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才叫酷帥叼咋天

一路安穩的將柳大人帶到蘇小弟的院子,蘇秀秀才鬆一口氣,接下來,只要讓柳大人看到蘇小弟的屍體就可以了。

畢竟病死和腦子磕出血死亡完全不同,即便普通人也能看出問題。

等到柳大人確認了蘇小弟非正常死亡,接下這案子,接下來也就沒她的事情,她也算完成了對蘇小妹的託付。

這麼想着,蘇秀秀直接領着所有人向蘇小弟屋子走去。

一般人過世,屍體入殮之前都會停在死者屋中。

只是帶柳大人走進屋中,蘇秀秀便忍不住皺眉。

因爲,屋中空空如也,根本沒有蘇小弟的屍體。

“這是怎麼回事?”

蘇秀秀一時還真不知道如何面對身後的柳大人,特別是那柳大人一張好看的臉完全看不出情緒,讓她的感覺更糟糕。

但她總不能就這麼僵着,甚麼都不做吧。

想了想,蘇秀秀只得僵着頭皮回身對着柳大人開口:“我去問問人,我弟弟的屍體在哪裏。”

柳大人面無表情,既看不出同意,也看不出拒絕,倒是她那便宜舅舅,嘴角勾起一絲叫人擔心的弧度。

但蘇秀秀也顧不得了,快速向屋外走。

最多找不到人詢問狀況,就將蘇小弟的鬼魂找出來,詢問蘇小弟自己。

反正蘇小弟的鬼魂之前就在這個院子前,必定不會走遠,而鬼魂想來知道自己屍體在哪。

這麼想着,蘇秀秀的腳步才鬆快一些。

只是一到屋外,別人不曾見到,卻見攔她,不讓她看蘇小弟屍體的老嬤嬤站在屋外。

不僅如此,半透明的蘇小弟就跟着這老嬤嬤。

蘇小弟見到蘇秀秀面上瞬間露出笑容,迎着蘇秀秀便快步前行:“姐姐,您怎麼又回來了?”

說完話,又皺眉。

也不知是害怕她出事,還是意識到自己無論說甚麼,誰都不會聽到。

蘇秀秀看着蘇小弟秀氣的小臉揪成一團,忍不住心疼,恨不得拽住蘇小弟安撫一番,只是古人對付未知的東西很極端,若叫人知道她能見鬼,再發現她其實不是蘇小妹,說不得得直接被人燒死。

所以只能斂下眉眼,刻意不叫人發現她眼神中的特別。

算計着等眼前的事情了了,再想個辦法,單獨拉蘇小弟說上幾句。

也因爲注意力分散到蘇小弟身上,蘇秀秀並沒有注意到這老嬤嬤第一眼便看向她身後,跟着她和柳大人過來的李大老爺。

只見李大老爺見老嬤嬤看來,遞了一個帶着特殊含義的眼神。

老嬤嬤見了後,對着李大老爺微微頷首。

“賈媽媽,我弟弟的屍體現在何處,我帶了柳大人過來查看我弟弟的屍體。”蘇秀秀收斂情緒後,便對着老嬤嬤詢問。

“屍體?”

賈媽媽一副疑惑表情:“表小姐,您糊塗了嗎,表少爺兩天前就入殮了,如今早已入土爲安,怎麼可能看得到?”

“甚麼?”蘇秀秀傻眼,忍不住看了一眼柳大人,對着賈媽媽快速開口:“可我之前來這裏說要看弟弟時,你可沒說過我弟弟已經入土爲安。”

賈媽媽斂下眼睛:“表小姐,那是老奴擔心您太傷心,傷了身子,纔沒和您說,其實之前表少爺就已經入殮了。”

“您這兩日身體不好,我們實在不想在表少爺走後,又失去您,才瞞着您的。”

如果沒有半透明的蘇小弟在賈媽媽的話落下,瞬間滿臉憤怒,蘇秀秀說不得就上當了。

只見半透明的蘇小弟忍不住想要抬腿踢賈媽媽,卻最終又收斂住,只大聲的呵斥:“騙子,我根本沒有入殮,根本沒有被埋起來,我明明就在院東的下人房裏,不許你騙我姐姐!”

蘇秀秀眼睛忍不住眯起,看着賈媽媽的眼神變得冷起來,她倒要看看賈媽媽她們到底要幹甚麼。

賈媽媽對着蘇秀秀說完,自然也注意到蘇秀秀剛剛聽到這話時的傻眼,嘴角微微勾了勾,便看向蘇秀秀身後的柳大人,一副抱歉的開口:“雖然不知道小姐爲甚麼要帶這位大人您過來,只是您千萬莫要責怪我家表小姐,自打表少爺去了,我家表小姐就魔障了,總想帶人看錶少爺的屍體。”

說話間,用手抹了抹明明沒有眼淚的眼角:“她不是故意如此的,她只是太傷心了,太想表少爺了。”

而這片刻,李大老爺也恰到好處的對柳大人開口:“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也是我那可憐妹妹命苦,嫁入蘇家十幾年,不想夫妻雙雙病逝,就留下一雙兒女。偏偏兒女身體都不好,纔到我府上兩年,外甥竟也跟着去了,我這外甥女就魔障了。”李大老爺一副傷心模樣看向柳大人:“柳大人,我這外甥確實是病死的,只是……”

“只是我這外甥女太傷心了,就死活不信。”

李大老爺嘴角微微勾起,面上卻是傷心不已:“我也是無奈了,這纔不阻止她,任她帶着您過來,好真正的叫她清醒。”

這話卻是一語雙關。

蘇秀秀氣的咬牙。

而李大老爺已經對着柳大人致歉:“柳大人,實在抱歉,因爲我外甥女的狀況,讓你跟着她跑這麼一趟,這次讓她清醒後,若還是有問題,我便會狠下心,讓下人請來大夫,專門爲她看診,將她拘在院子裏。”

“然後讓我像我弟弟一樣悄無聲息的死掉?”蘇秀秀順着李大老爺詢問。

李大老爺眼神變了變:“秀秀,你在想甚麼,舅舅怎麼可能害你,看來你真的是病的嚴重了,竟都開始幻想了,我必須讓大夫關着你看診了。”

說話間,李大老爺直接下令丫鬟婆子扶蘇秀秀離開,其實就是要強制帶走蘇秀秀。

眼看着丫鬟婆子對着自己上爪子,蘇秀秀也有些急起來:“滾開,都離我遠點,我弟弟根本沒有入殮。”

“柳大人明鑑!”蘇秀秀說話間,忍不住看向柳大人。

只是一看柳大人的模樣,就忍不住來氣。

這位大人明明將眼前的事情看在眼中,即便腦子不靈光也能看出問題吧,偏偏如今看去,還是之前那樣,一副面無表情的死樣子。

果然臉好,人就不怎麼樣。

之前還心說這柳大人有點帥,如今到了這危急情況,她已經完全不覺柳大人帥了,叫面癱還差不多。

沒表情,沒情緒,就這麼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情況發生,一句話也不說,這還是不是朝廷命官了,讓她只能自己拼命發揮,這甚麼破大人啊。

心裏雖然這麼想着,可她不能就這麼叫人帶走啊,只能自己繼續:“柳大人,我弟弟根本沒有入殮,我現在知道我弟弟在甚麼地方了,您讓她們讓開,我這便帶您去!”

說話間,快步靠近柳大人。

不管了,如果這柳大人不同意,她就在丫鬟婆子把她綁走前,挾持這柳大人去院東的下人房,反正屍體在那裏,看了便明瞭。

聽蘇秀秀這麼說話,李大老爺嘴角勾起:“哎,真是家門不幸,柳大人,也是我沒照顧好我這外甥女,才讓她說謊成性,您便別理會這件事情了,之前我這外甥女說帶您來看她弟弟的屍體,就甚麼也沒有,連自己弟弟已經入殮都忘記了,她是真的魔障了,非不相信自己弟弟去世的事實。”

“甚麼魔障不魔障的,我們打個賭如何,如果我找到我弟弟的屍體,叫柳大人看了,你們到時候就要配合交出兇手,不但如此,還不許限制我的人生,要把我家帶到李府的家產都還到我手裏,讓我自己出府立府。”蘇秀秀快速開口。

賈媽媽和李大老爺勝利在握,根本不和蘇秀秀打這個賭,只是吩咐下人帶蘇秀秀走,不僅如此,還不想蘇秀秀繼續多說。

就在蘇秀秀要被帶走,忍不住詛咒這毫無動靜,只剩下臉可看卻毫無作爲的柳大人,甚至要動手的時候,柳大人終於開口:“李老爺。”

“柳大人?”

“這小姑娘說自己的弟弟死於他S,看了屍體便能知道情況。”

“她就是魔障了,您也看了,她說弟弟的屍體在這院子裏,帶過來又沒有,明明就是得了瘋癲之症,所以她的話信不得。”

“我到底是朝廷命官,過來了,您也並不曾證明這小姑娘的弟弟並非他S,只說入殮了。”

“大人,您這是甚麼意思。”

“入殮了,也可以開棺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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