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娜看着天花板上的男孩子,拿出手機,打開錄像,拍了一段視屏,微信好友哪裏,找到一個名叫劉總的人,發了出去。
她抱着雙手看着這個孩子被冤魂纏身,不停的在自己家的客廳跳躍翻滾,就是不出手。
劉太太暈倒在地上,張媽戰戰兢兢的躲在一邊。
“叮咚……”
微信劉總髮來一段字:“艾娜小姐你說個數吧,錢我有的是。”
艾娜紅脣裂開,笑得很開心,立馬打了一串數字過去。
劉總回到:“沒問題,今天晚上我會帶着支票過來接兒子,麻煩艾娜小姐照顧了。”
艾娜收起手機,走進房間,一會兒出來時,手上多了一個藍色的小瓶子,還有一個筆記本電腦。
她將藍色的小瓶子打開,仰頭喝下里面的能量藥水,身體矯健的一個空翻,坐在地上。
電腦放在膝蓋上面,打開電源,只見電腦上出現一個八卦圖,美麗的手指飛快的按着鍵盤。
電腦上游出現一些奇怪的符撰,艾娜不以爲然的道:“幾個小鬼而已,等我封印你們,錢到手以後在將你們從這個孩子身上驅除。”
艾娜拿出一個袖珍打印機,鏈接電腦,按下確認建,一張黃色的符紙被打印出來。
兩根手指頭夾着符紙,雙手結印,唸唸有詞:“上神臨身,三清坐鎮,急急如律令,鎮壓!”
黃色符紙飛了出去,對着男孩而去,男孩雙眼血紅,嘴脣烏青,嘶吼着咆哮着,整個大廳莫名其妙起了狂風,符紙貼着男孩,他的身體上冒着濃煙。
“啊……該死的女人,想要鎮壓我們,你的道行還不夠。”
男孩小小的身體飛了起來,撲向艾娜,艾娜眉頭一皺,一隻手摸向後腰,手中出現一把奇怪的搶,二話不說,舉起搶就打。
搶身奇怪,半透明的,一股紅色液體順着槍管射了出去,紅色液體在孩子的身上濺開,孩子口中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聲,聲音不停變換,各有不同。
“啊……嗚嗚……桀桀……嘻嘻……”
雖然這個孩子的身體不停顫抖,淡黃色的屍水不停的流出來,可是艾娜的絕殺破靈搶第一次失去了效應,完全沒有多大的作用。
艾娜臉色一變,“不好,太兇了,我對付不了。”
她起身跑進一間門上掛着八卦的房間,男孩不敢進去,在大廳之中瘋狂嘶吼,打砸東西,張媽不知道跑去哪裏了。
地上暈了過去的劉太太躺在哪裏,但是男孩似乎不想傷害她,所有的東西都避開她的身體。
劉太太被巨大的聲音驚醒,看着自己的兒子,整個人愣在了那裏,眼神呆滯,面無血色。
“孩子,孩子,我的孩子,”劉太太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兒子。
小孩看着他,眼神不停變化,最後還是一揮手將她掀飛出去,劉太太被摔在地上,可她沒有顧自己身上的疼痛,又站了起來,走向兒子。
這一次,她的手摸到了孩子的臉,孩子猙獰的面孔慢慢安靜下來,小小的身軀一偏,倒在了媽媽的懷裏。
眼睛緊閉,臉色蒼白,呼吸微弱,三四歲的孩子受到這樣的折磨,可以想象,那是怎麼樣的一種煎熬。
劉太太哭着抱緊兒子,沒有哭聲,有的只是無限絕望。
艾娜聽到客廳沒有了動靜,走出來,眼神閃了閃,說道:“暫時沒事了,你帶他離開這裏吧,你們家的錢不到賬,我沒辦法全力出手。”
說話的時候,艾娜拿出手機,把同樣的話發給了劉總,就再也不管了。
劉太太抱着兒子,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傻傻的坐在艾娜家的客廳地上。
半個小時過去了,劉總髮來一段語音,是這樣說的:“錢已經打到你的賬上,艾娜小姐,請你快點出手,我很快就過來。”
艾娜嘴角勾起,打開電腦查詢,見到賬戶果然多出三十萬,立馬將手機裏的劉總拉黑,回到那個房門掛有八卦的房間,過了幾分鐘走出來,收起八卦,裝進包裏,招呼也不打一聲,開門走了出去。
劉太太木訥的坐在地板上,抱着兒子,完全沒有半點反應,她也不知道艾娜收了錢跑路。
這間別墅也不是艾娜的,而是她花了三萬塊錢租來的,三萬塊錢,只有三天時間,張媽也是一個鐘點工,一個小時四十塊錢僱來的撐場面的人。
天色黑了下來,客廳裏甚麼也看不見,兩輛豪華轎車開進大望山別墅區,找到艾娜給出的地址。
這間別墅漆黑一片,除了外面的路燈,內部完全看不到光亮,小車停了下來,從裏面走出八個人,劉總也在其中。
“怎麼回事?你們沒有找錯地方吧?”劉總眉頭緊鎖,不耐煩的說道。
這幾個人是劉總的司機和保鏢,一個保鏢走出來,說道:“老闆,沒錯,就是這裏。”
劉總面孔深沉,淡淡的說道:“大牛和李華進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兩個身材健壯的男人點了點頭,走進別墅。
不多時其中一人跑了出來,別墅裏面也有了燈光。
“老闆,就是這裏,太太和小少爺在裏面。”
劉總話也不說,快步走進別墅。
裏面的客廳一片狼藉,東西被打爛,劉太太抱着兒子坐在地上,目光呆滯。
劉總派人到處看了看,都沒有找到艾娜,他臉色鐵青,打開微信發了一條信息,結果顯示,他被對方拉黑。
打電話也無法接通,找了幾個和艾娜認識的人都聯繫不上,劉總知道,他被騙了。
他氣的來回走動,手機被他砸得稀爛。
“他媽的,這個死女人敢耍我,活得不耐煩了。”
“大牛,給我查,查到我要她好看,我的錢也敢騙,真他媽甚麼人都有。”
劉總本來想要抱一下兒子,可他的手剛一碰到兒子的身體,兒子緊閉的雙眼就睜開了來,眼睛漆黑一片盯着他。
小小的孩子臉上掛着邪笑,“劉萬達你來了,嘻嘻,還我全家命來。”
“桀桀,劉萬達你不得好死,嗚嗚,我們死的好慘啊!劉萬達,拿命來。”
幾種不同的聲音響起,聲音讓人毛骨悚然,孩子小小的身軀撲向劉萬達。
只見一股黑色煙霧帶着鬼哭狼嚎的吼聲,劉萬達肥胖的身體不停後退。
“你是誰,爲甚麼要纏着我兒子,你別過來……”
“呵呵,哈哈!我是誰?劉萬達,你還記得你開發的那片土地嗎?你們剛剛開始拆遷的時候,我一家四口因爲賠償不合理,沒有離開,你就派人半夜炸樓,可憐我一家四口死於非命。”
“四個人的命,政府給了我的家人十五萬撫卹金,劉萬達,你好黑的心。”
劉萬達臉龐扭曲,這件事他還記得,當時他並不知道這一家四口沒有撤離,才下達半夜炸樓的命令。
第二天才知道里面還有一家人沒出來,當時劉萬達也沒有多想,事情已經發生了,最後只好給了賠償。
不過他也不是隻給了十五萬,而是一條人命十五萬,他沒想到,xx市的官員竟然貪污這麼多,簡直比他們做生意的還要貪得無厭。
“你放了我的孩子,我保證給你們去廟裏點塔香,請人給你們超度,做法事,給你家人重新賠償,當初我是按照你一家四口的人數賠償的,每個人十五萬,並不是四個人十五萬啊!”
劉萬達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