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一萌癱坐在沙發上大口喘氣,捂住臉摩挲幾下,緩過來後理理頭髮。
“我毀你項目,還當你面打你的表弟,我理不直氣不壯,任你處置。”
能讓傅衍息巴結的男人肯定不簡單,外面說不定還有人在把守,她硬逃是逃不出去的。
孤男寡女的她倒是一點不害怕,醇香的紅酒氣息在陸靳寒味蕾上一點點瀰漫開來。
“力道欠缺,角度偏差,時間不佳,你來之前沒喫飯?”
音線醉人。
還攜帶不可一世的高傲。
“本來就沒有喫飯,被一個霸道專治自私的老男人氣飽了。”鹿一萌下意識回答一句。
老男人是誰?
陸氏小氣又不惜人才的總裁是也!
陸靳寒有種強烈的直覺這女人是在說他,風華絕代的臉龐侵襲上一層薄薄冰霜。
鹿一萌感受到了死亡般的凝視,挑眉仰頭看一眼高高在上的英俊男人。
他不高興?
她潤澤好看的粉脣宛若桃花般稚嫩美好,脣形極其好看,微微張開,莫名覺得適合……
接吻。
明明潑辣又跋扈,此刻表情卻是軟萌又調皮,落在陸靳寒眼裏有幾分眼熟。
車禍後休養了三年才消失痛感的心臟,這會兒竟是說不出來的悸動。
一見鍾情?
不可能,這女的不是甚麼絕世美人,他對她沒半點壞心思,那加速跳甚麼?
被黑暗裏看不清楚長相的男人盯着讓人毛骨悚然,鹿一萌試探,“你的意思是不怪我嘍?”
“嗯!”
“那我走了?”鹿一萌汕汕一笑指指門口,對陸靳寒的好感度蹭蹭蹭直線飆升,“你真是一個好人。”
來到門口發現門鎖着,笑容瞬間消失,不是裏面的鎖,是外面的,只有一個可能——
爲了讓她代替他盡情討好這位表哥,傅衍息臨走時從外面鎖上了門。
鹿一萌在心裏狠狠罵一遍姓傅的,轉身祈求,“門鎖上了,你能不能聯繫下外面人門開一下?”
他尊貴不凡肯定能做到。
交疊的筆直雙腿優雅地打開,落地,舉止投足透露着與生俱來的清貴紳士。
陸靳寒放下酒杯,起身,高大身影在沙發上籠罩一片陰影,寬敞的套間瞬間添了幾分擁擠。
“急甚麼,你我之間有兩筆賬要算。”
米黃色柔和燈光照亮一張風華絕代的瀟灑面容,五官深邃立體,恍若天神般清冷高貴。
鹿一萌很不爭氣的看呆。
花癡晚期綜合徵爆發,臉頰發紅,粉脣微張,滿眼的粉泡泡。
好帥啊。
他真的好帥啊!
懵懂純粹的欣賞和仰慕愉悅了陸靳寒,目光灼灼,薄脣微勾,宛若造孽,“嗯?”
單一個音節都讓人全身酥軟。
鹿一萌收一收花癡的心思,矜持,要矜持,這種妖孽男人惹不得。
“什、甚麼……兩筆賬?先生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不記得我們甚麼時候見過。”
陸靳寒流暢自然地扯開領帶,脫下外套扔一旁,薄脣勾起一道邪魅弧度。
“昨晚跳塌我的牀,今早弄撒我的糖,怎麼,親愛的鹿小姐打算不認賬?”
鹿一萌驚愕,“原來那張牀和糖都是你的,那你不就是陸氏的小氣總裁?叫甚麼陸,陸甚麼來着……”
拍拍糊塗的腦袋。
“怎麼忘了,我明明記得的,是一個足以載入江城歷史的大佬級別人物。”
陸靳寒狹長雙眼微笑地眯起,審視她的故作糊塗,慢條斯理依次捲起淺藍色襯衫衣袖。
鹿一萌好慌,“我是不是讓你很沒面子?”
陸靳寒冷臉一步步逼近,“你知道就好,看來腦袋裏還有點溝.壑。”
看他步伐有力,身形矯健,胸肌完完全撐起襯衫,八成也是練家。
鹿一萌竟然可恥的還有點興奮……
不不不!
矜持!
不要被男色迷惑!
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