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滾

“內褲,內褲在哪兒?”她嘀咕着,感覺甚麼都看不真切,只能努力壓低頭,雙手摸着地板尋找。

此時南宮峻已經喝完了茶,正一臉的煩悶。如果不是母親米蘭兒突然S到,侵佔了他的地盤,他也用不着跑到南宮風這兒來。

米蘭兒這些年爲了治癒他不能被人、尤其被女人碰的毛病,花招不斷,手段層出不窮,防不勝防。他不想花費精力在這些事上,索性避開。

把杯子放在桌上,他站起來,打算投入工作。卻在回頭時看到一個人狗嗅食物般趴在地上,一張臉幾乎貼在了地板上,眼珠迷登登地轉動着。

“楊樂樂?”當認出人來時,他幾步走過去將她拉了起來,“你怎麼會來這裏?”

楊樂樂迷迷糊糊地看向他,“南宮……峻?”

她能認出自己,沒把他當成南宮風,南宮峻的心情頓時大好,聲音都柔了下來,“大晚上的怎麼會到這裏來?有事嗎?”

楊樂樂其實並沒有認出他來,她只見過南宮峻,所以纔會這麼隨口一叫。但想着自己來的是南宮風的家,見到的應該是南宮風纔對,想把人辨認得更清楚些,不由得把臉往南宮峻的臉上湊去。

她喝多了,沒個準頭,臉貼得極近,睫毛都掃在了他的皮膚上,癢癢的,鼻息更是清淺地刺激着他的皮膚,淡淡的香味毫無預感地襲來……

轟!

他的表情一僵,立馬明白過來,今晚米蘭兒的套沒下在家裏,下在了南宮風這兒。

該死的南宮風!竟然敢在他的茶水裏下藥,活得不耐煩了!

“楊樂樂。”

他把楊樂樂推開了些,低聲叫她的名字,聲音啞得不像話。雖然中了招,但他的自制力向來強勁,還能控制自己。

楊樂樂絲毫不知道危險將近,仔細打量了一陣後還是沒得出結論,卻也懶得去細究。南宮風家裏自然是南宮風了,南宮峻出現過在南宮風的房間裏一次,難不成還能出現第二次?所以不會有錯了。

“內……”她本想好好和他商量拿褲子的事,但這會兒舌頭打卷,根本說不清楚一句話,她有些急,生怕南宮風跑了,只能去扯他的西褲。

她這對南宮峻來說,絕對是赤果果的挑逗,他僅有的那點自制力煙消雲散,再不去管旁的,猛傾身將她壓下,吻住了她的脣。

楊樂樂被吻得幾乎不能呼吸,差點就暈了過去,她完全搞不清楚狀況卻依然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低聲囁嚅着,“南宮風,我要你……。”

“內褲”兩個字還沒有吐出來,南宮峻已猛然將她推開,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體內滾燙的火焰因爲這話而就此滅掉,全身像被澆了冰水似的。

原來她深夜到來,還是爲了南宮風。上次偷他的內褲,這次竟然直白地表示要得到他!

“滾!”他低吼一聲,眼底滾滾的火焰幾乎要將眼前人燒化!

楊樂樂卻頭一歪,睡了過去。

她倒是睡得着!

看她這個樣子,南宮峻感覺自己快要被怒火給燒死,恨不得當場將她掐死,不由得吼了起來,“來人,把這個女人給我丟出去!”

楊樂樂是從南宮風別墅院子的長椅上醒來的,她迷迷濛濛地坐在椅子上,怎麼都想不起來自己之後做了甚麼。從喝了一杯酸酸甜甜的飲料之後完全斷了片。

“南宮風先生呢?”看到有傭人走出來,她忙迎過去問。

“走了。”傭人警戒地看了她一眼,答道。聽說南宮風離開了,楊樂樂頓時萎靡。自己好不容易纔進得門來,如今連人都沒見着,褲子的事怎麼辦?

“南宮先生讓您醒來後就離開。”昨晚接待她的人走過來道,眼底帶着一絲惋惜。果然傳言不假啊,南宮峻先生真的不喜被人碰,昨晚這女人被送進去,南宮先生在藥效那麼強勁的情況下硬是把她給丟了出來。

南宮家想要在南宮峻這兒開花結果,難哪。

那人不由得搖了搖頭,爲自己家的主子南宮風擔心起來。南宮家裏的兩位家長急着抱孫子,南宮峻不行,估計只能逼南宮風了。

楊樂樂根本不知道要自己離開的是南宮峻,心下想着,定是她昨晚做了甚麼錯事惹南宮風不快了。他都下令趕人了,以後怕是不可能再要到她想要的東西了。

這可怎麼辦啊。

正想着,但見一名傭人拎了個裝髒衣服的筐出來,裏頭赫然有條灰色內褲。

“這些……是南宮風先生要洗的衣物嗎?”她灰暗的眼睛一下子亮起來,有些激動地問。

傭人點點頭。

天不亡我!楊樂樂開心得差點沒流下眼淚來。

趁着傭人沒注意,她突然伸手,以最快的速度扯過內褲,轉身就朝大門口狂奔……

帝國集團總部。

今日,整棟樓二十三層以上都瀰漫着濃重的大氣壓,大家連大氣都沒敢喘一下,生怕若來禍端。從二十三層起,已經有十層樓的高管被叫上去挨訓,出來的無一例外灰頭土臉,愁眉深鎖。

頂頭BOSS也不知道哪根筋搭得不對勁,突然要檢查大家手裏所有的項目。每個高管手裏拽着的項目不下幾十個,難免良莠不齊,甚至有管理沒到位的,南宮峻都給揪了出來,直訓得高管們抬不起頭來,有兩個還給當場開除。

從二十三層往上,一直到一百零八層,那還沒有被叫到的那幾十個高管各各拎着一顆心,有如等待死刑宣判的犯人,從樓上跳下去的想法都有了。

至於二十三層以下,他們沒有受到波及的原因是:目前這些樓層還由南宮峻的父親南宮蕻掌管着。

五十五層,總裁辦公室,身爲助理的堂森今天連腳步都不敢放重,生怕惹到裏頭的那位。自昨晚從三少南宮風家裏出來後,BOSS整個人跟綁了個雷似的,隨時炸一下,隨時炸一下,炸得他差點沒告老還鄉。

“堂森!”最後一個高管離開後,南宮峻的聲音從辦公室裏透出來。堂森揣着命運未卜的悲情,進了辦公室。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