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們幾個老傢伙的本事你已全部學完,馬上滾下山去,不要再來煩我們!”
凌寒非接住被扔出來的揹包,一臉無語。
“幾個老傢伙,沒有我你們喫甚麼,想餓死不成?”
“呸呸呸,我們寧願餓死也不願被你捉弄死。哎喲,你在水裏放了甚麼?”
屋裏說話的人慘呼一聲,就是一陣急關門的聲音。
凌寒非露出一臉不捨的神色,可跑路的速度卻讓人望塵莫及。
這時,屋門打開,幾個腦袋盯着凌寒非消失的背影,皆露出終於送走這個禍害的輕鬆。
“終於,禍害終於送走了!”
“……”
洛城汽車站,凌寒非手握八份婚書,頭皮發麻。其中,竟然還有一位是海外的……
“幾個該死的老傢伙,八個未婚妻,腎疼。算了,素未謀面,誰知道是否歪瓜裂棗,先退了再說。”
“林若萱正好在洛城,就先從她開始。”
林若萱,洛城君豪集團總裁。
林若萱正在辦公,祕書匆匆進入辦公室,疾呼道“總裁,有人找你……”
林若萱剛抬頭,便見一個穿着普通的男人奪門而入。
“老婆,我來了!”
林若萱瞬間宕機,呆呆的看着這個沒有禮貌的傢伙,直接被雷倒了。
她,何時成別人老婆了!
祕書一樣呆滯,這個普通的男人,還真是總裁的未婚夫,怪不得他一路高呼是來找未婚妻的。
“咦,老婆,你的臉色紅裏透白,眼圈深陷,必是熬夜破壞了內分泌系統,月事不調。”
“保安……保安在哪,給我將這個登徒子轟出去!”
林若萱又羞又氣,這個該死、無禮的傢伙,一進門就稱她老婆不說,還說她月事不調,他是猴子派來的逗比麼。
“總裁,保安全部被他放倒了,包括您剛花大價錢請來的兩名高手。”
祕書一句話直接讓林若萱慌得站起來,不可置信的盯着凌寒非。
他那細皮嫩肉的身子,居然放倒了所有保安,整個公司,有整整五十個保安啊。
“你到底是誰,你要幹甚麼?”
林若萱慌張的拿起電話,正打算報警時,凌寒非端起他的杯子,一口將水喝淨。
“渴死我了,老婆,保溫杯裏的雜質對身子不好。枸杞與菊花也不能混泡,只會更加傷害內分泌系統。”
混蛋,喊她老婆、喝她杯子,還說她內分泌不調,林若萱肺都氣炸了。
“你……給我滾出去,否則我要報警了。”
“老婆,你不認識我啦,你看,我這裏還有我們的婚書。”
凌寒非將婚書掏出來放在桌上,林若萱皺着眉頭翻開婚書,看着上面兩人的名字、生辰八字,直接驚呆了。
她,甚麼時候有了未婚夫,居然連她不知道。
就在這時,她的私人手機響了,看了一眼來電之人,急忙接通道“爺爺……”
“若萱啊,爺爺出門後纔想起來,你有份婚約。算算日子,你的未婚夫也應該來找你了。記住,招待好他,不可耍小脾氣。”
林若萱宕機的看着似笑非笑的凌寒非,這個混蛋剛找上門來,爺爺就打電話告知此事,他們,莫不是約好的。
“爺爺,我有未婚夫怎麼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不管你們是不是約好的,這份婚書我不承認。”
“不承認也得承認,曉萱啊,爺爺找人給你算過了。你的未婚夫有天龍之命,是你絕佳的婚配對象。你要儘快讓他喜歡上你,和他多生孩子,記住了哈。”
“我……不承認!”
林若萱強忍着眼淚,看向凌寒非的眼神,充滿了恨意。
“你忘了十五年前你父母是怎麼死的了?若萱啊,當年要不是那位高人出手相救,我們林家早完了,聽爺爺話,他一旦上門,立即拿下,掛了。”
電話裏的嘟嘟聲,讓林若萱再也控制不住眼淚,十五年前的慘劇還歷歷在目。
十五年前的滅頂之災,年僅五歲的她痛失雙親,可那位高人的恩情,憑甚麼要她以身相許來回報。
凌寒非也在打量林若萱,他不得不推翻之前的結論。林若萱非但不是歪瓜裂棗,而且還是絕色大美人。
放下電話,林若萱見這個未婚夫否眼神,更加的厭惡與抗拒。
抽出張支票寫下數字,拍在凌寒非眼前,怨氣的吼道“三百萬,買這份婚書!”
說完,拿起婚書就要撕碎,可用盡全力也辦不到。惱羞成怒下,塞進碎紙機,結果直接將碎紙機卡冒煙了。
可她發現,那個可惡的混蛋,沒看支票也沒看婚書,而是再盯着她。且暗暗點頭,彷彿在肯定她的後面有甚麼東西一樣。
“看夠了沒有,拿着支票立即離開我的視線。”
“老婆,你的確是生兒子的料,可就是太瘦弱了。我開張方子給你補補,否則以後我們的孩子喫甚麼。”
誰曾想,凌寒非越加過分,一句話,直接惹紅了林若萱的臉。
“王八蛋,我讓你滾,你聽到沒有。該死的婚書,怎麼碎不了!”
林若萱直接崩潰了,下流的男人,卡死碎紙機的婚書,今天莫非是她的黴運,不適合出門。
“老婆,我真是你未婚夫,我不要錢啊!”
笑話,用錢來羞辱他,林若萱豈會知道,別說區區三百萬,就是三億,以凌寒非的本事,勾勾手指,多少富豪要求着給他送錢。
“你滾,我林若萱絕不會喜歡你,更不會嫁給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她林若萱,天之驕女,地鳳之身。年僅二十,便已獨掌君豪集團,更別說一堆難倒多少高材生的學位證書。崩潰的坐回椅子上,一陣無力。
原本是來退婚,可聽到林若萱的話,凌寒非不爽了。
扒拉!
“這樣的婚書我共有八份,本想來退婚的,可你對我如此無禮,這婚,我不退了。”
凌寒非收回卡在碎紙機上的婚書,林若萱卻懵逼了。
“林若萱,你讓我很生氣,我保證,不出一個月讓你愛上我,你好自爲之。”
凌寒非收起婚書剛要走,電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