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莯突然撲過去,雙手捂住了自己白皙的肌膚。冷御梟的雙眼逐漸放大,她大口大口的呼吸,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
冷御梟也愣住了他忘不掉剛剛那一瞬間的美好。白莯,是他見過的女人裏,最美的一個。
冷御梟摸索着拉過被子,將白莯裹了起來,才把白莯的手拉開,聲音有些嘶啞:“莯兒……”
白莯看着冷御梟,這可是她小叔叔啊!可是…她喜歡他,不,她愛他——整整五年。
白莯瞬間覺得委屈充滿了內心,哭了出來:“你以後……會不會結婚了,就不要我了?”
冷御梟苦笑着揉着她的頭:“想甚麼呢?我還沒打算結婚。”
白莯抽泣了幾下,說:“那我以後結婚了……”
“閉嘴!”冷御梟聽到這句話就心煩。
白莯老實的閉嘴了,小手抓着被子。
“莯兒…我不想聽到這句話。”冷御梟神色冷漠,說:“莯兒…你還小。”
“嗯…”白莯點點頭,看着冷御梟,小聲說:“我、我先穿衣服……”
冷御梟撇了一眼被他丟在地上的白色蕾絲內衣,笑着說:“髒了。不穿了。”這話一出,他自己都愣了。他怎麼能對白莯說這樣的話?
“哦……”誰知道白莯,答應了。這就鬧得很尷尬了。
“你、你喜歡甚麼樣的女人……”白莯捂着半張小臉,悄悄問。“慕寒哥說,你們男人…都喜歡身材比較好的女人……”說着她戳了戳自己。
冷御梟此時覺得自己的頭都要氣炸了,冷冷的說:“慕寒還跟你說甚麼了?”
白莯想了想,說:“慕寒哥說,你年紀大了,可能有些問題,要我別介意。還說你…”她看了一眼冷御梟,繼續說:“說你…有了喜歡的女人,可是被她拋棄了。心裏面可能有陰影。”
冷御梟笑了,笑的邪魅。
很好,慕寒。
“小叔你放心!我會照顧好你的!嫁人之前我都會照顧你!”白莯拉着冷御梟的手,笑了。
“其實…有件事啊,一直想告訴你的。”白莯突然躺下,將頭用被子蓋住。她不想要冷御梟看到她哭的樣子。“我…我知道說這種話,很過分。可是…反正我也快走了…我喜歡你啊!冷御梟我喜歡你啊!很多很多年……可是我知道,我我心裏一直都知道,你有一個很愛很愛的女人。所以……冷御梟,要我走吧,好嗎?我…我不想待在這裏了,不想……”
冷御梟一把扯了她蓋的被子,看見白莯哭紅了雙眼。
白莯靜靜的看着冷御梟,她笑了。
摸了幾下臉,爬起來下牀,撿起來地上的衣服套上,卻被冷御梟一把又拽回了牀上。冷御梟看着她,說:“這裏是你的家,除了這,哪都不許去。”這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不!”白莯這麼多年,唯一一次反抗他。“我有權利決定我的生活!”
冷御梟冷笑一聲:“權利?誰給你的?你的監護人,是我,冷御梟。”
“你不能這樣!”白莯一把拍開他的手:“你要是非這樣,那我就把自己嫁出去!”
“嫁?”冷御梟一把捏起她的下巴:“我不同意,你看誰敢娶你!”
“不……你不能這樣……”白莯突然覺得有些絕望,淚水不爭氣的一直流着。
“莯兒…你要乖。”
白莯抓着冷御梟的手,祈求他:“冷御梟…放過我吧,好不好……”
“莯兒…你是我的。”冷御梟笑了,“你要乖,知道嗎?”聽了白莯的告白,冷御梟只覺得心情大好。
白莯搖頭:“我不是你的……小叔叔,放我走吧,好不好……”
“乖,別做夢了。”
“我知道,你養我花了很多錢…我以後,慢慢還你,一定會的!”白莯用着祈求的目光看着冷御梟。
冷御梟冷笑:“是麼?你用甚麼還?嗯?”
是啊…她用甚麼還?她不知道!她除了自己,甚麼都沒有!自己……
白莯想到了甚麼,她套起衣裳,向外面走。
“去做甚麼?”
“…賺錢,還你。”
“呵,你覺得,誰敢用你?”
“我去出售我自己!不行嗎!”是啊,她可以賣自己啊!
冷御梟雙眸微眯,渾身散發着寒意。白莯曾經見過他這樣,那是幾年前了,有幾個小混混想欺負她,冷御梟直接打斷了他們的腿。想到這…白莯轉身就想跑。冷御梟幾步跨過去將她攬在懷裏,扛起來丟到了牀上。欺身壓了上去,冷笑:“出售自己?呵…白莯,我養了你十年!你居然說出這種話?”這是,拿刀在捅他的心。
白莯別過頭,看向一邊:“我知道,所以我會把錢還你的。”
“你!”冷御梟一拳砸到白莯耳邊。“好,很好!我成全你。”
冷御梟一把撕開她的睡衣。
“啊!”白莯她抬手推着冷御梟,“放開我!”
冷御梟絲毫不管她,已經完全被氣瘋了。
“白莯…我養了你十年……”他將頭埋在她頸窩,氣的發抖。
“我……”白莯看他這樣子,伸手抱住他:“對不起……我錯了,對不起……”
“說,以後不再說這種話了!”冷御梟抬手。
白莯一驚,扭着身體反抗。
“疼!”白莯疼的哭了出來,“不…疼!”
冷御梟,也疼。疼在心裏。她簡直能逼瘋他!
“說!”
“嗚嗚…我、我以後、再也、再也不說了……別打我,嗚嗚…疼……”白莯哭的像個小孩,冷御梟長出一口氣,將手拿出來想擦掉白莯的眼淚,卻發現手上的痕跡……
他做了甚麼……
冷御梟起身,給了自己一拳。
他毀了她!
“梟!”白莯看他這樣,顧不得自己的疼痛,撲上去抱住他,“你別這樣!我、我以後聽話…不會再鬧脾氣了…嗚嗚…你別打自己……”
冷御梟看着痛哭的白莯,一把抱住她:“莯兒…對不起……”
白莯不明白他爲甚麼道歉,瘋狂的搖頭:“是我不好……”
冷御梟苦笑起來,看來她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白莯抱着他哭了好一會,最後睡着了。冷御梟將她放到牀上,看着她身上青紫斑斑,皺着眉,打通了凌靈的電話。
“冷二,怎麼了?”凌靈是凌家的女兒,凌家世代爲醫。和冷御梟的關係,也是最好的一個女性。
“凌靈,那東西怎麼修復……”
“甚麼??”凌靈疑問。
“那個。”
凌靈一下子明天了,“怎麼回事?”
“我…莯兒……”冷御梟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一切,凌靈意會道:“可以通過手術。你甚麼時候帶她來?”
“不,她還不知道。”
“甚麼??冷二,你做了甚麼??”
“把你的想法收起來!”冷御梟吼了她一句,“我今天情緒有些失控,不小心用手傷了她。”
“哦……那應該沒事。那東西其實有一定的自我修復能力,應該沒甚麼太大問題。”
“是麼……”
“嗯,是的。”凌靈義正言辭的半忽悠他。卻聽到那天掛了電話傳來“嘟嘟”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