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璃想走也走不成了,不過還好,這位靳公子的手下也不是喫素的,很快便解決了些搶劫的人。而辰影,也不用現身了。
靳文淵這纔有時間去打量剛剛幫他的女子。這個女子一身月白衣裙,容貌絕美,竟像九天仙子一般,讓他不禁慚愧自己竟讓如此妙人捲了進來。
“不知姑娘如何稱呼?在下靳文淵。”靳文淵開口道。
慕璃也在打量他,這個人看着到像是大家公子。
“慕璃。”慕璃回道。
說完後慕璃便打算離開。可誰知靳文淵叫住了她。
“在下看姑娘孤身一人,也不安全,姑娘若不嫌棄,可以與我們同行。”靳文淵看着慕璃孤身一人轉身走,走着着急。
慕璃看着他的眼睛,在他的眼中,她看到了真誠,那些齷齪心思絲毫沒有。她想了想,問道:“不知靳公子要往哪裏去?”
“在下是京都人氏,此行正是返回家中。”靳文淵也不含糊。
“如此,想來我便要叨擾公子一些時日了。”慕璃應了,畢竟現在自己沒錢啊,總不能天天睡在外面。
辰影看着慕璃答應,心中有些着急。靳文淵他還不知道嗎。靳家這一代的唯一一位嫡系,下面還有一位嫡妹。靳家是藥材生意起家,雖是商家,確實難得的書香世家,做生意時,也有不少進入朝廷的。而這位靳文淵,雖未踏入官場,能力卻也不小。關鍵是,靳文淵溫潤如玉彬彬有禮,還文武雙全,還會做生意,比自己那位冷麪王爺性子好了太多,萬一這慕姑娘看上他了可怎麼辦?
慕璃絲毫不知道暗處的辰影在想甚麼,她只知道自己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了。
車隊啓程,靳文淵爲了避嫌騎了一匹馬,馬車讓給了慕璃。慕璃有些不好意思。
“不知慕姑娘到京城是要做甚麼,興許在下可以幫幫姑娘,就當是感謝姑娘的那枚金針。”靳文淵問道。
“唔,我們應該算朋友吧,別叫我姑娘了,叫我慕璃吧,你也別稱在下了,那樣多麻煩。”慕璃聽到他的稱呼略皺了皺眉。
靳文淵一笑,說:“好,慕璃,有甚麼事我可以幫你的嗎?”
“額……我餓了。”憋了半天,慕璃憋出了這麼一句話。
靳文淵愣了愣,不過很快便讓人送了乾糧過來。“姑娘是去投奔親人嗎。”
慕璃停了一下,親人?她孤身一人,談何親人?“不是,我在這裏,沒有親人。只是不知道該去哪裏,便想去京都。”
沒有親人?輪到靳文淵愣了。可愣完之後,他便有了無限的憐惜。“璃兒若不嫌棄,可以隨我到靳府,等到有了出路再走不急。”剛說完他便有些懊悔,這麼邀請一位女子,他是犯傻了吧!
慕璃倒沒甚麼,畢竟她是二十一世紀的人,雖是隱世家族,可到底是現代人,沒那麼多男大女防。
“會不會很麻煩?”慕璃有些擔心,畢竟不熟嘛。
靳文淵沒想到她會答應下來,不過很快回神。“不麻煩,我還有一位妹妹,和璃兒年紀差不多,你們應該可以成爲好朋友。”
辰影在外面快急死了,慕姑娘,您可不能答應啊!我們王爺怎麼辦啊!可是,他又不能現身,王爺可是下了死命令,他只能暗中保護的。不過,看慕姑娘那金針的手法,估計也不用他保護。如果慕璃聽到他的話,肯定會嗤笑他,慕璃雖最擅長醫術,可是作爲別人的眼中釘,不會武,她怎麼活?
就這樣,慕璃跟着靳家的車隊走了三天。京都的城門出現在了眼前。可是現在,這裏卻堵滿了人。
辰影鬆了一口氣,可算回來了,而且,堵住城門的不是別人,正是戰王燕修霆的軍隊凱旋歸來,皇帝帶着諸位臣工出城而迎。
“怎麼了?”慕璃發現那車不走了,便問了一句。
靳文淵皺了皺眉,說:“正好碰到戰王率大軍回城,皇上出城迎接了。”
慕璃呵呵噠,剛走到京都就碰上了,她能說自己運氣不太好嗎?
“慕璃,我們只能等一會了。”靳文淵有些無奈。可是戰王回京,皇帝與諸多大臣迎接,他也不敢先入城啊!
燕修霆遠遠地便看到了皇帝的身影,剛到城門時,他便下了馬。“臣燕修霆見過陛下。”
“見過陛下。”那些跟在燕修霆身後的將士也向皇帝拜下。
皇帝笑眯眯地,說:“愛卿辛苦了,此次出征,愛卿居功甚偉。”皇帝莫凌天扶起了燕修霆。“諸位將士都起吧。”
“愛卿一路辛苦,朕已在宮中設宴,爲愛卿接風洗塵。”皇帝道。
“臣謝過陛下。請陛下容臣回府換過衣服再行進宮。”燕修霆說。
皇帝準了燕修霆的話,便帶着一羣大臣先行走了。
而靳文淵看着走掉的一行人鬆了一口氣,可算能進城了。
又走了大概一柱香的時間,馬車停了下來。
“慕璃,到了,這是我家,靳府。”靳文淵說道。
慕璃下了車現在靳府門前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和這府中的人都不認識。
靳文淵看出了慕璃的猶豫,便笑着說:“無妨,我父親母親都是好相處的人,他們不會爲難你的。”
“公子,您回來了!”正說着,靳府的大門忽然開了,從裏面走出了一個管家似的人。
“恩,”靳文淵點點頭,“父親母親在哪裏?”
“老爺夫人在屋中等着公子爺呢!”管家回道。
“慕璃,這是府中的管家,老李。”靳文淵對慕璃說。“老李,這是慕姑娘,是她救了我。”
老李看着站在靳文淵身後的慕璃有些奇怪,不過,既然是公子帶回來的人想必並非甚麼惡人。
“老李,這是剛拉回來的藥材,你去讓他們卸到倉庫中吧。”靳文淵吩咐完了便帶着慕璃進了府。
靳府倒也不是很大,而且佈局很精妙。雖然比慕家還差了一些,但已經很好了。
“父親,母親。”慕璃想這些時便已走到了正廳之中。靳文淵也快步進去了。
“誒,淵兒,你可回來了,一路上可還好?”靳母先坐不住,聽到聲音便走了出來。
“母親放心,孩兒一切都好。讓父親母親擔心了。”靳文淵笑着扶住了靳母,又看向了坐在前方的靳父。
“順利便好。”靳父雖高興,到底還是控制住了,他可是一家之主,自然是要留着威嚴的。
慕璃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心酸,自己父母早亡,唯有親叔叔與姑姑照顧自己,感受到的父母的關心少之又少慕璃的眼中蓄滿了淚水,眼見着就要落下來了。
“淵兒,這是?”靳父看到了現在正廳外面的慕璃,奇怪地問道。
“父親,這是慕姑娘,兒子回來途中遇見劫匪,若非慕姑娘兒子就回不來了。”靳文淵怕父母誤會,連忙開口。
靳父靳母聽到靳文淵這麼說,看向慕璃時便多了幾分感激。“慕姑娘,快請進。”靳母說着便把慕璃請進了屋。
“慕璃見過靳老爺,靳夫人。”慕璃進了屋行了禮。
“父親母親,慕姑娘孤身一人,兒子想讓慕姑娘先暫時安置在府中,不知父親母親可同意?”靳文淵看着靳父問。
“自然可以,慕姑娘救了犬子,老夫也應當感激姑娘。”靳父點着頭沉聲說。
“靳老爺不必客氣,叫我慕璃就行了,救下靳公子只是小事,這是人之常情。倒是慕璃,要叨擾靳老爺幾日了。”慕璃笑說。
靳父暗中點了點頭,這個姑娘可以,不將功勞往自己身上攬,還如此有禮,是個好姑娘。
靳文淵自是高興的,眼睛在廳中掃了一圈,問道:“娘,小妹呢?”
靳母聽到他問,有些難過,說:“瀾兒身子不大好,在屋中歇息呢。”
靳文淵有些緊張,問:“不是一直喫着藥嗎?怎麼還會不好?”
“唉!”靳母嘆了口氣。
慕璃在一邊聽着心下動了動,有病人嗎?那太好了,她最擅長治病了,金針在手,天下我有!
“貴府中是有病人嗎?也許我可以爲她看看。”慕璃說。
聽到她這句話,靳父靳母的目光都放到了她身上。“姑娘這話當真?”
“當真,我自幼學醫,對自己的醫術還是相信的。”慕璃看着兩人微笑。“慕璃叨擾了貴府,爲貴府幫些忙是應該的。”
她的一句話讓靳父靳母欣喜不已。小女兒的病是打孃胎中帶出來的,自幼體弱,請了多少大夫都只是拖着,毫無起色,眼下慕璃的話讓兩人有了些希望,也許,真的能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