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害人害己
“唉呀呀……捏死了,你個騷娘們……快放手,我的媽呀,蛋黃出來了…啊!”
田健這老色鬼的命根子握在劉蘭的手裏,曉得她這個地產界黑寡婦的厲害,手哆哆嗦嗦的打開抽屜,取出了公章,往鮮紅的印泥上壓了壓:“蘭子,你那批貨可是不合格啊,數量又大,那是要用來蓋郵電局的大樓的,萬一要是出了事。。喲喲,輕些、、輕些老哥哥我爽死了。”
“咯咯,你要是爽了,就趕緊蓋章,那麼多廢話幹甚麼!”黑寡婦劉蘭也不是那麼好上的,小手兒揉揉錯錯,結果就把田健那老色鬼腿中間那嘟嚕貨給揪住了,掐的死死的。
“你怕個屁呀,都是鋼筋水泥,哪那麼容易就出事?再說就算以後出了事,賀遠山纔是項目經理,要查也不會查到你我頭上。。”劉蘭媚眼一拋,小手使上點巧勁功夫,“我聽說,你們郭總是賀遠山的師傅,對他印象極好,你個老小子又好色,你這個副總的位子,看來遲早都是賀遠山的。。”
“媽拉個巴子,你這個騷娘們,是不是早看上賀遠山那小子了!”田健受不了女人的激將法,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匆匆在合同上蓋了章子,壓將上去,就是女人急促的壓抑呻吟和男人粗喘聲。
劉蘭的長裙捲起來圍在腰際,上身的短袖T恤也同樣捲起來,顯然是爲了方便身身後的田健的行動,文胸帶子隨着女人起伏的動作而飛舞,兩瓣又白又大的屁股就這樣在鏡頭裏飛舞。。
“果然是對狗男女,想栽贓陷害我老爸!哼,看你們這回怎麼被小爺整死!”賀鈞狂按着快門,偷歡中的狗男女根本不知道有一雙眼睛就在門縫裏偷拍他們,那卡擦卡擦的快門聲,被自動忽略了。
“蘭子,來跪高起來一點吧…。”
女人擺出了狗爬式,任由男人在後面折騰,田健的動靜挺大,不過沒三五分鐘就爬在劉蘭身上不動了。
“老田,你咋越來越不行了?”劉蘭很不給他留面子的瞞怨了一句,顯然她還沒滿足。
劉蘭保養的好,看起來頂多也就三十歲不到,一個又肥又白的屁股,兩瓣漂亮的臀瓣,倒還有些勾人。尤其是那個背對着這一方的劉蘭翹起屁股穿上內褲的動作,還是讓賀鈞這個重回17歲的三十二歲成熟男人心頭禁不住一動。
象死狗一樣的田健翻身仰倒在沙發上,喘着氣道:“媽的,你這塊寶地是越耕越肥,俺老田這頭老牛卻是越耕越瘦了。”
“去你的!”女聲中帶着一絲妖媚放蕩,“你老田這一身的肥膘,哪裏瘦了。”
“唉,有哪個男的喫得消你這風騷的黑寡婦。”田健的聲音一下子萎了下來,“讓我先喘口氣,喘口氣就有力氣了!”
“嘻嘻,你這頭老牛就慢慢喘氣吧,老孃可要先走了。”這對狗男女各自穿着衣服,賀鈞也覺得整倒田健的證據已經到手,沒必要久留。
賀鈞乘出租車趕回自家附近,從洗印店取回洗印好的照片與膠捲,又乘車返回家中,趕到家天已經完全黑了。
父親賀遠山坐在沙發上,陰沉着臉:“你這一整天去了哪裏?”
“我。。我~”賀鈞不知道,該怎麼把田健和劉蘭這對狗男女偷情的照片交給爸爸,他還是個十七歲的學生,卻偷拍人家偷情的照片,老頭老孃要是知道了,還不把他的腿打斷?
“你爸到處找不到你,你一天不着家,去了哪裏?”張麗華站在丈夫的身後,等了大半天,晚上也沒見回家喫飯,同學家的電話都打遍了,她幾乎要去報警了。
管不了這麼多了,總不能白讓閻王老哥讓我重生一次,決不能再看着爸爸被人栽贓,媽媽繼續受苦。
賀鈞站在門撇了撇嘴,看着臉色陰沉的爸爸:“你看看這個。”
賀鈞沒有時間像搞猜謎遊戲那樣慢慢的揭開真相,也顧不上這是不是十六歲的自己應該說的話:“田健那老東西,劉蘭買了一批劣質建材給他!”
把偷拍到的豔照放在桌子上,不理會爸爸驚愕的眼神,媽媽微紅的臉色,賀鈞又打開了錄音機。
照片不是合成的,94年也許根本就沒有合成軟件,錄音機裏的聲音,也的確是田健和劉蘭的!
聽完後,賀遠山幾乎跳起來,哆哆嗦嗦的接過照片,拿一種不可思異的眼神盯着兒子:“這些照片,你從那裏拿來的?”
“我偷拍的。我老早就覺得這對狗男女不是好人,有次暗中聽到他沒說你的壞話!”賀鈞乾脆認了,大不了被賀遠山打一頓!
賀遠山驚了一身冷汗,這次要不是兒子,他恐怕被田健和劉蘭整死了還矇在鼓裏呢。
但這是十七歲的孩子做得出來的嗎?倒是張麗華先清醒過來。“遠山,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我看還是明天把這些交到郭向東的手上。”
賀遠山也不是任人搓圓捏扁的笨蛋,點點頭。賀鈞終於鬆了口氣,這個家終於不會像前世那樣破敗倒黴了。
賀鈞搓搓手,問媽媽張麗華:“還沒有飯,我都快餓死了……”
“你這小子,還有沒有底片,等下交給我,別學壞了。”張麗華攬着兒子肩頭,推着他一起進廚房,“別妨礙你爸…你沒回來,我們也沒心思喫飯,跟我來下麪條,再打兩雞蛋湊和吧…”
沒多久將下好的麪條端出來,賀鈞端起碗,風捲殘雲似的,兩三下就將一碗麪條都倒肚子裏去了。
賀遠山和張麗華早早的就回房商量去了。賀鈞累了一天,也早早的睡下。
“沒想到田健看起來人挺憨厚的,暗地裏也這麼色~!”這是媽媽張麗華的聲音。
“哎呀,遠山,你輕點,今天怎麼這麼猛~!”張麗華的聲音羞喜嫵媚。
“你小聲點,別把兒子弄醒了!”賀遠山的動靜明顯小了些。
“都是那些照片害的,你就快些折騰完吧。”媽媽的聲音中竟也帶着一絲妖媚放蕩。
賀鈞趕緊蒙了頭,真是的,雖然老子現在才十七歲,可心理上卻是三十二歲,老爸老媽,你們就不能小點聲?
。。。
第二天,賀鈞再沒有去建築工地上打工了。中午老媽回來時居然拎回了一隻烤雞,說是老爸賀遠山可能要升官了。
只看老媽開心的表情,賀鈞就知道整倒田健的事情有眉目了,果然不出所料,晚上喫飯的時候,爸爸回來時有些喜色。原來是媽媽寫了封匿名信給省建集團的老總郭向東,把材料交了上去。
當天中午,田健就被省建集團祕密開除黨籍公職,連他跟劉蘭籤的那個合同,也作廢了。不僅如此,省建集團還準備向經典地產索賠經濟損失。
而田健這一被開除,他副總的位子就讓了出來,論資排輩,就輪到爸爸賀遠山做這個位子了。
看着有些喜色的爸爸媽媽,賀鈞也終於定下心來。由於自己重生到94年,做了這麼一件小小的事情,這個溫暖的家庭將不會重複前世有些悲涼的軌跡。
老子搞出這麼一個小插曲,不會把以後的人生都改變了了吧?賀鈞有些疑惑。
管他的,既然重生一回,那當然要比前世活得更精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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