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看樣子這藥效,馬上就要上來了,必須鍼灸!”
林傑無奈的嘆了口氣:“美女,遇上我,是你的福氣。一般人根本沒資格享受我給他鍼灸,你醒了以後,記得要付醫藥費啊。”
“我好難受……”
女子掙扎着,一雙手,就要往林傑身上摸。
“別……哈哈,哪裏不行啊。”
林傑被她撓了咯吱窩,癢得不行,大笑着差點一頭載進水裏。
“小夥子,你沒事吧?”保安在棧道上連忙問道。
“大叔,趕緊幫我把人拉上去。”林傑連忙道。
保安不敢多想,連忙在上面幫忙,伸手就抓住了女子的雙手,將她拉上了岸。
他將溼噠噠的女子平放在棧道上,就準備去拉林傑一把。
畢竟棧道距離水面,還有一定高度。
下面是柱子。
但他沒想到,他重新來到棧道邊上,林傑直接從下面竄了上來。
“呀呦,小夥子,你怎麼上來的?嚇我一跳!”保安大叔還以爲是啥東西竄上來了呢。
“小事一樁,根本難不倒我。”
林傑撿起先前丟在棧道上的衣服,擰掉了水,就穿在身上。
“我轉個身的功夫你就能上來,小夥子,你的身手還挺好的啊。”保安大叔看了看超過水麪一米高的柱子,嘖嘖稱奇道。
水面下沒有任何支撐物,想從水裏跳起來,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想來想去,林傑只可能是順着柱子爬上來的。
“一般一般。”
林傑靦腆的撓了撓頭:“別說是這種柱子,三米高的圍牆,我都說翻就翻。”
“……”
要不是親眼所見,保安大叔都要以爲他吹牛呢。
“大叔,我先不和你說了,這隻魚我就帶走了。”林傑將女子背在身上,一手託着女子的翹臀,另一手抓着大魚,就伺機開溜。
“喂,站住!”保安連忙追了上來。
“大叔,人命關天。這條魚的罰款,回頭等我有錢了,我再來交。”林傑的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
保安有些傻眼。
只是一溜煙的功夫,林傑就竄出去幾十米遠了。
這速度,怕是連短跑的世界冠軍,都望塵莫及吧!
“不是啊小夥子,我說的不是罰款……你應該把她送去醫院啊!”保安大叔在後頭喊話,只是林傑已經聽不到了。
“臭乞丐,你怎麼又回來了?”飯店的服務員看到林傑,非常不爽,就把他堵在門口。
“少廢話,讓我進去!”林傑沉聲道。
“我今天就不讓你進了,你能奈我何?難不成還要揍我?”服務員冷笑一聲。
“這樣可以了麼?”
林傑從女子的口袋裏,掏出了幾張百元大鈔。
服務員卻不敢接錢,惶恐的看着林傑背上的女子:“你你你……這個美女,該不會是你路邊綁架來的吧?”
“你可真沒眼力見,沒看到人家不舒服麼?我要救人!”林傑不由分說,丟下錢,就往飯店裏竄。
正喫飯的顧客,被林傑的動作嚇了一跳。
只見林傑就將桌上的筷子,調料,全掃在地上,把女子放在了桌上。
女子的美貌,一下就讓他們看得入迷了。
“喂,你幹甚麼!”
服務員急眼了,趕忙走過來。
“我說了,救人!”
林傑不耐煩的重複道:“把我放在門口的魚拿進來,再給我一把刀,你們弄乾鍋的酒精塊,再出門幫我買一瓶高濃度的烈酒,度數越高越好!”
“我爲甚麼要聽你的?”
服務員不爽的道:“這種情況,難道不是應該去醫院麼?”
“她的情況,西醫沒幾個人能治!”林傑嚴肅的道。
“切,裝逼吧!海華第一醫院,可是有被譽爲天才的柳醫生坐鎮。人家可厲害呢,從國外回來,好多病都會治。而且專門爲我們老百姓治病,有錢人去找她,她都不一定會鳥他們。”
“這美女就算真的不舒服,你能治個屁?趕緊去找柳醫生!”服務員連忙道。
“按我說的做!”
林傑在桌上重重一拍,實木的桌子,瞬間開裂。
可把服務員嚇得倒吸了口涼氣。
這得是有多大的力氣,才能做到啊?
“刀和酒精來了!”
服務員一溜煙的就跑進廚房,就把林傑要的東西給他:“你說的烈酒,我這就去買。”
林傑抓着刀,一手抓着湖裏抓起的大魚,目光如凝,瞬間進入狀態。
唰唰唰。
伴隨着林傑揮刀,他手中的大魚,在短短十秒內,就被他在另外一張桌子上肢解了,只留下一個大魚排。
魚排上的生肉,比較難剔,但這對於林傑來說,並不是甚麼難事。
他將魚排吊起,菜刀就在魚排上下來回刮。
邊上的人都驚呆了。
這究竟是怎樣的手速啊!
都快成殘影了!
“哥們,打火機借一下。”林傑找了個會抽菸的老哥。
“給……”老哥想都沒多想,就直接給了。
林傑去邊上的消毒櫃裏,拿了個陶瓷的小碗出來,就把酒精塊在小碗裏點燃。
隨後更讓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林傑抓着魚尾巴,把刀自上而下往下拉,那一根根比人手指還長的魚刺,齊齊掉下,整齊的落在桌上。
邊上有強迫症的客人,看得更是賞心悅目。
林傑在魚刺中挑了挑,就將一部分帶血的大刺,丟在酒精的火焰上烤。
但因爲工序的問題,一次只能烤兩根。
桌上的美女,在來的路上,被林傑點了昏迷穴。人躺在牀上,雖然沒了掙扎,讓人看不出藥效的發作情況。不過林傑也自然知道時間不多了。
他連忙翻開醫聖鬼典,就從古籍的夾頁中,拉出了兩根金線。
金線遇到火烤,立刻蜷縮,依附在了魚刺之上,將整根魚刺變成了金色的。
林傑非常肉疼:“美女,爲了救你,我可是下了血本。你醒了之後,一定要好好報答我啊!再不濟,管喫管住,等我找到老婆也行啊。”
“酒來了!”
服務員急忙從外面衝回來,就看到隔壁桌上一桌的魚血肉。
“給我。”
林傑一把接過。
“你這是在幹嘛啊?”服務員不解的問道。
“鍛金針!這是我們鬼穀神醫,在外面行醫的一項應急辦法。我們對針灸所選用的針,極其挑剔。只有這種金線附着在物體表面後,才能保證我們在使用過程中,不會斷。”
林傑解釋道。
服務員被說得是一愣一愣的。
林傑隨後一口烈酒,噴在酒精上,火焰一下就竄了起來。
魚刺金針,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也預示着它的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