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雲婷想着王平纔剛剛走,應該並沒有走遠,所以一路追了下去。
這一幕看的身後的段玟玉一陣納悶,不僅暗暗想到,這王平不會得罪了這小祖宗吧。
這麼一想,她也急忙跟了上去。
但兩人僅僅下了一樓,就被人羣給堵住了。
“王神醫,喬醫生,王神醫在嗎,我們要感謝他。”
不說喬雲婷,後面趕上來的段玟玉直接懵了,這是甚麼情況?
“喬醫生,王神醫在哪呢?”
喬雲婷被問的很是尷尬,總不能說王平被開除了吧。
就在這時,那男子再次說道:“喬醫生,我是記者,我打算明天採訪採訪王神醫,我一定要把今天的事兒傳揚出去,讓咱們市的中醫院名揚全國。”
她的話說的喬雲婷更加頭疼,現在的問題是王平根本就不在市醫院上班了呀,他們口中的神醫,可是已經被醫院開除的啊!
此時此刻,喬雲婷的心中着實的複雜。
而段玟玉心中剩下的可就不僅僅是複雜了,更有震驚。
而此時被他們尋找的王平,卻已經坐上了回家的公交。
唉,這層桎梏,究竟要困住我多久呢……
坐在車上,王平目光無神的看着窗外,心中的思緒卻是飄得不知道哪裏去了。
被醫院開除,王平不在乎,救了一個頻臨死亡的人,王平也不在乎,對他而言那不過只是一件分內之事而已。
王平真正在乎的,是阻礙着自己修爲進境的那曾桎梏,究竟甚麼時候才能夠突破。
此時只是下班的晚高峰時間,路況並不好,當到了王平住的地方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
隨便在樓下吃了點東西,王平回到了自己家。
隨後,他直接盤膝坐在了牀上,閉目靜修起來。
王平修煉的是《玉龍擎天訣》這本功法共有七十二重境界,前面兩重的時候,王平基本上都是三年一重境界,十二歲修行至今已經十三個年頭,但這第三重境界卻就是提升不上去。
所以王平不得不下山入世,尋求心境上的一種改變,以求能夠突破桎梏。
但下山的時間也不短了,卻至今都沒有甚麼好轉。
靜修片刻,王平不得不睜開了眼睛,依舊沒有絲毫的鬆動,第三重境界的瓶頸就彷彿一堵寬厚無比的城牆似的,即便他撞得頭破血流也仍然不見絲毫起色。
火種認取真鳳,水中識取真龍……這話究竟是甚麼意思呢?
回想當初下山之時師傅給他的話,王平不僅低頭沉思起來。
嘩嘩……
嗯?
正沉思着修煉的事情的王平突兀的聽到了一陣水聲。
哪裏漏水了?
王平心中好奇,不由從牀上站了起來,接着整個房間檢查了起來。
不一會,王平知道爲甚麼了,其實並不是他的房間漏水了,而是隔壁有人在洗澡。
王平住的這地方其實就是一個即將拆遷的老住宅區,而之所以住這裏的理由,就是因爲這裏便宜。
王平剛剛入世,身上帶的錢並不多,所以落腳的地方就定在了這裏了。
搞清楚了怎麼回事,王平也就不再多想了,正準備回牀上繼續修煉,卻發現旁邊牆上正在冒着氣。
甚麼情況?
王平不僅看了過去,這一看,頓時,一個正在洗澡的妹子直接映入了王平的眼簾,看的王平直接驚呆了!
在他的隔壁間的確有人在洗澡,而且洗澡的是一個容顏禍水的妹子。
肌膚勝雪,柳腰芊芊一握,翹臀,豐胸……
向臉上看,王平渾身都是一震,只因正在洗澡的嬌人容顏絕美!
瓜子臉,大眼睛,粉脣禁閉更顯的嬌美動人。
看着看着,王平不由自主的就熱血沸騰起來,更是在不知不覺間搭起了帳篷。
很快,隔壁那禍水一般的姑娘開始擦沐浴露了,這下子更讓王平血脈噴張了。
猛然間!
王平一下子就把眼睛離開了那個小窟窿,嘴上不住的吶吶道:“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連帶着王平還嚥了口口水。
因爲修煉的關係,也因爲山中人跡罕見的關係,王平自從十幾歲之後就沒怎麼接觸過女性了,而現在卻讓一個這樣的人直接看到了以上的畫面,這如何能讓王平保持平靜?
但就在王平不斷的唸叨着非禮勿視的時候,他竟然感覺到一直阻礙着他的瓶頸竟然在這個時候有了絲絲的鬆動!
這……
王平不僅連忙盤膝坐下,細細體會一番之後,瓶頸竟然真的有了一絲鬆動。
難道是因爲我看到了那個的關係?
這麼一想,王平的臉不僅一下子紅了起來。
但一想到鬆動了的桎梏,王平不僅又朝着那個小洞看了過去。
此時,隔壁的浴室之內,那位美嬌人已經在用沐浴露清洗下身了,挽着腰身的她正好背對着王平,讓王平能夠直接看到那神祕地帶。
瞬間,王平只感覺渾身發燙,桎梏鬆動的跡象更加明顯,但同時也看的王平難受無比。
清洗了好久,美嬌人不僅把水龍頭拿了下來,接着近距離的沖洗了起來。
隨着水珠傾盆而下,美嬌人的嬌軀之上的泡沫直接被衝散,隨之露出了美嬌人那堪稱黃金比例的雪白嬌軀。
看到此處,王平直接感覺到了一陣口乾舌燥,嗓子眼內就彷彿有團火在熊熊燃燒似的,但他卻顧不上喝水,此時的他已經完完全全的被眼前的美嬌人給吸引住了。
那平坦的小腹,傲然聳立的山峯,挺翹的……
這一切的一切,每動一下,每觸碰一下,都能讓王平血脈噴張!
而瓶頸的鬆動,也越來越明顯!
但現在的王平卻並沒有心思去想這些,他全身心的投入了進去……
突然間!
“媽的,死三八,我知道你就在裏面待著呢,給我出來!”
哐、哐、哐!!!
隨着叫罵聲和砸門聲,王平的思緒被打斷了,還嚇了一跳,連帶着突破桎梏的感覺也消失的蕩然無存!
“苗千葉,你給出來!”
苗千葉?
王平眉頭一皺,聽聲音,聲音是從隔壁間傳來的,難不成她租了我隔壁的房子?
想着,王平不僅再次朝縫隙之內看去。
而隔壁的衛生間內,苗千葉正神情慌亂的衝着身上殘存的泡沫呢,看那樣子,似乎很是恐懼的樣子。
甚麼情況?
正想着,外面砸門的聲音更大了!
“你出不出來,不出來我可踹門了!”
明顯的,苗千葉更慌亂了,已經開始擦拭身上的水珠了。
王平皺起眉頭,雖然外面的人語氣不善,行爲更不善,但這卻是人家的私事,王平也並不想管。
不過想到被打斷的感悟,王平還是心頭一陣窩火!
而此時再看向洞口的時候,王平已經發現苗千葉不在了。
想來是出去了……
搖了搖頭,王平不僅躺會了牀上。
直到現在,王平回想起剛剛的情況還有點匪夷所思。
數年來都不曾有過半點鬆動的桎梏,在剛纔爲甚麼就有了鬆動的跡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