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險,若再被那娘們捉到,不知要折損多少。”
某處密林,方羽半跪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氣,喃喃道。
“當務之急便是立即趕回方家,否則母親之墓不保!”
此刻,方羽立即警醒,他還清楚地記得自己被陷害那晚,便是趙夫人攜帶部下闖入,更是放言要將自己母親,刨墳挖骨,若真讓對方得逞。
他如何身爲人子?如何對得起現在的這具身體?
“那誰,叫大寶健是吧?話說你能給我帶來啥好處?
方羽突然想到,說不定那個甚麼大寶健能幫到自己,況且自己身體突然多了這麼個東西,要是沒丁點好處自己不就太虧本了嘛。
“如今我與你的靈魂已融爲一體,有我在手,天下你有,傲視羣雄不是夢,要保住你母親之墓也並非難事!”
“這就是好處!”
大寶鑑地聲音傳入方羽腦海之中。
“這麼溜?”
“那小爺我以後不是可以橫掃四方,後宮三千......”
“不過我怎麼才能相信你呢?”
方羽舔了舔嘴脣,浮想聯翩起來。
“具體的好處需要你自己發掘,總的來說,無比強大。”
“如今我可傳你一套神功,叫......”
大寶鑑說道。
“等等等一下,憋不住了。”
方羽立即打斷對方的話,同時快步跑到一旁的陡坡。
反正對方已經和自己的靈魂綁定,學習功法的事情也不急於一時。
一道破空聲陡然傳來,繼而,一道白衣倩影凌空而立,女子面容超凡脫俗,好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銀白色的頭髮襯着冰藍的眼眸越發的冷漠,不缺英氣的臉龐猶如謫仙,此刻的她透出一種令人又懼又愛的冰冷。
沉魚落雁?閉月羞花?脫俗仙女?
似乎方羽也感到周圍氣氛的異樣,當其睜開雙目時,也被眼前女子的容貌深深吸引,貌似自己所能想到的讚美詞都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仙女下凡,鑑定完畢!
“你這無恥yin賊,竟敢趁本姑娘療傷之際向我潑灑污穢之物,看劍。”
綾暮雪冰冷的嬌臉上充滿怒氣,自己先前在陡坡下方調息療傷,怎奈何此人竟對着她當頭撒尿,雖說被護體真氣阻擋了在外,但在分神下,令得自己傷上加傷。
想到這裏,綾暮雪手中長劍劍氣吞吐,揮斬之下,帶着一襲恐怖罡風對着陡坡上的方羽轟去。
靠!甚麼情況?
畫風突變,方羽一臉懵逼,也來不急想尿到對方之事,快速提起褲衩,一個驢打滾朝旁邊滾了過去。
轟!
劍影所過,方羽先前所站之處生生被轟出一個兩米寬深坑。
“仙女姐姐,誤會,之前肯定是個誤會,我拿老天爺的命發誓。”
看着那升騰起滾滾青煙地深坑,方羽不由背脊發寒,連忙解釋道,若是這個彪悍女子再輸出一波攻勢,自己說不定性命難保了。
“哼,穿成這齷齪樣,誤不誤會,你說呢?”
“拈花飛羽!”
綾暮雪低喝一聲,手中長劍脫手而出,在空中旋轉的同時,激盪地劍氣立即化爲一面圓盤,圓盤四周探出一道道寒芒四射的尖銳倒刺。
圓盤成形之際,便帶着無可睥睨之勢,如電光般對着方羽暴擊而去。
圓盤未至,一道擴散出的凌厲劍氣眨眼間便來到方羽身前。
千鈞一髮之際,方羽使出喫奶之力縱身一躍而起。
砰!
雖說方羽反應迅速,當劍氣着實太快,瞬間便擊穿了方羽的褲襠
“好險,否則的話......”
方羽滿臉冷汗,有種劫後餘生之感,沒想到眼前這貌美女子如此厲害。
“糟了!”
還不待方羽緩口氣,不知何時自己周身早已被滔滔劍氣籠罩,而頭頂上方那張劍氣所凝聚的圓盤帶着摧枯拉朽之勢對着方羽當頭轟來。
攻勢未落至身上,方羽便感受到一股龐大地壓力壓的自己喘不過氣,雙腳深深陷入地面。
“難道就這樣結束了麼?”
這一刻,方羽頭一次感覺到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在絕對力量面前毫無抵抗之力,任人宰割。
但若今日自己真葬送於此,那不等於讓陷害自己之人逍遙法外?母親被刨墳挖骨?自己這一生纔剛開始又要結束?自己上一世活的稀裏糊塗,既然上天給我第二次機會,我更要活出精彩,我的命不該絕於此。
“老子,不能死!”
一股龐大地求生之念油然而生,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鎮壓而下的劍氣圓盤即將轟擊在方羽身上時,方羽身體如同流水般快速扭動起來,不停穿梭間,竟是逐一躲避開劍氣狂暴攻勢。
砰砰砰!
凌厲地劍氣紛紛轟擊在地面,炸起漫天黃土,將方圓十米範圍盡數籠罩。
“我竟,沒死?”
望着灰濛濛地四周,發現自己沒死的方羽下一刻再度懵逼,因爲他發現自己再度變成了騷氣的女性褲頭。
“少年郎莫急,此乃本座爲了救你,消耗巨力將你變回本體,倖免於難!”
“待得日後你修爲大進,便可隨意變幻成此形態躲避致命一擊,這次消耗巨大,本座可無法再助你變幻,一切要靠你自己了。”
就在方羽慌亂之際,大寶鑑的聲音緩緩傳來。
“那不知我如何變回人?”
看着即將散去的塵土,方羽立即問道,他可不想被仙女姐姐看到自己這奇葩模樣,否則誤會真的解釋不清了。
“簡單,你只要心裏想着變回人形即可,不過......”
大寶鑑說道。
“搜衣雨!”
還不待對方說完,方羽心念一起,一陣變幻下再度恢復了人形模樣。
“你,怎麼沒死?”
煙塵散盡,當看到顯現出的方羽身影時,綾暮雪美眸中透出一抹詫異,就算自己之前遭受重創,但所發出的攻勢可不是普通武者能抗下的。
“嘿嘿,我方羽乃天降福星,沒這麼容易死,況且......”
方羽擺出一副自認爲友善的模樣說道,必須要解釋清楚,否則對方再來一擊,大寶健也保不住自己了。
“啊,你,你這yin賊!”
方羽剛開口便被綾暮雪的叫聲打斷。
“怎麼回事?”
反應過來的方羽立即質問大寶健。
“我先前想和你說,不過被你打斷了,每次恢復原形時,之前身上的衣物無法保存。”
大寶鑑淡然說道。
“嘿嘿,這個,仙女姐姐,你看我如此坦蕩,說明並非你想的那種人吶。”
方羽心中一驚,同時連忙對着綾暮雪解釋。
“你,你,禽獸!”
“噗!”
聽到方羽的話,綾暮雪被氣的差點血氣再度倒流,就在其再次提劍要斬殺方羽這個禽獸之徒時,氣急攻心,吐出一大口鮮血,俏臉剎那間慘白,渾身無力地倒在地上。
“仙女姐姐,似乎你受了重傷啊?可別再大動干戈了。”
方羽一驚,望着對方倒地後慘白的嬌容,試探性問道,難道自己先前一泡尿加上刺激,使得對方練功走火入魔?不會這麼巧合吧?
“你,你別過來,否則我變成鬼也不放過你。”
倒地的綾暮雪冰冷地目光猶如看不共戴天的仇人般看着方羽,若不是自己遭受重創,何來讓這個小色胚在自己面前淫言蕩語。
“仙女姐姐,你別激動呀,在這荒郊野嶺,我也不會把你......”
方羽努力表現出一副人畜無害地表情,試探性的朝對方靠近,雖說這位冰山美人看似無法動彈,誰知對方會不會留有後手,自己現在可就領教了她的厲害。
“哼,卑鄙,無恥,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奸計得逞。”
方羽的話還未說完便被綾暮雪打斷,在這樣的情況下,一個男人會對自己做甚麼,很顯而易見。
難道我綾暮雪今日要飲恨於此,更要被這小人玷污?
想到這裏,兩行清淚無比絕望地流下。
“少年郎,你想不想救此人?”
大寶鑑地聲音在此刻傳來。
“這個,算了,她也是因爲我才變成這般。”
看到對方眼角地淚痕,方羽心頭不由一軟,大不了救了之後,拔腿就跑,日後有機會在解釋,估計對方傷勢也不會好的這麼快。
剛決定下來,方羽便感到自己雙目充斥着一股暖流,旋即,方羽再次望向綾暮雪時,對方身上竟是出現各種大大小小的紅點。
“這三十六處穴竅乃是造成其血氣不通的關鍵,若能打通,她的傷勢自然會逐步恢復。”
大寶鑑說道。
“這是要點穴吧,可是我未曾學過呀。”
方羽遲疑片刻,說道。
“如今還未修煉的你自然無法做到,而她所使的劍卻有靈,你可使用此劍爲引,爲她點穴通竅。”
大寶鑑繼續解釋道。
“仙女姐姐莫慌,待我助你療傷。”
聽了大寶鑑的話,方羽立即拾起對方之前所使的長劍,此劍看似輕巧,但握在手裏卻十分沉重。
綾暮雪聽到方羽的話,連死的心都有了,由於傷勢不斷加重,別說動,如今連說話都成問題,當下只能咬牙閉眼。
與此同時,綾暮雪如遭電擊,原本緊閉地雙目猛地張開,劇烈地疼痛席捲全身,不過這不是她所憤怒的,憤怒地是面前這男子竟敢趁機輕薄於她。
可惜,如今地綾暮雪身體無法動彈,只能雙目無比憤怒地瞪着方羽,記住這張令他厭惡,想要殺死之人的面孔。
可惜如今的她,身體無法動彈,如同活死人般。
“看來有效果啊。”
看到綾暮雪的反應,方羽面色一喜。
速度也隨之提升,手握着劍柄,不斷點擊眼睛所看到的三十六處穴竅。
“咦,看來自己太過憐香惜玉了。”
砰!
“呼,已搞定三十處穴竅了。”
繼而她又感覺到先前胸口所凝聚的一團穢氣竟是被真氣衝散,體內被阻塞的真氣也逐漸開始運轉起來。
難道此人真是在救我?
“忍一忍,將剩下幾處穴竅打通就好了。”
方羽抹了抹額頭的汗珠,並未理會綾暮雪的話,繼續操作起來。
隨後在方羽不懈努力下,三十六處穴竅盡數被打通,累得方羽丟了劍,直接躺在地上大口喘息。
“他到底是何人?爲何要救我?難道自己真誤會他了?”
一連串的問題,不停在綾暮雪腦海迴盪,自己之前遭受重創,繼而又走火入魔,如此棘手的傷勢,對方是怎麼辦到的?
當被方羽戳的前三下,綾暮雪滿腔怒火,但隨後這股怒火卻逐步消散,對方真是在救自己。
此刻,綾暮雪能清晰感覺到真氣已然恢復正常運轉,最多再過半個時辰,便可行動自如。
“少年郎,你還不走?難道不怕此女再次對你出手。”
在方羽休息之際,大寶鑑提醒道。
一經對方提醒,看了眼躺在一旁面如恢復絲絲紅潤,但依舊一臉冰寒地綾暮雪,方羽立即警惕起來,回想起對方先前一副不聽勸的模樣,此事是解釋也解釋不清了。
“仙女姐姐,傷勢我幫你穩定了下來,在下還有事,先撤了!”
話音未落,方羽轉身便朝下山方向行去。
“你,等等,能否告訴我,你到底是何人?”
遲疑片刻,綾暮雪目光復雜地問道。
“社會主義接班人!”
方羽下意識的應付了一句,而後步伐改走成跑朝山下奔去。
冷暮雪美眸複雜地看着那穿着大褲衩跑下山的方羽,心中也不由對這名神祕男子產生了絲絲好奇。
“社會主義接班人?我記住你了,此事沒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