃。
“你也配睡這裏,給我滾出去!”
劉嬤嬤進來就看見雲歌躺在牀上,她囂張走上前,扯着雲歌的衣領,就要將她掃地出門。
“宿主這老女人是綠色等級,打她!”
系統能通過原主的記憶給欺負她的人分配不同等級。
分別從顏色——紅橙黃綠青藍紫分配。
越往前就說明這欺負原主的人就越過分,甚至是不惜折損自己也要欺負原主。
呵,一個浣衣局的管事嬤嬤竟然能排行正數倒數正好第四名!
倒是小瞧了。
雲歌看向劉嬤嬤,忽然一笑,坐在凳子上,一隻手撐着下巴,做出一副不理解的模樣。
“劉嬤嬤,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這廂房是端妃娘娘安排給我的吧。”
“呸,小賤人,這是我的地盤,她端妃管不着,趕緊給我滾回柴房,要不然…”劉嬤嬤陰險一笑。
“呵。”雲歌冷笑一聲。
這走狗倒是敬職。
原主跟趙雨柔是同期秀女進宮,只不過原主太優秀就是被皇上召見一次,就犯了衆怒。
人人都以爲她跟皇上怎麼了,其實她只是被皇上叫去例行詢問。
這樣想來的話,想來那次皇上就已經懷疑原主父親叛國的事了。
其中視她爲眼中釘的,趙雨柔稱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
要說原主被貶爲宮女,趙雨柔費了不少心思呢。
原主做秀女的時候都鬥不過趙雨柔,淪爲宮女後可想而知,那就是活在水生火熱裏啊。
端妃也不過是可伶原主給了個廂房,沒想到到這幫人竟然這麼狠毒,給原主一個港灣都不肯。
既然如此她就不必客氣了。
雲歌沒做理會,打了個哈欠。
不耐煩說道:“我奉勸你們,先去問問你主人她敢不敢——趕我走。”
最後三個字,雲歌特意咬了重音。
一旁的付蓉忽然捂住嘴做出一副驚訝模樣,“雲歌,你敢罵劉嬤嬤是狗!”
“小賤人,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果然劉嬤嬤受付蓉話提醒,氣急敗壞的朝雲歌衝去,準備動手直接把雲歌扔出去。
雲歌早就防備着她,一個轉身,眼疾手快的抓住劉嬤嬤的手腕。
‘咔’一聲,劉嬤嬤慘烈的聲音響徹廂房,衆人張大了嘴巴,都能塞下一個雞蛋了。
劉嬤嬤不敢置信睜大雙眼看向雲歌,結果疼痛後勁上來後。
劉嬤嬤疼得面貌扭曲最終因爲忍受不了疼痛直接暈死過去了。
“啐,這就暈了,沒意思。”
系統聽到雲歌這句話嘴角抽了抽,忍不住提醒。
“宿主,老人家骨質稀鬆,你剛剛那一捏她直接粉碎性骨碎了…”
雲歌:“……”是這樣的嗎?
不,不是這樣的,她雲歌絕對不會承認她忘記了。
雲歌雙手拍了拍,坐在牀上,冷聲說道。
“今我累了,沒心情跟你們玩,你們從哪來的就滾回哪去吧,免得勞駕我送你們出去,還得缺胳膊斷腿的,那多不好看。”
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