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左青青大喫一驚,驚愕地看着呂小天:“你是我們蘇總的未婚夫?”
“如假包換!不但是未婚夫,我還是她的貼身保鏢呢。蘇老爺子可是三顧茅廬,我才肯出山的。”見左青青驚訝,目的達到,呂小天的眼毛都差點笑飛了。
左青青纔不信呢。
“吹吧你!”左青青脫口而出,說完就後悔了,這句話很可能會得罪吹牛正嗨的上帝。
左青青擔憂地看向上帝。
好在,上帝並不介意。
“你還別不信?我和你們蘇總是娃娃親!哥,如今肯給你們蘇總當保鏢,那是她的榮幸。你知道我之前給誰做過保鏢嗎?”見左青青不相信,呂小天一挑濃眉,有些不樂意了。
“不知道。你之前給誰當鏢?大人物嗎?”左青青倒是很配合。
“當然是個大人物,老大了,大了去了!說出來嚇死你!全球聯盟盟主知道不?嘿嘿!哥,是他的金牌護衛長。牛不?”呂小天很認真地說道。
左青青差點笑出聲,她強忍着笑,渾身直哆嗦。
這也太能吹了吧?全球聯盟盟主的貼身保鏢到這個偏遠地方來做足療?開甚麼國際玩笑?
左青青心說,好在吹牛不上稅,否則,估計這位上帝現在已經偷稅漏稅上百億了。
“你不信?”呂小天又不樂意了,這可真不是他吹牛。
“我信!那你怎麼不幹了?咯咯咯......”左青青實在是憋得難受,此時藉機笑出聲了。
“唉!說多了都是眼淚,講多了都是故事。簡短解說,哥就是太正直了,因爲正直就被驅逐了。上哪說理去?”呂小天黝黑的臉膛上佈滿憤憤之色。
“這麼嚴重?”左青青故作驚訝。但,漂亮的雙眸中卻笑意滿滿,盛滿不信。
呂小天看了一眼左青青,知道她不信,索性不說了。
“老妹兒啊?哥知道你是正經人,但哥就是想不明白,既然你是家族手藝,你爲甚麼不自己幹呢?開一個小型足療店,沒多少錢吧?這裏即使再正規,但這種地方的名聲可不怎麼好聽。”呂小天納悶地問道。
左青青的保健手法很地道,定位準確,力道也把握的很好,一看就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而且通過此女剛纔的表現,呂小天判斷,此女確實是個正經女人,她在這裏工作似乎也有迫不得已的難言之隱。
呂小天很好奇。
左青青捏腳的手突然一頓,沉默不語。
吧嗒!
忽然,一滴溫熱的淚珠落在呂小天的腳面上。
“咋了妹子?你哭啥?不會是哥的腳丫子太臭,把你燻哭了吧?”呂小天慌了,這是咋整的?咋又聊哭了呢?
左小青不說話,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妹子?你,你別哭啊?有啥事你跟哥說,哥幫你。哥可是國際王牌特種保鏢,無論功夫還是人脈那都老厲害了,肯定能幫上你!”呂小天最怕女人哭了,一時間不知所措。
左青青用手背擦了把眼淚,幽幽說道:
“我的父母都是中醫保健師,家裏有開中醫保健院。前幾年,我父母車禍去世後,我就接管了中醫保健院......”
呂小天感嘆,這也是個苦命的女人。
“那怎麼不幹了?”呂小天問道。
“本來保健院乾的好好的,但有個商會的副會長向我提親,我不同意,此後,他們就總來搗亂,就幹不下去了......”左青青說着,眼淚成串落下來。
“啥?這不是暗勢力嗎?這不是仗勢欺人欺壓百姓嗎?這裏可是全球治安最好的龍國,還有這樣的暗勢?沒人管嗎?”
呂小天大喫一驚,明白了,這個商會會長不是個好人。
隨着發展,經濟騰飛,法律健全,除惡力度加大,爲非作歹的暗勢不是早被摧毀了嗎?
多年在全球執行特殊任務的呂小天可是知道,在全球範圍內,龍國是全球公認的治安最好的國家之一,怎麼還有暗勢的存在?
“大哥!這裏是邊陸,不是內陸,這裏人口流動大,人員複雜,很難治理。也總是打擊暗勢,但打掉一個,另一個很快就又冒出來了,還有死灰復燃的,屢禁不止。”左青青擦掉眼淚,說道。
呂小天一蹙濃眉:“打擊犯罪,需要全民配和。既然你知道有暗勢存在,爲甚麼*報?”
“大哥!我們就是普通老百姓,誰又敢舉報?誰又能承受得了他們的報復?”左青青說道,忽然神情一黯:“因爲蘇氏會所有些背景,多少能得到些庇護,所以,我就來這裏工作了。”
蹭!
呂小天突然坐了起來,啪!一拍保健牀,橫眉立目:“我個暴脾氣!老子就不信了,咋還沒有王法了呢?邊陸怎麼了?這裏就不是我龍國領土?老妹兒?你帶哥去會會他們,老子倒是要看看,他們憑甚麼這麼目無王法?是誰在背後給他撐腰?”
此時呂小天身上氣勢逼人,與剛剛嬉皮笑臉的*絲形象截然相反。
左青青傻眼地看着暴怒的呂小天。
“鞋呢?我鞋呢?”呂小天真怒了,連鞋都找不着了。
在龍國居然還有暗勢欺壓百姓,這怎麼可以?身爲那個在全球內懲惡揚善的特殊隊伍內的領軍人物,他呂小天豈能坐視不管?
怪不得上面這次允許他回國,還派他到這個邊陲之地執行任務呢。感情,這裏還真有情況。
“先生,您消消氣,自古邪不勝正,收拾他們,也不急於一時。”左青青趕緊攔着。
她可不認識呂小天,也不知道這位是何方神聖,她也不相信這尊吹牛大神有和暗勢對抗的實力。
可別事情沒解決,反倒拖累了她。
“也是,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老妹兒?你跟哥好好說說,具體甚麼情況?”呂小天覺得左青青說得有理,又躺下了。
左青青看着人來瘋式的呂小天,很無語,心說,咋樣?就知道你是做個樣子撩妹,給你個臺階,你這不就立馬下來了。
男人都這個德行!
左青青黯然神傷,她很清楚這裏的情況,沒人能幫得了自己,即使呂小天說的是真的,也是有心無力幫不上甚麼忙。
左青青大學剛畢業就父母雙亡,不但要照顧中醫保健院,還要照顧多病的未婚夫的母親。
日子艱辛,倒是可以忍受,只是被暗勢騷擾,威脅,是他們這些平民百姓無法承受的......
左青青從來都沒想過跟陌生人說自己的事,更不願意回憶那段傷心的過去。但,今天觸景生情,面對和他未婚夫同樣職業的特種保鏢,她有種自然的信任,就忍不住想傾訴:
“......我未婚夫也是特種保鏢,訂婚當天就接到緊急任務走了,一走三年......他的母親又得了重病,治病需要很多錢,否則,這種地方,我也不想來……”
同行家屬?
呂小天撲棱坐起,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