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好了,顧雅提起的心放了下來。
視線從購物車往上面看去,一張俊美的臉落入顧雅的眼簾。
哇哦!撞了個帥哥級別的人物。
雖然她不是一個看顏值的人,但還是驚呼,忍不住都看了幾眼。
隨即,賠笑的咧了咧嘴角。
景夕扯了扯她的衣角,示意她走了。
冤家路窄,在超市還能偶遇,不知道還有甚麼事情發生,還是先走微妙。
顧雅不明所以,別過腦袋看着她。
只感覺衣角又被扯了扯。
所有細節都被他盡收眼底,凌厲的眼神能吸血。
顧雅瞬間恍然大悟,“啊哈哈哈,帥哥,不好意思哈,我們先溜了,啊呸,是先走了。”
顧雅蹙眉,爲啥那麼急着離開,再瞄了一眼,然後打着哈哈轉身,和景夕推着兩車相撞的購物車離開。
片刻
還沒走多遠
“景祕書,碰見上司就是這個態度?”
景夕背後感到一涼,他的一聲景祕書讓她發顫。
無奈,笑意拂面,轉身看着他,“現在是下班時間,還請上司體諒。”
景夕的笑容是僵的,一想到今天的恥辱,她就恨不得踹他兩腳。
假惺惺。
沈耀黑眸微動,看着她打着馬虎眼的模樣,嘴角上揚,勾勒出完美的弧線,“你剛撞到我了?”
不知爲何,脫口而出的話他都沒有在腦子裏過濾一遍。
但是看着她蹙眉的神情,心情就覺得很是舒暢。
看着這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顧雅算是看明白了,感情那個長得帥的人就是景夕的新上司。
前幾天聽她說,她已經向原來的公司辭職,應聘了一家大公司沈氏集團的祕書。
開始她聽的迷迷糊糊,好好的爲甚麼跳槽,可現在看着總裁本人,也不管他爲甚麼跳槽,想想,工資一定也不耐。
景夕憋了一口氣,這是碰瓷嗎?
“請問,撞到您哪了?”景夕壓制住心裏的煩躁,好心的開口。
沈耀手往下指,隨後一會兒指着購物車,“撞到它了?”
景夕凌亂,她下意識的想歪了。
但這樣子的她落在他的眼裏,滿是戲謔,果然,女人也有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她的錯愕他收進雙眸。
顧雅剛開始的好感瞬間所剩無幾,這人怎麼是找茬的。
“不是也完好無損嗎?”景夕心累,硬着頭皮面露微笑。
同是購物車,難道還用賠的嗎?那麼大一個公司,身份那麼高級,幹嘛跟着一個下屬過意不去,況且今天的事她還沒有糾結呢!
景夕覺得,和這個人已經無法交流了。
感覺到了她的不耐煩,隨即一笑,“那你倒是賠不賠。”
賠…
賠甚麼…景夕一臉懵逼。
顧雅在一旁安耐不住了,“我說帥哥,同樣是購物車,你的就那麼突出嗎?”
沈耀斜眼看了一眼聲音來處,直接無視。
他的目的只是興起刁難景夕。
景夕無奈了,“怎麼賠?”
看着她這麼快就妥協了,眸子裏深邃而陰沉,是不是甚麼事情都會這樣妥協。
黑眸低垂,俊臉上邪魅的揚起笑。
突然想到了她在牀上的妥協。
戲謔而挑逗。
“賠一盒泡麪就好了。”沈耀緩緩開口,挑眉,然後望着她。
鬧騰了這麼久…只是坑一包泡麪嗎?
啞言。
景夕一手拉着顧雅,一手推着購物車,看着旁邊正有泡麪擺放着,順手拿了兩盒,放進他的購物車裏。
“不客氣。”
然後徑直走過。
留下沈耀一人在哪,低眸看了看購物車裏的泡麪,晚飯足夠了。
他來超市,也只是來買泡麪的,說出來也不敢相信,堂堂一個大總裁,竟然會喫泡麪。
其實只是偶爾,加班的時候不喜人打擾,只能在辦公室喫喫。
沒想到會在這遇見她,想着今天的事情,就想確認一下他的心情如何,不過看來,還不錯。
看着她離開的身影,又邪魅的勾脣,挺有趣的。
顧雅嘀咕,“他就是你新上司啊!怎麼那麼坑…”
沒想到儀表堂堂的,內心那麼腹黑。
景夕故作無奈,可能有錢人都愛這麼玩吧!
出了超市
景夕和顧雅大包小包的提着零食。
手都快麻木了,重重的讓一個喫貨無比自榮。
路上
顧雅換了個手提着東西,肚子已經咕嚕咕嚕的亂叫了。
景夕叫她出來的時候還沒有喫飯,而現在已經是九點多鐘了。
“我們去喫點東西吧!”顧雅提議。
景夕低眸看了看已經癟了的肚子,重重的點了點頭。
兩人相似一笑,“不出名火鍋。”
默契的異口同聲,讓兩人哈哈笑了起來。
他們已經好久沒去那家店了。
從景夕和秦海洋戀愛以來,三年的時間,幾乎屈指可數。
有時她還抱怨着她重色輕友,但是心裏挺爲她找到愛情而高興的。
“艾,你現在怎麼有時間過來找我了,不膩歪着你家秦海洋了?”不出名過火鍋店裏,顧雅一手弄着醬料,看了景夕一眼。
見她久久沒說話。
顧雅察覺到異樣,“怎麼了,鬧彆扭了?”
拿着桌上的啤酒,抿了一口。
“我和他分手了。”景夕沒有表現出特別的傷感,隨後片刻,緩緩的道。
接過顧雅拌好的醬料,笑了笑。
這下反倒是顧雅呆愣了。
前一個星期不是還好好的嗎?他們幾人還聚在一起喫飯,怎麼現在就…
“甚麼時候的事?爲甚麼?”
“他和別的女人**了。”景夕不溫不火,看不出一絲的難過,平淡的說出,他對她的背叛。
手夾着剛刷好的肉塞進嘴裏,沒了下文。
分手?辭職?
顧雅在腦海裏過慮一遍,心疼的看着景夕,沒想到她不在的這幾天,她經歷了那麼多。
看着她這外表無所謂的態度,其實她心裏知道,她很難受和委屈。
她想象不到,三年的感情也會背叛,是她對愛情疏忽了嗎?
還是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這種東西。
顧雅放下筷子,蹙眉。
心裏面心疼着她。
“爲甚麼不早點告訴我,我去替你揍他一頓,王八蛋的。”
景夕抬眸,連忙握住她的手,“別去。”
她的性子急,想着一出是一出,說去揍他就一定會去。
可那樣子的秦海洋,揍他就等於髒了手。
“爲甚麼。”高吭着聲音,周圍傳來了一片凝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