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發了個死人財

  黑夜下,一個少年蹲在地上摳、掰、拉、扯,然後一臉髒兮兮的站了起來,手上沾滿了血跡。

  “嘿嘿嘿嘿,還真的是,還真的是,哈哈哈哈,藏寶圖!”少年喜滋滋的捏着那張布,而他的腳下,是一個沒了生機的老頭。

  攤開那張布,一道白光猛然從裏面衝出,光芒一卷,少年消失在原地。

  “哇!這裏是?怡紅院?”那少年看到眼前一團白花花的春色,不由得氣血膨脹,身體中的某個部位,快要不受控制了。

  “爺!來呀!”那美女招手道。

  “我,我,我嗎?”少年迫不及待,一腳跨上去。

  “咦!你又是誰?”少年這才發現,原來身邊來了一個搶食的。

  奶奶的得給他點教訓,太不象話了。

  然後一隻腳從天而降。可惜,那人和他想法一樣,不過人家是先做後想。

  少年大怒,正準備挽袖找回場子,一條條白花花的手臂從後面圈住他,香噴噴、白嫩嫩,少年一下子軟了,陷入了紅塵大戰中。

  “媽呀!累死我了!”擺平了這一排排**,少年滿意的整了整衣服,同時還不忘檢查檢查那張藏寶圖。

  這畫還真神奇,否則可能還喫不消呢!

  “喫”飽“喝”足後,少年這纔想起,自己怎麼會降落到怡紅院了呢?

  此想法一出,一道白光一卷,少年又消失在原地。

  “啊!好熱啊!這是甚麼鬼地方?”少年的眼前,除了火外,還是火。

  不過慶幸的是,手拿藏寶圖的他,一點都不受影響。“得趕快離開這兒,否則,不等着被燒死,也要被嚇死。”說着直往前衝,可惜他連方向都沒分得清,如何離開。

  “完啦!完啦!死在這兒啦!”少年滿頭大汗,垂頭喪氣道。

  一道光芒再次出現,光芒一卷,火焰盡散。

  少年再次回到了原地。環顧四周,少年一驚,“難道,剛纔是幻覺?”這樣想着,連忙低下頭一看,溼漉漉的,黏黏的,少年立馬滿臉漲得通紅。

  “真邪了門兒了。”然後看下那老頭子,蹲下身來,一邊用碎石子蓋在老頭身上,一邊說道,“老頭子,你已經死了,就不要玩我了,我這人吶,心善,經不住嚇的!”說着吞了口唾沫,“還有,我實力低微,那個,等我找到寶了,我再找人爲你報仇好了!”

  在少年那張藏寶圖裏,一個靈魂,在聽了他話後,裂開了笑臉。

  “那個,竇兄!朝廷的薪水如何?”那少年問一中年人道。

  “哦!你要說這個啊!這個比較複雜。”

  “複雜?這怎麼複雜了呢?”

  “那當然,常兄弟要是有意,今天兄弟就教你幾招,多拍馬屁少幹事,喫喝嫖賭樣樣佔,插科打諢***。”

  少年一頭霧水,問道,“何解?”

  “無解!”說完,中年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這少年就是那來尋寶的那位,除了知道常瑋這個名字外,其餘的一概不知道;而這中年人則是朝廷“皇武門”的金牌打手,叫竇飛羽,別號“金鷹”。

  二人尋寶路上相遇,當然啦!那竇飛羽可不是來尋寶的,而是來尋醫的。雙方這一交談,便引爲知己,常瑋是初哥,竇飛羽則是萬花叢中過,半點不留情!

  “竇兄,那神醫真的那麼牛嗎?”常瑋問道。

  “那當然,神醫之名又豈是那麼好混的,沒那兩把刷子,也敢自稱神醫?”

  “噢!可是你這花柳病,人家肯給你治嗎?”常瑋再次提出疑問。

  竇飛羽這一聽,便一臉尷尬的說道:“這個,我這花柳病,也不是甚麼大病,他徒弟治治就行了。”

  少年沉吟了一會兒,對竇飛羽說道:“大哥,能不能帶上我啊?”

  竇飛羽低下頭,盯着常瑋好一看,然後笑嘻嘻的說道:“兄弟小小年紀,原來也是花叢老手?!”

  常瑋臉蛋一紅,莫名其妙的想到那天的幻覺裏的場景,心中一凜,晃了晃頭,說道,“不,不是,不是下面,是上面的問題。”

  “上面?”竇飛羽隨着常瑋的話向上移去,“啊?你腦子有問題?!”

  “嗯嗯嗯!啊?不對,不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只是失憶了而已!”常瑋滿頭大汗的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你放心啦!這位薛神醫可是連死人都能救活的,還在乎你這失憶。”說着寬慰的拍了拍常瑋的肩膀繼續道,“你害怕他把你醫成白癡吧?”

  常瑋摸着腦袋,笑道:“嘿嘿,還真有點怕!”

  一莊園內,一名鬍子老長,滿臉紅光的老頭摸着常瑋的手腕,搖頭晃腦道:“《將軍令》?”

  “不是吧?!”常瑋和竇飛羽都面現驚容。

  “哦,不對,不對。”那老頭連連擺手“老了,老了,把《忘情水》說成《將軍令》了。”

  二人齊齊鬆了口氣。

  “神醫,您認爲此病……”常瑋小心翼翼的問道。

  “啊!此病比起這位仁兄的《十八摸》要複雜的多了,所以這費用嘛……”老頭故意把這“嘛”字,拉的老長老長。

  老者伸出一根手指頭。

  “這麼多?能不能便宜些?”

  老頭搖頭。

  常瑋一咬牙,掏出所有銀子,“這裏總共九兩,少你一兩,以後補上,你也太黑了。”

  “噗!”剛到嘴的茶一口噴出去,一把把銀子扔給常瑋,把他趕出去,罵道:“你個叫花子,甚麼時候湊夠一百兩黃金,你再給我過來。”

  “竇兄!你的錢都有腳麼?”大街上,常瑋邊溜達邊問道。

  “腳?哎呀!我說常兄弟,你不知道啊,這個月的俸祿剛剛發下來,就被那怡紅院的那些妖精給抽走了一半,你就別打我主意了,兄弟我,現在也是貧民啊!”

  常瑋撇撇嘴,道:“得!就你那點俸祿,也不知猴年馬月才能湊夠黃金百兩!看來只能這樣了。”

  “聽兄弟這意思,兄弟你有生財之道?”

  常瑋摸了摸胸口的那張藏寶圖,哈哈大笑起來:“我不告訴你。”說着拍着竇飛羽的肩膀道,“你放心,兄弟我要是發財了。就蓋座青樓,嗯!龜公就你了。”

  “嘿嘿!嘿嘿!”竇飛羽滿臉黑線的,陪着常瑋在大街上傻笑。

  “竇兄!此一別,日後恐再難相見了!”竇飛羽現如今可是常瑋最親近的人了。

  “哈哈哈哈!送君千里,終需一別,要是常兄弟到時還沒發財,我‘皇武門’隨時等着你,有兄弟我罩着你,雖不能腰纏萬貫,但喫香的,喝辣的!還不成問題!”

  “竇兄!”

  “有甚麼事?”

  “你爲甚麼對我這麼好?”

  “……”

  “你是不是,玩女人玩多了。”

  “……”

  “然後,想換個口味,喜歡上男人了?”

  竇飛羽終於滿臉通紅,忍無可忍的喊出一個字:“滾!!!”

  短暫相遇,一股友情深似海!

  前面濃霧翻滾,白茫茫一片,根本就是伸手不見五指,常瑋一手捧着那圖,一臉不太肯定的自言自語道:“這裏真的是……?”

  一腳踏出,場景急劇變換,常瑋大驚,“這,這裏是……”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