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昨天和你說過我過生日,你怎麼還回來這麼晚?”
看見妻子回來,陳有良把廚房煮好的飯菜,全部都端到桌子上,隨嘴埋怨了一句。
他家祖上三代都是農民,一生沒甚麼大本事,就是從祖上傳下來一點醫術,在村衛生所上班。
種了幾畝田,又娶了一個二婚的女人,勉強養家餬口。
由於房子年久失修,非常破舊。
牆壁上結滿了蜘蛛網,門口的臺階上到處都是青苔,一開門就有那種腐朽的味道。
儘管這些年裏裏外外打掃乾淨了,但誰心裏都明白,像這種老房子,如果不重新翻新,根本住不了多久。
“臨下班時,有個客戶非要看車,所以耽誤了會兒。”
張美英在鎮上做汽車銷售,穿着一身職業裝,緊繃着的包臀裙幾乎完美的勾勒出了她身體的模樣。
腿上包裹着黑色的絲襪,再搭配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十分高挑,看得人血脈噴張。
雖然三十多歲,但她保養的不錯,看起來也就二十七八歲的樣子。
五官精緻,又擅長打扮,是村裏出了名的美女,所有人都羨慕陳有良在一無所有時,還能娶到這麼漂亮的老婆!
“我餓了,開始喫飯吧。”
張美英坐在飯桌旁,拿起碗筷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從進門一直到現在,她的目光絲毫沒有落在陳有良身上。
今天是陳有良三十七歲生日,算是個重要的日子,況且陳有良昨天特意提醒過她。
“我幫你盛飯。”
陳有良略微有點失望。
可轉念一想,自己三十七歲了還一無所有,這麼漂亮的老婆還是不離不棄,足夠了,不用奢望更多了。
喫完晚飯後,將近九點。
陳有良收拾碗筷,張美英拿了睡衣,進入浴室。
裏面很快就傳來嘩嘩的水聲,陳有良收拾好碗筷後,站在浴室門口。
看着浴室的玻璃門,隱約能夠看見張美英曼妙的身軀,再加上水霧朦朧,裏面的女人就好似仙女一樣。
她的每一個肢體動作,都撩動着陳有良的心。
很快,他只感覺渾身發熱,口乾舌燥,理智根本無法抑制那股最原始的衝動。
咯!
陳有良推開門,一眼就看見了張美英的軀體,正當他準備開口說話時。
啪!
張美英隨手抓起浴室內的肥皂扔出來,慌亂之中砸到了陳有良的眼眶,頓時腫一片。
“你有病啊!出去!”
張美英怒罵一聲,砰的把門關上反鎖。
“老婆,對不起,我……”
陳有良揉着自己的眼眶,在浴室門口坐了下來,內心很不是滋味。
我跟自己的老婆洗個澡,有甚麼不可以嗎?
沒過一會兒,張美英換上寬鬆的睡衣,從浴室走了出來,瞥了一眼蹲在角落的陳有良,“我不喜歡和別人一起洗澡!”
“老婆,對不起,我下次不會了。”
陳有良卑微道歉。
由於農村的夜晚,沒甚麼娛樂活動。
兩人洗完澡,乘涼後看了會兒電視,才十點多鐘,就雙雙躺在了牀上,關了燈,準備休息。
張美英翻過身,背對着陳有良。
“老婆。”
陳有良內心依舊發熱,側躺着看向張美英的後腦勺,把手放在她的小腿上,掀開衣服,徐徐向上摸。
嫩滑冰涼的肌膚,狠狠打擊着陳有良的神經。
於是越來越大膽,很快就要觸碰到私密部位。
“你幹甚麼?我上了一天班很累,能不能讓我好好休息。”
張美英不耐煩的推開陳有良的手,挪了挪身子,儘可能讓自己遠離他。
陳有良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不言。
那種失落的感覺,就好像頭頂被澆了一盆冷水,涼到了心底。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起初剛結婚的時候,陳有良和張美英幾乎每週都有幾次。
可最近一年多,兩人在一起的次數加起來,都不超過五次!
並且張美英每次都顯得很不耐煩,很急躁,恨不得陳有良草草結束。
陳有良自己是醫生,所以可以判斷出來,張美英並不是性冷淡,很有可能是其它原因導致。
難道是老婆外面有人了?
陳有良躺在牀上,腦海中不止第一次浮現出這樣的想法。
村裏有直達鎮上的班車,車程大約四十分鐘。
張美英每天六點下班,正好趕上最後一趟班車,按理說七點前應該可以到家。
但最近半年,她總是八點多,有時候接近九點纔回來,由於那個時候班車停運,所以她經常打車回來。
她一個月才兩千多的工資,哪裏經得起常常打車回家!
不可能不可能!
一定是我想多了!
陳有良連連搖頭,想把這種荒唐的想法,從腦海裏面趕出去。
可他越是掙扎,腦海中就有越多這樣的想法。
一直到深夜裏,張美英熟睡,他還是沒有半點睏意。
最終,陳有良忍受不了這種痛苦,於是靜靜悄悄的爬起來,拿起張美英的手機。
看着開機密碼,陳有良沉思片刻,先輸入張美英的生日,隨後又輸入自己的生日,最後輸入兩人的結婚紀念日。
結果,無一例外,全部顯示錯誤。
“算了!”
陳有良嘆了口氣,將手機原封不動的放好後,躡手躡腳的拿出了張美英每天上班都會帶的皮包。
裏面經常會放些手機充電器,口紅,小鏡子,購車協議等等。
可是翻着翻着,陳有良發現了不對勁。
張美英的皮包裏面,竟然有一串金手鍊。
紅寶石組成鏈子,中間串了幾個金色的小豬,雖然不是很貴,但最少價值一千多塊。
仔細觀察了一下金手鍊,明顯佩戴過一段時間了。
她一個月工資才兩千多塊,經常打車和日常消費,幾乎就要用掉她工資的三分之二,怎麼可能還有錢買這樣的飾品?
爲甚麼買了又要藏起來,不敢讓我知道呢?
陳有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恨不得立馬把張美英喊醒,當面對質。
可他不敢,萬一誤會她,那麼後果很可能是兩人離婚。
三十七歲還一事無成的老男人,失去了這麼漂亮的妻子,他不相信自己還能找到更加合適的女人。
“等明天再問問吧。”
陳有良把金手鍊放回去,躺回牀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