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一艘遊輪悄然靠岸,玫莞兮拽着手裏的胸牌等待上船。
她不知道遊輪裏是幹嘛的,只知道這是一份高薪的兼職,一個小時就有兩百塊錢,也難怪蘇欣生病了也不放棄這份兼職了。
上了船,管事經理給她們一人發了一件兔女郎工作服,讓她們穿好了去前臺集合。
玫莞兮人生地不熟的,只好跟在隊伍的最後面,輪到她的時候,人都走光了。
想着自己動作得快些,否則就該趕不上隊伍了。
然而還沒來得及把門關上,一個人就擠了進來,玫莞兮剛想說話,隱在暗處的那個人衝着她輕“噓”一聲。
玫莞兮趕緊把門反鎖,這種情況下,讓她不禁去懷疑他是不是潛入遊輪上的小偷。
沒等她想明白,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
“裏面有人嗎?”是一個粗獷的男音。
“我在換衣服,怎麼了嗎?”玫莞兮儘量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
“老大,是個娘們。”
外面大概安靜了兩秒鐘,聽起來像是老大的人發話了。
“去別處找!”
玫莞兮全程呼吸都屏得死死的,聽到遠去的腳步聲這才鬆了一口氣。
因爲怕更衣室有安裝攝像頭,玫莞兮並沒有開燈。
“先生,他們走了,你可以出去了。”
聲音裏有些顫抖,如果可以她希望出去的那個人是自己,不過現實不允許,她還要換衣服。
對方並沒有回答她的話,如果不是聽到他有些粗重的呼吸,她都要懷疑剛剛是不是有人進來了。
“先生,請您出去!”
玫莞兮有些微慍,她再不動作快點就來不及了。
依舊是一片粗重的喘息聲。
玫莞兮這下徹底怒了,想去查看這男人到底怎麼回事。
她忙都幫了,不至於還要坑她吧?
黑暗中她碰到了更衣間擺放的雜物,還來不及驚呼,整個人就倒了下去。
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她好像壓人肉墊子了,剛想爬起來,剛想爬起來,整個人就被那人扯了回去。
那個人的力氣很大,她怎麼也掙扎不開,剛想爬起來,整個人就被那人扯了回去。一場掠奪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而玫莞兮所有想說的話也都被他盡數吞進肚子裏。迷迷糊糊裏,男人低沉而磁性的聲音傳來,“我會來找你的。”
玫莞兮是被地板的涼意驚醒的,後背的冷遠不如身體上的疼,就在剛剛她被自己救下的白眼狼咬了。
不算大的更衣室裏只剩下她的呼吸聲,想來那個男人已經走了。
玫莞兮憤怒的站起起來,身上的痛意差點沒讓她跌坐回去。
害怕更衣室隨時都有可能進來人,玫莞兮黑暗中摸索着,忍着淚替自己穿好衣服,就奪門而逃
就在玫莞兮走後沒多久,一個男人潛入更衣室。
人呢?他剛剛離開的時候人還在,怎麼一眨眼就沒人了?
更衣室的燈已經被打開了,男人注意到遺棄在角落裏的胸牌,走過去默默撿了起來。
玫莞兮望着面前的玫家,輕嘆了一口氣,宿舍這麼晚已經關門了,而她身上的錢也不夠住賓館,只好又回到了這裏。
只是不知道那對母女會怎麼說,裹緊了身上的衣服,玫莞兮心一橫踏了進去,除了這裏她真不知道去哪裏了。
本來猜想這麼晚了,她們應該都睡了,只是她剛打開門,屋子裏的燈也亮了起來,好像都在等着她開門的這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