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這才叫接吻,知道了?

Xx醫院,盛妙音拎着可憐的行李出來的時候,門口已經有出租車在等了。

“盛家,阮艾,我回來了,你們準備好了嗎?”望着窗外一掠而過的景色,她小聲呢喃。

六年了。

六年前,她從後媽阮艾口中得知父親在外面有了第三者,氣不過去找人理論,卻失手之下把那女人推到,害死了她肚子裏的孩子。

當時,這件事鬧得特別大,對方恨不得讓她在牢裏住一輩子。

還是阮艾急中生智,幫她開出一張精神鑑定,證明她精神有問題,才得以住進精神病院暫避。

如果不是後來偶然認識了唐伯年,那個神祕的男人,她恐怕現在還矇在鼓裏。

唐伯年是住在精神病院後山小院子的男人,他很孤僻,卻唯獨對她很好。照顧她,鼓勵她,也教會了她很多。

哪怕後來離開了,卻依舊惦記着日日因爲愧疚而做惡夢的她,幫她調查了當初的事情。

若不是他,誰能知道那小三早就被餵了流產的藥物。這根本是阮艾一石二鳥,既除掉了小三,又拔掉了她這根肉中刺的計劃呢?

誰又能知道阮艾帶過來的孩子根本就是盛雲天的種,而當初阮艾以小姨的身份上門照顧她,後來才和盛雲天日久生情根本就是騙局呢?

是了,她的好妹妹現在已經改名叫盛妙顏了。

她的好父親盛雲天,利用她母親從一個落魄大學生,變成了成功人士。現在,正帶着阮艾和盛妙顏,霸佔着原本屬於她母親的一切,過着上流社會的生活。

而盛妙顏,最近正積極的勾搭霍昔年呢,盛家和霍家的確訂了娃娃親的,可和霍昔年有婚約的人,是她盛妙音。

他們是覺得她盛妙音會被困在精神病院一輩子吧!

可惜,她讓他們失望了。

想到唐伯年說媽媽的死可能有蹊蹺,盛妙音的心都揪起來了。媽媽,對不起,妙音太笨,認賊做母那麼多年。

而現在,她要開始復仇了。

她要奪回屬於媽媽的一切,屬於她盛妙音的一切。

這第一步嘛,自然是把霍昔年這枚大籌碼牢牢的握在自己手中!

私家偵探不是說,今天霍昔年會參加一個慈善晚會,並且是帶着盛妙顏出席的嘛,她現在就去送一份大禮。

“師傅,去雲景莊園吧,哦不,先送我去市中心取一下禮服,再去雲景莊園。”

“好嘞!”師傅答應一聲,車子向市中心駛去。

取了禮服又到達雲景莊園,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下了車,盛妙音去洗手間換了禮服,化了妝,又帶上遮住大半張臉的銀色面具,纔拿着早就準備好的邀請卡進了晚會現場。

這只是開胃小菜,沒必要讓盛妙顏認出她。

晚會已經開始有一會了,現場富人云集,隨便拉出一個都是d省響噹噹的人物。

而這其中最顯眼的,還是霍昔年。

他穿着藏藍色的西褲,白襯衫的扣子扣得一絲不苟,正在和人談笑。

他旁邊,站着個妝容精緻的女子,挽着霍昔年的胳膊,恨不得整個人貼上去,不是盛妙顏還能是誰?

“呵,這麼迫不及待嗎?可惜……”

踩着高跟鞋靠過去,盛妙音抬臉對上霍昔年的目光,巧笑倩兮:“霍先生,有些事要和你說,我們能換個地方談談嗎?”

似乎覺得這句話的分量不夠,她又刻意靠近了一些,小手指勾住他的皮帶,貼着他耳邊吐氣如蘭的補充了一句:“很重要,關乎你下半生的幸福哦!”

明明她的臉被遮擋了大半,可渴望的眼神,微微勾起的紅脣,加上她說話的語氣,卻讓人覺得格外魅惑。

一時之間,旁邊的好幾個男人都看呆了。

倒是霍昔年還是那副模樣,挑了挑眉:“談甚麼?”

“談……一場戀愛怎麼樣?”

“喂,你這女人要不要臉,沒看見昔年是帶了女伴的嗎?”短暫的沉默,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盛妙顏。

看着不管是氣質還是身材都完勝自己的盛妙音,她打心底裏感覺到了威脅。狠狠的瞪着她,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

盛妙音笑了笑,“哦,你也知道你只是個女伴啊?那就有點自知之明,管太寬可不是好事!”

“你!”盛妙顏頓時說不出話來。

她的確只是霍昔年的女伴,而且,這還是唯一一次。

以往,霍昔年根本不搭理她。

“昔年,那邊已經開始拍賣一些藏品了,我們一起過去吧!”生怕這唯一的一次機會也被破壞了,盛妙顏拉着霍昔年就要走。

“啪!”

她的話剛說完,盛妙音揚手就給了她一耳光。

“我和霍先生談話,你不要插嘴!”說完,面對霍昔年的時候,又是一副嫵媚的模樣:“霍先生,我的提議怎麼樣?”

這一巴掌打的盛妙顏腦子嗡嗡作響,臉頓時腫的變了形。

等她緩過來的時候,盛妙音和霍昔年已經走出一段距離了。

盛妙音拉着霍昔年的領帶,而霍昔年,摟着她的腰。

“女人,說吧,你到底甚麼目的?”黑眸盯着對面的女人,霍昔年聲音低沉,好似情人間的低語。

剛剛這女人看向盛妙顏的時候,眼底的仇恨盛妙顏沒在意,他可是瞧見了。

戲演的夠真,下手也夠狠,總而言之,這是個有趣的女人。

“我不是說了,有一場戀愛要和你談談!”盛妙音笑,蔥白的手指從霍昔年的領帶轉移到他的胸口。

觸電般的觸感讓霍昔年的身體一下子僵硬起來,他向來不喜女色,還沒有女人這樣撩撥過他。

“夠了,我沒興趣和你……唔!”

沒給他說完的機會,盛妙音直接吻了上去。

他的嘴脣很涼,給人的感覺和他的人一樣冷漠。

盛妙音並沒有接吻的經驗,只是雙脣相貼,便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氣氛有些尷尬,卻也僅僅一剎那,下一秒,男人火熱的舌便侵襲而來。

直到盛妙音氣喘吁吁,霍昔年才放開她,他的脣被咬壞了,她的脣亦是紅腫的!

看着她霧濛濛的雙眼,霍昔年忽然笑了,“這才叫接吻,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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