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你的前提是你永遠不主動出現在我眼前,既然你食言了,那我也不必遵守約定。”他語調淡淡的開口。
“呵!”慕卿卿輕笑起來,“如果我不答應呢?”
男人冷峻的臉上帶着更爲冷漠的笑容,“你如果想在這裏繼續跟我糾纏下去,我無所謂。”
慕卿卿和他對視片刻,拉開車門坐到了車上。
“開車,去東林別墅。”
司機立刻發動車子。
慕卿卿轉頭看着他,黑眸深深,彷彿浸染了夜色,“墨總深更半夜帶我去別墅,不怕蘇小姐誤會嗎?”
墨連城輕描淡寫的看了她一眼,淡淡開口,“我和她沒有在一起。”
慕卿卿微微一愣,隨即笑容綻開,“墨總這是跟我解釋嗎?你這樣我會懷疑你對我舊情未了的。”
她笑得妖媚,彷彿黑夜中的妖精一般,等待着時機,一口吞噬獵物。
墨連城轉頭逼近她,修長的手指輕捏着她的下巴,勾脣笑得嘲諷,“如果想夠引我的話,那就拿出點本事來,過了這幾年,功夫越發退步了。”
慕卿卿雙手順勢纏上了他的脖子,勾着脣在他面前吐氣如蘭,“那這樣呢,墨總覺得怎麼樣?”
話落她的脣猝不及防的貼了上去,男人明顯後背僵硬起來,半晌沒有反應。
慕卿卿鬆開了他,煙視媚行的模樣更像是吸血的妖精。
墨連城眉頭緊緊的皺着,“你接近紀堂幹甚麼?”
“當然是爲了《傾城謀》那部戲的女主角了。”慕卿卿笑得妖媚,眉梢輕挑,“我現在剛出獄,總要喫飯的,我想來想去,還是拍戲最適合我。”
“既然擔心喫不上飯,爲甚麼不來找我?”墨連城看着她這張臉,陌生的彷彿他從來不認識一樣,“論權勢,論地位,我都比紀堂更合適。”
慕卿卿輕笑起來,眉目中肆意綻放的笑容如黑夜中盛開的花,她一字一句的開口,男人的臉色也一點點帶出滔天怒火。
“可是我對你已經膩了。”
話音落下,男人的氣息陡然落下,是鋪天蓋地的網一樣,修長而粗糲的手指,狠狠的捏着她的下巴,那力道似乎想將她捏碎了一般,“慕卿卿,你把剛纔的話再給我說一遍!”
慕卿卿眼角眉梢都帶着輕挑的笑,似乎男人的暴怒落在她的眼中,是甚麼極爲有趣的事情一樣。
“墨總在生氣嗎?”慕卿卿笑得越發的妖嬈。
慕卿卿睜着眼睛,看着眼前這張俊美到近乎妖異般的臉,她沒有閃躲,兩隻手緊緊的握着,指甲幾乎陷進肉中,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男人漆黑的眸子一動不動的看着她,“留在我身邊。”
呵!
“好啊。”慕卿卿勾脣笑了起來,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
這話非但沒有讓男人有一絲開心,反倒是更加勾起他心中的怒火。
“紀堂怎麼辦?你不是她的女朋友嗎?”
慕卿卿眉眼中都是笑意,“沒有利用價值的男人當然是一腳踹開了。”
墨連城一張俊美的臉靠了過去,“那我呢?慕卿卿,如果有一天我對你也沒有利用價值了呢?你要怎麼辦?”
灼熱逼人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那樣俊美的一張臉,慕卿卿咯咯笑起來,“墨總甚麼時候對自己這麼沒信心了?”
“慕卿卿,你到底想要甚麼?”他修長的手指摩梭着她的臉頰,指尖每動一寸,她便渾身戰慄一分。
她在他面前吐氣如蘭,“我想要當大明星。”
墨連城挑眉,目光中有着危險的審視。
真是個不走心得理由。
“你捧我,我就留在你身邊。”慕卿卿眨了眨眼睛。
“好。”他答應的乾脆,“只是我能得到甚麼?一個像是木頭一樣的女人?”
慕卿卿目光中有一瞬間的波動,很快她便笑開了,“我會讓墨總滿意的。”
“你如果想要報仇,我可以幫你,你不用在我面前使用這種手段。”他看着她這張皮笑肉不笑的臉,突然冷了臉。
故意藉着紀堂女朋友的身份出現在他面前,不過是想要勾起他的佔有慾的手段罷了。
這個女人四年前和四年後一樣的,她永遠知道怎麼做能夠輕而易舉挑起他的怒火。
慕卿卿勾着脣看他。
“別用這種假笑看着我。”墨連城黑眸中釀出怒氣,許久又深嘆了口氣,“紀堂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我知道啊。”慕卿卿垂下眸子,脣邊笑意未散,尾音拉的很長,輕佻又傲慢。她伸手撫了下耳邊的碎髮,“所以我需要墨總的幫忙。”
“呵!”墨連城吐出一聲冷笑,將利用他說的這麼理所當然,那又憑甚麼?
他這麼想的也這麼問了。
慕卿卿笑起來,“因爲你愛我而且還欠着我啊——”
呵!
半個小時後,車子平穩的停在了東林別墅門口。
慕卿卿下車,跟着他走了進去,神色微微有一瞬間的複雜,很快又恢復自嘲。
這裏和四年前一模一樣,直男鍾愛的黑白灰三色,像極了他本人的性格。
二樓臥室前,她回頭看他,眼睛中似乎有疑惑,“你不進來?”
“我還有事要處理,你要是困了就先睡。”他平冷的聲音響起,人已經朝着一旁的書房走去。
慕卿卿推開房門走了進去,腳下踩着柔軟的地毯,映入眼簾的是暖黃色的窗簾,沙發是布藝的,牀單是她最喜歡的米色。
一切都和四年前一樣,她看着心頭無端的升起說不出來的煩躁。
可她心裏更清楚,不曾改變,並不代表懷念,她在意的,墨連城或許從未放進心裏。
兩個小時後。
墨連城推開門進了臥室,撲鼻而來的便是一股濃烈的酒氣,他皺起眉頭,隨手打開臥室的燈,入目便看到趴在桌子上醉得一塌糊塗的女人。
酒瓶和酒杯倒在了桌子上,屋裏突然亮起的光讓醉倒的女人覺得不適,她微微皺了皺眉,睜開了眼睛,媚眼如絲的看着他。
墨連城沉着臉走了過去,伸手將她手裏的酒杯拿走,她卻不依不饒,“不要,我還要喝。”
“喝酒壯膽?”他嗤笑了一聲,“你這四年就長了這麼一點出息?”
下一刻脖子上便纏上了一雙手,女人柔軟的脣瓣落在了他的脣上,混合着酒氣的吻便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