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過了一會兒,大概有兩個小時吧,等那個藍髮女孩兒醒過來的時候,就出現了最開始時的對話。
“就算你也很絕望你也不能這麼綁着我啊!”
“我樂意怎麼綁你就怎麼綁你,怎麼,你還有意見?”蘇嶸翹着腿躺在沙發上,用手撥動着剛剛發現的信息記錄儀,頭都沒抬一下。
“肯定有意見啊,你見哪個女孩子願意被這麼綁着?”
“怎麼綁?”蘇嶸問。
“就是、就是……”女孩兒支支吾吾着。
“你說啊,只要你說出來我是怎麼綁你讓你有意見的,我就把你放下來。”
“我怎麼知道這叫甚麼啊,你綁我的時候就不覺得害羞嗎?哪有這麼綁女孩子的!”女孩奮力地搖晃着,想要說明自己被綁的方式。
“還真別說,我原來認識的那羣女人還真就有很多喜歡被這麼綁着,她們說這樣還挺舒服的。”
“舒服是有點舒服啦……”被龜甲縛加立吊縛在天花板上的女孩兒的聲音突然小了下去,簡直比蚊子的聲音還小。
“你說啥?我沒聽清,請務必再說一遍。”蘇嶸把手豎起到耳朵後面,把頭往那邊探了探。
“我說你快點把我放下來!你個混蛋、變態、人渣!”被吊着的女孩兒奮力地搖晃了起來並大聲地喊着。
“你喊吧,就算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還有,我就喜歡被人叫變態人渣!”
就在剛剛蘇嶸把女孩兒綁好吊好,空閒下來的時候,蘇嶸把門拉開了條縫,聽到了外面人的熱論。
果不其然,都是在慶祝自己的上司回到櫃子裏的。尤其是之前被自己罵的那個,還在大肆地發表言論,說怪不得今天連長的脾氣那麼怪,原來是變正常了。
所以,蘇嶸完全不用擔心這妮子發出甚麼奇怪的聲音,要是不發出點兒甚麼聲音,那纔是出了邪。
“喊累了?太快了吧也,我還以爲你要喊他個幾小時。”蘇嶸把記錄儀扔到了沙發上,站起來徑直走向女孩,“渴不渴啊,想不想喝水呀?”
“不喝!”女孩一臉氣憤地把頭扭向了一邊。
“你真不喝?”
“說了不喝就不喝,我就算渴死我也不會喝你這個人渣的水!”
聽到這裏,蘇嶸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一把拉住了女孩脖子上的項圈,把她的頭強硬地扭了過來,捏住她的臉頰,用瓶口撬開了她的嘴,拿起旁邊的水瓶就往裏灌,直到整瓶都灌進去後,才又坐了回去。
女孩則不停地在哪裏咳。
“你就不能對我溫柔一點兒嗎?人家可是女孩子啊……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倒是告訴我你是誰啊!我他媽爲了救你耽誤了我自己你知道不知道,我快氣炸了你知道不知道!?我管你他媽是誰,現在你是我的階下囚,你他媽就得聽我的!”女孩的話似乎刺激到了蘇嶸。
“你、你……!”
“你甚麼你,你他媽倒是說啊!”蘇嶸的話打斷了女孩。
“你能不能別說髒話!”女孩把想說的話憋了半天,但忽然腦子一熱,忘記了自己想要說甚麼,只蹦出了這樣一句話。
“不能!我憑甚麼聽你的,你當你是誰?”
“我、我……”女孩再次被蘇嶸的話給嚇到了。
“我甚麼我,歇着吧你!”
就算是女孩再想說甚麼,也被蘇嶸這句話給噎了回去。
而蘇嶸呢?其實早就看完記錄儀裏面的所有信息了
從信息裏看,東昇共和國的這一支連隊,實際上是接到了上級的命令,奉命從雲南西北出發,沿着第十四號無人區的邊緣移動,跟蹤着這一支車隊到達這裏的。這支連隊大概是先於悍馬車隊三天到達這片區域,並勘探地形,準備伏擊。
其中最爲有趣的是,蘇嶸甚至可以從這些信息的細節中推測,這支連隊,包括給這支連隊下命令的頂頭上司,也不一定知道這個悍馬車隊押送的是甚麼。他們進行這個作戰有兩個原因,其一就是覺得這支車隊,是玄辰帝國的軍方車隊,而且走得這麼隱祕,那裏面的東西一定不一般!而其二則是所謂的零號實驗體的消失,可信息裏也並沒有說這零號實驗體到底是甚麼東西,說起來還是莫名其妙,但那是上級的命令。
這也正是爲甚麼兩方的火併能有那麼激烈,而這個女孩在經歷了那樣的爆炸後能活下來的原因——那支車隊的車,也不是一般的車。
“那個誰。”沉寂許久後,女孩兒又開口了。
“想幹嘛,說。”
“我叫周穎,你叫甚麼名字啊,總不能總叫你那個誰吧。”沉默了一會兒後,女孩覺得還是要和他交流一下比較好,她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個大男孩,似乎並不難相處。
“我說你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
“你幹嘛又罵我啊,我又沒做錯甚麼!”周穎覺得自己剛剛做了最蠢的決定。
“你現在是我的階下囚誒,老妹,拜託你認清楚情況好不好!我現在可不想爲一個有斯德哥爾摩綜合徵的人呆在一起!”蘇嶸用着指頭敲了兩下自己的太陽穴,“所以你說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我纔沒有啊,我們現在可是共生關係!”
“誰跟你是共生關係,你又在腦補甚麼鬼東西?”
“我可是看出來了!”周穎的語氣突然變得神氣起來,“我有你的把柄!”“呦呵,看不出來啊,你倒是說說看。”蘇嶸朝着周穎坐正了身子,對她的話產生了一絲興趣。
“外面還有一羣人。”
“是啊,沒錯。”蘇嶸異常誇張地點了點頭。
“你是他們的長官。”
“這都知道,不賴啊。”蘇嶸鼓了鼓掌,臉上還帶着嘲諷的笑容,“還有甚麼?”
“看制服就知道啦,我又不傻,你還是個少校。”
“然後呢?”
“然後?然後就是我剛剛說的一切都是假的,你根本不是他們的長官,你是趁着爆炸的亂,S死了這個衣服本來的主人,然後穿上這身衣服把我背到這裏的!”
蘇嶸一愣。
她怎麼看出來的?
“厲害啊,妞兒。”
“別叫我妞兒,難聽死了,我叫周穎!”周穎一臉神氣,“現在我們倆是共生關係,你得把我先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