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白日宣Y!”反應過來的白瀟瀟迅速的掙扎,然後脫離了他的懷抱,怒聲道,“禽獸。”
想起剛剛看到的視頻畫面,白瀟瀟就覺得噁心,這一刻她忽然覺得自己和林慧又有甚麼區別?她們都是爲了達到目的不惜犧牲身體的人。
“是麼?”聿璟挑眉,“可你是不好好地伺候我這個禽獸,那麼記錄剛剛發生的視頻你也別想拿到了。”
想要報仇,想要讓敵人身敗名裂,沒有證據,就是紙上談兵。
聿璟正是因爲知道這一點,所以纔會將白瀟瀟牢牢的控制在手心。這個女人總是能輕而易舉的點燃他,所以在他沒有玩膩之前,他是不會輕易撒手的。
看着他那勢在必得的眼神,白瀟瀟緊緊地咬着脣,直到她咬破了自己的脣,聞到了那血腥的味道,她才下定了決心。
她閉着眼睛緩緩地走到了聿璟的身邊,然後緩慢的扯開了自己的衣服,略帶緊張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他想要的,無非就些罷了。
可看着她主動迎合的樣子,聿璟臉上的笑意忽然收斂了。
他不喜歡她這副無所謂的樣子,沒有精氣神,讓他提不起性致。
最終聿璟站了起來,轉身離開。
砰——
直到門被關上的那一瞬間,白瀟瀟才徹底的鬆了口氣,眼角的淚,無聲滑落。
果然她賭對了,聿璟不喜歡這樣的自己。
拿到了視頻,白瀟瀟滿血復活,現在她手上握有這樣的證據,她倒要看看林慧這次要怎麼狡辯!激動不已的她開着紅色的法拉利回到了白家。
令她意外的是,林慧母女兩並不在家,家裏只有李嬸和趙律。
趙律是父親當年資助的貧困生,也是白石的私人律師。
看到他在家裏,白瀟瀟很意外。
趙律也很意外,“瀟瀟,你回來了?”
“嗯。”白瀟瀟點點頭,看着他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裏?”
“昨天白叔打電話來,說是要更改遺囑,所以我在等他回來。”趙律溫和的笑着說道。
“更改遺囑?”白瀟瀟緊緊地擰着眉頭,爸爸怎麼會突然想要改遺囑呢?
像是想起了甚麼,白瀟瀟迅速的跑到了書房,打開了書房的電腦,找到了監控錄像,全神貫注的看着上面的視頻,白瀟瀟緊緊地握住了雙拳。
果不其然,昨天晚上林慧母女忽然來到了書房。
“爸爸,姐姐都走了,你就不能成全我嗎?”白姍姍滿臉都是淚水,她拉扯着白石的衣袖,大聲地乞求着,“爸爸,我真的很愛皓然哥哥,姐姐她都走了,你就不能成全我?好歹也能挽回一些白家的臉面啊!”
“你閉嘴!”林慧大聲的吼着,臉上盡是痛苦,她走到了白石的面前,低聲哭泣道,“前兩年,姍姍就說她喜歡皓然,可我心裏清楚皓然只能娶瀟瀟,所以我纔將她送走了,可我真的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現在的這幅樣子,老白,我……”
“不必說了。”白石忽然伸手擋住了她即將說出來的話,看着這對母女委屈哭泣的樣子,他冷笑道,“這麼多年來,我自問對你們不薄,甚至我已經將姍姍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女兒,她想要的,我能給的都給了,可是我真的沒有想到她竟然將主意打到了齊皓然的身上,難道你們不知道瀟瀟對皓然的感情嗎?你們現在就給我滾!”
“明明就是白瀟瀟自己自甘墮落的,你爲甚麼這麼維護她!剛纔的視頻……”白姍姍撕心裂肺的哭喊着。
啪——
白石憤怒的給了她一耳光,紅着眼睛吼道,“不准你詆譭我的女兒!你們現在就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