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甚麼事啊!
喻以歌在意識到現在她的行爲有多麼作死之後,整個人都不好了,一瞬間的羞恥感,就像整個人被剝光了一樣站在沈湛面前,下一秒就從脖子紅到了腳後跟。
喻以歌紅着臉不知所措的模樣,倒是很好的取悅了沈湛,他哼笑一聲道:“過來。”他看着她命令道,眼神看了看牀頭櫃上的電吹風,示意喻以歌過來給他吹頭。
“你可以自己吹的,難道你是在等我?”喻以歌眯起眼睛,也不示弱挑眉看他。
“你最好不要讓我說第二遍,如果你還想見你女兒的話。”
沈湛這個不要臉的!喻以歌氣極,吃了癟還不讓說話,被看了個遍還要給他吹頭,這些就夠鬱悶的了,還要時不時那笑笑威脅她,沈湛上輩子是喫毒藥長大的嗎?有毒吧他!
這些話喻以歌也只能在心裏說說,在心裏罵罵沈湛過過嘴癮,嘴上不讓說,他沈湛管的寬,還能寬到她心裏去。
沈湛看着喻以歌臉上一陣青一陣紅,像是猜出喻以歌在心裏罵他,男人低嗤一聲,這種被看穿想法的感覺,讓喻以歌覺得既生氣又悲哀,對於她的事,沈湛好像甚麼都知道,他能夠輕易看穿她的一切行動,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她有多想離開他。
喻以歌站在沈湛面前拿着吹風機給他吹着頭,柔軟的黑髮劃過她掌心,沈湛幽黑的瞳孔像是深夜中的惡魔,幽幽看着她,腦袋的位置正對着她的胸部,潮溼的衣服緊身的就像是第二張皮膚一樣,沒有任何阻隔的作用,炙熱的呼吸緊貼着喻以歌的身體。
沐浴露混合着女人特有的體香讓沈湛眼眸更深一分,下腹一緊,他從來就不是會剋制慾望的類型,手掌聽從心中的想法,伸到喻以歌的裙子下。
“沈湛,你……”喻以歌兩腿一軟,差點摔倒,沈湛一手扶住她的腰,卻沒有停下動作。
“繼續吹。”男人的動作,引得喻以歌渾身輕輕顫慄。
拿着吹風機的手顫抖着,男人的動作越發的得寸進尺,喻以歌只覺得無比委屈,他只是想要她的身體,對於她沈湛有的只是慾望,除此之外甚麼都沒有。
喻以歌只覺得自己被沈湛使用了,成爲一個替他泄慾的工具,瞬間的想法痛的喻以歌兩眼發酸,他們的關係也就僅此而已了。
沈湛的扶着腰的手掌慢慢向上,劃到喻以歌后背,解開了她的衣服,一個翻身將她壓倒在牀上,吹風機電源被沈湛的力道帶着拔出插座,摔在地上。
“想想你的女兒,別反抗我。”喻以歌眼中濃重的哀傷看進沈湛眼底,他將喻以歌整個翻過去,讓她背對着她,一手緊緊箍住她的腰身,一手捂住她的眼睛。
不知爲甚麼沈湛現在不想看見這雙眼睛,明明他纔是被背叛的人,沈湛看着身下的女人揚起纖細的脖頸,脆弱的好像下一秒就會被他折斷一樣。
“讓我高興纔是你現在需要做的。”男人緊貼着喻以歌的耳根,帶着沉重壓抑的情緒,像是宣泄甚麼難以啓齒的話一樣。
破碎的喘.息聲,帶着忍耐,就算心裏再怎麼不願意,這具身體卻誠實的可怕。
“沈……沈湛……快停下。”喻以歌聲音帶着顫抖,似是哀求道,而回應她的只有男人熾熱的呼吸。
喻以歌咬緊嘴脣,不再說話,她放棄了思考,重重的閉上眼睛。
再睜眼時喻以歌看着陌生的天花板迷茫了一陣,嗓子乾的她難受,大腦適應之後,喻以歌想起來了,這是沈湛給她安排的房間。
鼻子堵得不通氣,難怪會憋得難受,她張開嘴呼吸一口,嗓子疼痛的讓她止不住的乾咳,聽到房間裏傳來動靜的女傭,推門就看見喻以歌趴在牀上,捂住胸口,咳得快要斷氣一樣。
“喻小姐,喝口水吧。”女傭扶起喻以歌,端起牀頭櫃上的水杯遞給喻以歌,幫她拍着後背順氣。
喝了水之後,覺得好了很多,喻以歌向女傭道了聲謝,女傭拿走水杯,“喻小姐發燒睡了一天一夜了,嗓子還難受嗎?”
聽到女傭這樣說,喻以歌先是一頓,隨即垂下眼睛,會發燒她一點也不奇怪,又是情緒起伏,又是穿着溼衣服給沈湛吹頭,又是被他各種按着索取,她沒被折騰死,也是她身體素質好了。
“張醫師一會就來,喻小姐可以再休息一會。”女傭替喻以歌在身後墊了一個枕頭,好讓她靠的舒服一些。
“張醫師?”喻以歌問道。
“是的,張醫師是沈先生的私人醫生,之前就是他給您看的,這裏是他開的退燒藥。”女傭遞來一個藥盒,裏面放着兩顆膠囊,喻以歌取出膠囊丟進嘴裏,一口將水喝光,擺擺手示意不用再喝了。
女傭鞠躬離開房間,細心爲喻以歌關上房門,房間又變回寂靜,喻以歌坐在牀上呆呆地望着窗外出神,明媚的陽光刺的她眯起眼睛。腿稍稍有些痠痛,但是身體乾燥又清爽,像是被人清理過。
喻以歌重重嘆息一聲,靠在枕頭上坐着,她現在和沈湛這樣算是甚麼,情.婦嗎……讓她一直逃避的,是沈湛的婚約。
她的家庭並不完美,父親的賭博和家暴讓母親不堪忍受,最終離婚,從小深受其害的喻以歌就堅定了一件事,破壞家庭的事物,無論是甚麼都不可原諒。
可她現在又和沈湛不清不楚,這不是在破壞別人的家庭嗎……喻以歌就見過沈湛未婚妻一面,在報紙上刊登的照片裏,年輕美麗的世家名媛,有着清麗迷人的笑容,她實在是無法原諒沈湛,更無法原諒自己,要是從一開始就不遇見沈湛,那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