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梓月今天扮演的是柔弱可欺的角色,不管喬若兮怎麼說她,她都不能還嘴半句。
她苦兮兮的,哭着一張臉看着喬若兮。
“若兮,你原諒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怪就怪我,別怪在江彬的身上,他都是被我引誘的。”
喬若兮聞言,忍不住冷嗤。
“引誘?你沒聽過一個巴掌拍不響嗎?寧梓月,別人不知道你是甚麼樣的人,我喬若兮可把你看的真真兒的,你也別以爲這個世界上都是沒腦子的人,就顧江彬這種蠢貨,送給我,我都不想要。”
連白蓮花綠茶婊都分不清的男人,真跟她結了婚,外面花花草草還不得多如牛毛。
“若兮,怎麼說話呢!”
喬廣忍不住低喝了一聲,再怎麼說雖然顧江彬對不起她,可到底是顧家的人,這麼胡亂侮辱,等同於在打顧家的臉。
可喬若兮從來都不是甚麼任人欺負的主,她慢悠悠的坐在椅子上,傭人給她端了一杯茶,還是她最喜歡的,寧梓月把這些都看在眼裏,她在喬家,這些傭人從來沒把她放在眼裏,明擺着就算現在知道她是喬家二小姐,沒有喬廣親口承認,昭告衆人,她還是一個外人,一想到這裏,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卻不覺得疼,皮肉上的疼痛哪裏比得上心裏的錐心刺骨。
她淡然的喝了一口茶,目光冰冷,盯着跪在地上的寧梓月。
“父親,難道我要裝作甚麼都沒發生一樣,面帶笑顏原諒他們對我的傷害,您是不是還需要讓我親口承認我的確是有這個妹妹,順帶再理解一下您隱瞞我跟我媽這麼多年,養着外面的賤女人,還要把這個私生女給迎回家中?”
“你住口!”喬廣被喬若兮的話氣的就連站起來都有些晃動,面紅耳赤的盯着平靜的像湖水一般的喬若兮,“我不允許你這麼說梓月,她再怎麼樣都是你的妹妹,是跟我有血緣關係的人,哪裏像你這個不孝女,好好的公司不去經營,偏偏要去做甚麼入儉師,成天把家裏弄的陰氣重重,我看家裏這麼多年沒消停過就是因爲你乾的這個工作不吉利!”
“爸,你別生氣,若兮她就是這個性子。”
“啪……”
一道響亮的巴掌聲在客廳裏響起,顯得尤其刺耳。
“寧梓月,你算甚麼東西,這是喬家,不是你家,你有甚麼資格在這裏說話?”
寧梓月捂着滾燙的臉,眼淚簌簌的落下來。
“你……你怎麼能打人呢。”
顧江彬見自己女朋友被打,也不淡定了,上前就推搡了一把喬若兮。
“喬若兮,你真是太可惡了,她好歹是你妹妹,你竟然當着伯父的面打人!”
“打了又怎麼樣?”
一道低沉清冷的嗓音在他們身後響起。
喬若兮循着聲音望過去,一身墨藍色,合體定製,那人生了一張極爲清雋舒朗的臉,男人五官禁慾冷清,眉眼間透着股陰柔,俊美到了極致。
最先開始反應過來的是顧江彬。
“二叔,你怎麼來了?”
顧君辰輕嗤一聲,修長的黑眸眯了起來。
“我要是再不來,你豈不是要把喬家給搞的烏煙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