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語嫣快速的用抓起牀上的絲被,裹住自己赤果的身體,同時的瞪向他,只是眸光剛觸及他的臉暇,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他的半張臉上一個像蜈蚣一樣的傷疤,從額頭一直延伸到下顎,讓人觸目驚心,害怕而又噁心,另外半張臉,卻出奇的英俊,完美的沒有一絲瑕疵。
“怎麼?怕了嗎?”冷墨寒逼近她,俊眸帶着鄙夷,也隱藏着傷痛和仇恨。
“怕甚麼?你那張醜臉嗎?”藍語嫣回過神來,她不是怕,只是一時有些震驚。
“你不怕嗎?你不覺它很噁心嗎?很可怕嗎?”冷墨寒又靠近她幾分,讓她能仔細看清楚那道醜陋的疤痕。
“還能比你更噁心,更可怕嗎?和你相比,它可愛多了。”藍語嫣冷冷的看着他譏諷道,心裏的醜陋遠比外表的醜陋更加的噁心可怕。
“哈哈,哈哈。”冷墨寒眸光緊緊的鎖着她,突然發出一陣狂笑,他突然對這個女人有了興趣,每個女人見了他的真面目不是失聲尖叫,就是嚇的臉色蒼白,甚至昏厥過去,她居然說它可愛。
“你笑甚麼?給我拿件衣服來。”藍語嫣沒有心思卻管他,只想快點離開這裏。
“怎麼?迫不及待的離開嗎?”冷墨寒似乎一眼就看穿的心思,又道:“你以爲你進來的,還能出的去嗎?”
“你已經知道我是假冒的了,該得到你也得到了,你還要怎麼樣?”藍語嫣抬眸瞪着他,他已經奪取她的貞潔,這在古代是對女子多大的羞辱。
“怎麼樣?我突然對你很感興趣,至於你是不是假冒的,我還需要去查清楚,所以,在這之前,你最好老實的給我待著。”冷墨寒冷冷的說完,然後轉身突然離開。
藍語嫣望着他的背影冷笑一下,他以爲他是誰?裹着被子跳下牀,看看地上被撕扯的過的衣服,根本不能穿,最後目光落在了那件大紅的喜服上,伸手拿起它,穿着自己的身上,隨手扯下拖在地上的多餘的地方,忍着下體的隱隱的疼痛,現在,最要緊的就是離開。
剛要打開門,門卻突然被推開了,一個十四五歲的,身穿着丫鬟衣服的女子走了進來,看見她瞪大眼睛張大嘴巴,愣在那裏,直直的望着她。
“喂,你怎麼了?”藍語嫣伸手在她眼前晃晃,這裏的人怎麼都這麼奇怪。
女孩一下子回過神來,突然拉住她的手,一下子又哭又笑道:“小姐,你沒事,你真的沒事,太好了,太好了,老天保佑。 ”
“你是誰?你放開我。”藍語嫣被她哭笑的莫名其妙,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快點離開這裏。
“小姐,你怎麼了?你不認識我了嗎?”女孩一下止住哭聲,不可置信的望着她,手卻還緊緊的拽住她,難道小姐死裏逃生,卻也逃不過瘋掉的命運。
“不認識,你放開我,我要走了。”藍語嫣回答的很乾脆,她怎麼會認識她?如果認識才真的見鬼呢。
“小姐。”女孩一下子又大哭起來,“小姐,別怕,就算你瘋了,奴婢也不會離開你的,會好好照顧你的。”
“不要再哭了,誰瘋了。”藍語嫣被她哭的有些心煩,大聲的吼道。
“小姐,你沒瘋,你怎麼會不認識奴婢,奴婢是小昭呀。”女孩一嚇,抬頭說道。
藍語嫣眉頭皺了一下,突然想到,大概她是這個身體的丫鬟,還是滿忠心的,語氣緩和了一下道:“小昭是嗎?剛纔我撞到頭,醒來之後,就不記的以前的事情了,當然也不記得你了。”這樣的解釋應該有可信度。
“小姐,你撞到頭了。”小昭語氣透着關心,然後下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不過,忘記也好,那樣,小姐就不會痛苦了。”原來小姐失憶了,不是瘋了。
“小昭,不要在說了,我要離開這裏了,你和我一起走嗎?”藍語嫣看着她問道,因爲她是這個身體的丫鬟,所以她有義務帶她一起走。
“走?”小昭疑惑的盯着她,突然想到她失憶了,臉上一陣憂傷道:“小姐,別說傻話了,我們走不掉的,你看。”
小昭拉着她,走到門邊,指給她看,藍語嫣就看到這個房間的四周都是侍衛,圍個水泄不通,不要說人,就怕是一隻蒼蠅飛過,他們都能覺察的到。
“剛纔有人領小昭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些侍衛悄悄的圍在這裏。”小昭有些疑惑,就算是怕小姐逃走,也不用這麼多人,小姐和她兩個弱女子,一個侍衛就能把她們制服了,何必用這麼多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