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剛剛厲南澤不在的時候,接到了他母親的電話,說是有急事,只是不管厲南澤怎麼問,對方就是不說,只是讓他快點回家。
厲南澤沒有辦法,皺着眉頭看着阮萌萌在一邊有些黯然的坐着,“你需要休息,我剛剛要了一間病房,你可以進去休息一下。我有些事先走了,自己照顧好自己。”
說完看着阮萌萌,想要她給點不一樣的反應,阮萌萌也確實做了不一樣的反應,呆了一下,“哦!你去吧,我自己會照顧自己的。”之後就又低着頭,不在看厲南澤。
剛纔阮萌萌的情緒閃過的太快,厲南澤沒有抓住,有些失望。
沒有強求阮萌萌在做其他動作,再次看了看阮萌萌就轉身走了。
阮萌萌還是沒有動,只是握住的雙手緊了一下。知道再也聽不到厲南澤的腳步聲的時候才抬起頭看了一眼厲南澤離開的方向。
“也不知道要不要緊,之前都沒有聽到……”剛嘟囔着,就再不說話了。
纔想起來厲南澤並不是自己甚麼人,自己也沒有權利來知道他的事情。阮萌萌想着,就有些氣餒的又低下了頭。
阮萌萌做的這一切都被牆角的一個人收入眼中,看着有些懊悔的阮萌萌,厲南澤眼裏劃過笑意。
看到這樣的阮萌萌,厲南澤好像滿足一樣,就轉身走了,這次是徹底的走了。
站在電梯裏的厲南澤還在想剛纔阮萌萌的神情,有些愉悅。就連平時緊繃着的嘴角現在都是向上翹着的。
厲南澤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情緒會被她影響至此,但是這樣的變化,厲南澤也樂於這樣,因爲是阮萌萌。
……
保持着這樣的心情,驅車回到老別墅。
剛進門就看到大廳裏坐着兩個女人,一個更顯年輕,兩人相談很是歡快。
美婦人看到厲南澤進來,就直接招了招手,很是高興,“南澤,快歸來,來這兒。”之後就又和坐在她對面的女人聊起了天。
厲南澤看着這樣的情況,腳步頓了頓,就走到美婦人旁邊坐下了。
冷着一張臉,面無表情的看着眼前的逢迎美好的畫面,一句話也不說。
美婦人看了看厲南澤,指着厲南澤,轉頭對年輕女孩笑着,“你看,這個啊,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兒子。”
說完又轉頭看向厲南澤,看着他面無表情的樣子,輕輕搗了搗厲南澤,“不要在女孩子面前冷着一張臉,柔和一定。”
厲南澤看着自己的母親,就知道她在打甚麼主意了,只是在範圍之內就滿足她,但是像這樣的事情,厲南澤就壓根不會如了對方的意。
還是面無表情,看着對方,一句話都不說,冰冷的氣壓也越來越重。
“愣着幹啥,跟人家打招呼啊,哦!對了,那位是李家的千金,李玫。”美婦人看着厲南澤不改變的樣子,有些急。
厲南澤看着自己的母親,眼裏劃過不耐。
“媽,既然沒甚麼重要的事情,我就先走了,我還有事情。”面無表情的說完,就要起身走了。
沒錯,這個夫人就是厲南澤的親生母親——蘇雅芝。她一直想找一個小姐來讓兒子娶,今天這件事也是爲了這個目的。
剛要動作,就被蘇雅芝給拽住了,看着厲南澤無情的樣子,有些心虛,故作理直氣壯,“這怎麼就不是重要的事了,婚姻大事,就是大事,坐下來和李小姐談談。”
剛說完,就看見厲南澤果然聽話又坐了下來,但是聽到的話,卻是另一番。
厲南澤看着早在自己進來眼睛就黏到自己身上的李小姐,心中嗤鼻,“李小姐,不要在我這飛心思,我不打算與你聯姻,也請李小姐早日想清楚。”
蘇雅芝連忙拉住厲南澤,阻止厲南澤再說下去,對着斜對面的李玫,很是抱歉,“對不起啊,李小姐,我兒子本來就是這樣的性格,不會說話,他就是見到女生會……”
還沒有說完的話,就被厲南澤給堵到了嘴裏,“媽,我該說的都說完了,我還有事,就走了。”
不顧蘇雅芝怎麼阻攔,厲南澤就是直接走了。就在剛纔,厲南澤收到了他留在醫院的助理的信息。
“總裁,剛剛阮小姐在重症監護室門口暈倒了,剛被送進急救室。——袁特助”
厲南澤看到短信之後,就沒有心情與蘇雅芝周旋,直接快刀斬亂麻,就走了。
着急的心,再怎麼樣,車的速度也就是那樣。
醫院,重症監護室外面,阮萌萌在厲南澤走之後在椅子上坐了坐就有站到窗戶前看着阮達了。
心情的沉重,加上這幾天的緊張和不安,在知道阮達還有幾個小時就醒了。就很是高興,着一放鬆,就不自主的暈了過去。
就這樣被送進了急救室,躺在裏面,醫生給阮萌萌調配着營養液,給阮萌萌輸着液。
而當厲南澤到來之後,就看到阮萌萌臉色蒼白的,緊閉着雙眼,一動也不動的躺在那裏,有些心驚。
走上前,摸了摸阮萌萌的額頭,沒有發燒。又摸了摸阮萌萌起了幹皮的嘴脣,拿起旁邊桌上的水杯,用棉籤蘸着水,仔細輕柔的塗在阮萌萌的嘴上。
着張現在看起來難看的嘴,在昨天之前厲南澤還輕吻過,那時的就像果凍一樣。
一言不發的幹完這一切,才直起身,轉身看着被他的低氣壓壓的有些抖的醫生,“你好,能告訴我她的情況嗎?”
醫生看着厲南澤面無表情的樣子,有些怵,“那個…是,是這樣,這位小姐是情緒波動太大,又加上長期營養不良,纔在突然放鬆的情況下暈倒了。”
醫生強忍着厲南澤帶來的巨大的壓力,飛快的將阮萌萌的情況說了一遍,就有些緊張的站在那裏了。
“嗯,知道了。”厲南澤聽完之後點了點頭。
醫生看着厲南澤的點頭,簡直就是得到大赦一樣,轉身就快步走了。心裏想着,早知道就在給阮萌萌治療之後,就走掉,可拍,好像隨時就要喪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