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我就是廢物

  “少爺,您一定要和我們一起回去,現在家族面臨困難,王家現在需要您。”

  “少爺,老爺和大少爺病危,王家現在已經沒有主事人,還請少爺能夠回去。”

  “老夫人說了,讓我們今天務必將你帶回去。”

  海城海明娛樂會所,至尊包廂內,王宇晨坐在沙發上,一臉懵逼的樣子,穿着一身路邊攤的衣服,面前發的桌子上擺放着一個禮品盒。

  聽着幾個管家的訴說,王宇晨的表情依舊非常的冷漠,那個地方,那個家,早就沒有親情的存在。

  “王家?呵呵,當年我沒有哥哥的伶牙俐齒,不會花言巧語,所以,我沒有擔任繼承人的機會,她更是將我趕出王家。”

  “就這樣的一個家族,有甚麼值得我去留戀的?對不起,我雖姓王,但是早就已經不是王家人。”

  “兩年前,我想條狗一樣素質林家的時候,你們怎麼沒有想過還有這樣的人?我受盡屈辱,王家何嘗記得還有我的存在?”

  “我王宇晨就是一個廢物,胸無大志,但是,我不是王家的狗,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誰他麼也不要想讓我回去。這不可能。”

  後面,王宇晨的情緒有些激動,語氣更加的冷漠,這麼些年,自己對於王家留下的只有怨恨還有那一絲的冷漠。

  幾個管家相視一眼,知道少爺的心已經徹底被傷透,知道今天的任務註定會失敗。

  隨着王宇晨的離去,幾個人搖搖頭,隨即轉身離開。

  王家,京城頂級家族的存在,掌管着無數的財富,市值千億的王氏集團,富可敵國。王家的勢力非常強大,其產業遍佈全國,壟斷整個房產業、科技業,其下屬公司覆蓋娛樂、醫療等各個行業。

  王宇晨就是沒有聽從家族的安排,和一個不認識的女人成婚,就這樣被趕出王家。實際上,這完全就是大哥的陰謀,搶奪家族繼承人的位置。

  但是的王宇晨並不知曉,傻不愣登的悔婚。最後,淪落到今天的這個地步。從那時候,王宇晨就有些明白,原來這個哥哥的陰謀。

  而林家是海城三流家族,兩年前,王宇晨像狗一樣來到海城,是林家主定下婚約,將孫女林菀墨嫁給王宇晨,這個沒有名氣的廢物,這件事情震驚整個海城市。

  林家主知道王宇晨的身份,可是,林老爺子並沒有告訴他人,自己偷偷關心王宇晨,沒有人知道王宇晨的身份,他也就成爲一個名副其實的廢物。

  兩年以來,王宇晨在林家受盡了羞辱,冷嘲熱諷,可是自己又有甚麼辦法?包括自己的老婆林菀墨,對自己從不理睬。

  更可笑的是,直到現在,兩人還沒有行夫妻之事。

  今天是林老爺子的生日,王宇晨一大早就去挑選禮物,禮物很不同,王宇晨幾乎已經預料到自己接下來被嘲笑的場面。

  至於王家的那些事情,早就拋卻在腦後,和自己沒有任何的關係,就讓他們去煩惱吧!

  回到林家別墅,王宇晨看到一個靚麗的倩影,表情似乎是有些急躁。

  這就是林菀墨,王宇晨的老婆,她是海城市有名的女人,非同一般的優秀,長相非常貌美,身材窈窕,是海城有名的冰美人。

  王宇晨快速跑過去,不忍心自己的老婆在這炎炎夏日下,苦苦等候。“菀墨,你在等我嗎?”

  林菀墨表情有些冷淡,透露着一種厭煩的樣子,“給爺爺的禮物準備好了嗎?”

  “當然了,這是我用了好長時間才確定的。”王宇晨將手中的禮品盒在林菀墨眼前晃動,略帶氣喘的說道。

  林菀墨看了一眼這個普通的盒子,有些鄙夷的樣子,她真不知道,爲甚麼自己當年要嫁給這個廢物。

  而且,就在結婚的前一天,林老爺子還偷偷對林菀墨說,“菀墨,不要看不起王宇晨,他大有來歷。”

  這讓林菀墨的心裏有些無奈,但是又沒有辦法說出來。只不過自己在心裏面確實有些反對的樣子。

  “今天家裏會有很多人來,免不了對你會有冷嘲熱諷,一會不要亂說話,我不想你給林家丟臉。”林菀墨冷淡的說道。

  王宇晨無所謂的點頭答應,表情有些無所謂的樣子。

  這讓林菀墨的心裏非常的生氣,除了做飯洗衣服打掃家務,王宇晨幾乎都是無所是處。

  兩人走進客廳,王宇晨跟隨在林菀墨的身後。

  “菀墨,你來了啊。”

  親戚們紛紛對林菀墨打招呼,至於身後的王宇晨,被大家很自覺的屏蔽。

  王宇晨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他彷彿早就已經習慣這樣的場面。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林菀墨的姐夫韓千軍走過來,其目的自然是來嘲諷王宇晨。

  每次見面的時候,韓千軍總會嘲諷王宇晨兩句,這彷彿已經成爲了習慣。韓千軍是海城韓家人,韓家也是海城的三流家族,但是比林家要強上幾分。不過,因爲對林菀墨有些不可告人的小心思,所以林家將林菀墨許配給王宇晨時,他一直都非常不贊同。

  甚至說,王宇晨廢物的稱號,也是他傳播出去的,背後不止一次的說王宇晨的壞話。

  “王宇晨,你手裏的是給爺爺的生日禮物吧?該不會是在地攤上買的吧,包裝的如此簡單,你這是沒將爺爺放在心裏啊,虧了爺爺這麼長時間照顧你。”韓千軍有些不滿的說道,滿臉都顯現一種嘲諷的味道。不用說,這就是廉價物、地攤貨。“你看,這是我給爺爺準備的禮物,是唐代唐伯虎的字畫,五百萬呢?垃圾,你行嗎!”

  王宇晨並沒有說甚麼,他實在是不想和他們多說一句話。不過,全場確實恥笑的樣子。

  林菀墨也被這裏給驚動,雖然王宇晨是廢物,但是他還是王宇晨名義上的老婆,林菀墨最燃不能讓他這樣受欺負。

  “韓千軍,你夠了,這怎麼說也是王宇晨的心意,禮物不在錢多。”林菀墨有些不喜的說道。

  “菀墨,難道我說錯了嗎?”韓千軍沒有任何要停下來的意思。

  “你....”林菀墨不知道自己應該說甚麼了。

  王宇晨走上前,觀賞一下這個字畫,一眼彷彿就能夠給字畫看穿一樣。

  “王宇晨,你看甚麼,這是你能欣賞的?”韓千軍大聲的說道,語氣裏充滿一些憤怒的樣子。

  “呵呵,唐伯虎是唐代有名的畫家,逼近蒼穹有力,描繪生動形象,再配合上他的詩句,每一幅都是經典中的經典。”王宇晨眉頭微皺,繼續說道:“因爲唐伯虎字畫具有較高的收藏價值,每一幅都是天價,所以,後世對唐伯虎模仿的人也是非常多,市面上你大多數都是贗品。”

  “就拿你手裏面的這幅畫來說,雖然看起來有年代氣息,但是描繪上缺少一種靈活生動,景物過於死板,沒有唐伯虎筆下的靈性。”

  “還有,最重要的就是,這幅字畫太過於有年代感,似乎在故意突顯一樣,明顯是在掩飾甚麼。”

  “最後,就是這個唐伯虎的詩句,這很明顯和話的韻味不一樣,意境的描述厚些衝突,這是最大的缺點。”

  “所以,我判斷這是一幅贗品,僞造唐伯虎字畫,也就是某個印刷廠裏面出來的。”

  “你說我垃圾,最起碼我沒用幾百塊的贗品欺騙爺爺,這孰是孰非你不應該不知道吧。”

  在場人都聽到王宇晨說的話,全場一場震驚,有些不可思議的感覺,鴉雀無聲。

  “不會吧,難道他真的知道?”有人不可思議的說道。

  “他就是一個廢物,怎麼能知道這畫究竟是真是假,再說了,我們韓少爺怎麼會欺騙老爺子呢?”

  “對,韓千軍畢竟是韓家大少爺,不可能那這種伎倆去欺騙老爺子的。”

  周圍的韓家親戚皆是不相信的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嘲諷的韻味。

  方雲臉上有些掛不住,這王宇晨是自己的廢物女婿,三年來一直讓自己的家裏抬不起頭,今天又是當衆丟臉。

  “王宇晨,你就是窩囊廢,你懂嗎?”方雲忍不住說道,眼神中充滿了嫌棄的樣子。

  見狀,韓千軍知道在場的人都是相信自己,心中大爲讚歎。

  “哼哼,小樣,你還和我比呢?你配嗎?”韓千軍的心中想到。

  片刻,韓千軍隨口說道:“王宇晨,你這個林家的窩囊廢,你有甚麼資格來評論我,再說了,這樣的字畫你懂嗎?”

  面對衆人的不屑,王宇晨的表情異常平靜,三年的時間,他早就習慣這樣的場景,自己就是他們口中的窩囊廢。

  王宇晨輕聲說道:“對,我是不知道,相信老爺子一眼就能認出來。”

  聞言,韓千軍心中大呼不妙,畢竟自己這真的就是贗品,老爺子可是精通字畫,這樣的贗品他不可能不會發現。

  到時候,那受到全家人嘲笑的就是自己了。

  想到這裏,韓千軍的額頭已經閃爍晶瑩的汗珠。

  “王宇晨,你算甚麼東西,也有資格在這裏說話?我們家千軍豈是你這種廢物能夠比擬的?”林菀墨的堂姐林語晴上前一步,面對王宇晨說道。

  到了現在的這個時候,所有人還都是相信韓千軍,即便是他已經露出馬腳,面對這樣的一羣人,王宇晨搖了搖頭。

  林菀墨有些忍不住,畢竟這王宇晨怎麼說也是自己三年的老公,雖然沒有愛情,但是時間已經讓兩人有些熟悉。

  “夠了,你們怎麼能夠這樣說王宇晨?難道你們忘記當初爺爺的話了嗎?”

  聞言,林語晴不屑的說道:“呵,這就是一個廢物而已,值得你這樣維護嗎?”

  另一邊,方雲拉住林菀墨的胳膊,示意他不要維護這個王宇晨。

  就在這個時候,林老爺子從樓上下來。

  今日是老爺子的壽辰,所的親朋好友都已經到場。

  “這是發生了甚麼事情?”顯然,林老爺子早就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爺爺,還不是這個窩囊廢,既然說千軍的禮物是假的,我們忍不住在教訓他。”林語晴率先說道。

  聞言,林老爺子顯然有些憤怒:“胡鬧,我說過甚麼,你們都忘記了嗎?王宇晨雖然入贅我們家,但是也是我林家的人。對於自己家人,你們居然還要嘲笑!”

  見到老爺子如此憤怒的樣子,在場衆人皆是沉默不言。

  “爺爺,我們知道錯了,但是王宇晨也不能夠污衊千軍啊!”林語晴有些不情願的說道。

  “對啊,老爺子,這王宇晨平日裏就假借您的威嚴,到處惹是生非,今天在這樣的場合,居然還發生這樣的事情,老爺子,你可要好好管管,要不得翻天了。”

  “這是我們林家,爺爺爲甚麼要維護一個入贅的?”

  “這個廢物說字畫是假的,爺爺您辨認一下就知道了。”有人說道。

  聞言,衆人皆是隨聲附和。

  “把字畫拿過來。”林老爺子沉聲說道。

  再怎麼說,韓千軍也不能夠違背林老爺子的話,只能顫顫巍巍的將手中字畫交給林老爺子。

  剛一入手,林老爺子都已經察覺出甚麼,這畫不對。

  於是乎,林老爺子的目光落在韓千軍的身上,這讓韓千軍的心中有些大呼不妙。

  “這畫是真的。”片刻,林老爺子沉聲說道。

  這讓王宇晨眉頭緊皺,從老爺子的表情不難看出,這畫就是假的,但是老爺子爲甚麼要顛倒黑白呢?

  就在王宇晨有些疑惑的時候,林老爺子繼續說道:“畢竟宇晨是我們家人,再怎麼樣也不能瞧不起他,我要你們和宇晨道歉。”

  老爺子一直就是一言九鼎的存在,衆人無可奈何,只能和王宇晨道歉。

  儘管心中有些不情願,也別無選擇。

  林老爺子的目光落在王宇晨的身上,有些歉意的樣子。

  王宇晨一下子從林老爺子的目光中讀懂了甚麼,自己在林家一直都很低調,從來沒有吐露自己的身份。

  林老爺子知道自己在隱瞞甚麼,所以,這一次也就沒有讓自己出風頭。

  明白林老爺子的良苦用心,王宇晨的心中頗爲欣慰。

  林家壽宴繼續進行,只不過所有人對王宇晨的眼神充滿了不屑一顧,甚至厭惡。

  這樣的目光王宇晨已經習以爲常。

  後花園內,王宇晨不習慣這樣的場合,只能偷偷溜出來,獨自在花園中散步。

  就在這個時候,韓千軍出現在王宇晨的身後。

  “窩囊廢,即便是你知道這是贗品又怎麼樣?老爺子還不是在幫助我,我告訴你,在這個家,你甚麼都不是。你就是喫軟飯的東西,海城人盡皆知的廢物。”

  王宇晨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道:“你以爲老爺子不知道?老爺子聰明得很,只是不願讓你下不來臺。幾百塊錢的贗品,哄騙老爺子,真是不錯啊。”

  面對王宇晨的調侃,韓千軍幾乎要暴走。“你就是窩囊廢,有甚麼資格看來說我?”

  “窩囊廢有怎樣?你願意喫軟飯,可是也要有這個本事纔好。”王宇晨戲謔的說道。

  “你,給我跪下,否則,我讓你在林家待不下去,窩囊廢,跪下!”韓千軍憤怒的說道。

  見狀,王宇晨的表情有些冷淡,雖然自己一直低調,但是面對這樣的侮辱,也該小爆發了,否則他永遠不知道自己的厲害。

  “你是在自尋死路!”王宇晨冷漠的說道,環視四周沒有任何人。

  韓千軍以爲自己聽錯話了,再三確認,頓時哈哈大笑:“就憑你?你這個窩囊廢,真不知道林菀墨怎麼會看上你,恐怕早就是青青草原了吧!”

  王宇晨能夠容忍別人辱罵他,但是不允許別人侮辱林菀墨,在林家,林菀墨就是王宇晨的逆鱗。

  龍有逆鱗,觸之則死!

  兩米的距離,頃刻之間,王宇晨就來到韓千軍的身邊,一隻手緊緊扣着韓千軍的脖子。

  “以後給我放尊重一些,否則我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周圍的溫度似乎都隨着王宇晨的憤怒下降幾度。

  感受一股冰冷的氣息湧上心頭,韓千軍表情有些不自然,內心莫名的升起懼意。

  “你,你放開我。我錯了。”韓千軍滿臉漲紅,有些喘不過氣來。

  隨即,王宇晨鬆開自己的手,將韓千軍放下來。

  下一秒,韓千軍一拳朝着王宇晨的面門打來:“你居然敢掐老子的脖子,給我死吧!”

  王宇晨有些不屑的樣子,在拳頭即將來到自己的面前,突然抬起腳,一腳揣在韓千軍的腰間。

  在這強勢的碾壓下,韓千軍倒飛出去,滾落在地上,滿臉灰塵。

  “沙比,知道甚麼是絕對實力嗎?以後可不是這麼簡單。”

  言罷,王宇晨轉身離開,被這個韓千軍弄的自己現在沒有的心情。

  待王宇晨離開後,韓千軍無力的從地上爬起來,臉色有些陰沉,心中對王宇晨充滿無比的憤怒。

  “王宇晨,你居然敢打老子,你給我等着,我讓你給我跪下!”

  王宇晨再次回到林家別墅,林菀墨見到自己身後的王宇晨,並沒有甚麼好臉色。

  “不許亂走動!”

  這冰冷的話語進入王宇晨的耳朵,聞言,王宇晨已經習慣這樣的話語,儘管心中有些不情願。

  就在這個時候,從外面走來一隊人,二十多個黑衣西裝男人。

  “黃金鳳凰髮簪一對。”

  “翡翠琉璃盞一對。”

  “黃金耳環一對。”

  “黃金手鐲一對。”

  “千年人蔘”

  “美人淚鑽石項鍊一條。”

  ......

  “聘禮九百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

  這讓在場人有些震驚,這可是千萬的聘禮啊!

  要知道,作爲海城三流家族的韓家,不過也只是市值不到一個億,流動資金更不要說,有幾百萬就不錯了。

  林老爺子有些驚訝,對着爲首的男人說道:“請問,這是誰家的聘禮?”

  面對這樣的人,一定不會是那樣的簡單,這讓林老爺子加倍小心。

  “林老先生,我們只是送東西的,其他的事情,過段時間自然有人過來告訴你。”

  言罷,這些人轉身離開,只剩下一臉震驚的林家人。

  從這些和一人進門的時候,王宇晨就認了出來。

  “哼,三年了,這就是你們的補償嗎?”

  如果不是因爲王家大少爺病危,你們會發現我這個小人物嗎?

  僅僅就是這樣?這當然不是王宇晨想要的。

  但是,此刻林家客廳已經已經徹底震驚了。

  “哇塞,你們說這聘禮是給誰的?”

  “不會是給我的吧!這真是讓人心動啊!”

  “難道是頂級家族嗎?這可是墜入豪門的機會。”

  頓時,一靚麗美女走上前來,身材窈窕性感,肌膚雪白。“讓開,這東西肯定是我的,林家我最漂亮,以後就要嫁入豪門,祝福我幸福吧!”

  此人是林菀墨的堂妹林玉玲,從小一直愛和林菀墨相比較,在王宇晨來到林家後,經常性的與林語晴嘲諷王宇晨。

  即便是這樣的一個女人,依舊不會忘記自己的豪門夢,做夢都會想着有朝一日能夠嫁入豪門。

  “對啊,玉玲纔是最漂亮的,看來這就是非玉玲莫屬了!”林家人追捧的說道。

  這讓王宇晨的心中有些好笑,“這是誰給你的自信?你家大人知道你會這樣嗎?”

  見到林家客廳吵鬧的衆人,林老爺子忍不住開口說道:“好了,先把聘禮收起來,這件事情日後再說。”

  沒有辦法,老爺子就是一言九鼎的存在,在衆人的矚目下,這聘禮被人抬進樓上。

  “哎,這聘禮不錯,可是某些人是沒有辦法了,誰讓他已經嫁給一個窩囊廢呢?”林玉玲身邊的一個男人說道,此人是林家長孫林騰,一直見不慣老爺子對王宇晨的寵愛。

  “這不正好,這麼好的機會留給我了,否則,還要一番競爭呢。”林玉玲嘲笑的說道。

  林菀墨似乎有些忍受不住,說道:“林玉玲,你夠了,王宇晨從來沒有招惹過你們,一直都是你們在喋喋不休。現在到了這個份上,還不忘記諷刺嗎?”

  對於林菀墨的表現,讓王宇晨有些震驚。

  這似乎還是第一次啊!今天這是怎麼了?這林菀墨居然主動替自己說道。

  這讓王宇晨的心裏大喜,不過,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宴會結束,在回家的路途,方雲一直陰沉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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