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冰心卻屹立在地面,一動不動,低着個頭。
任由陳芬如同潑婦一般的行爲,顯然她對於此等狀況已是家常便飯。
“有我在這,我看誰敢動她。”
咯吱!
黑色的身影一晃,直接擒住她高抬起了左手。
“力!”
楚恆低吼出聲,單手結印。
呼的一聲!
一陣微弱的氣息拂過,激烈的氣勢排山倒海般湧現出來。
陳芬咬牙切齒的臉上一片猙獰,空着的那隻手向上一抬,想要掰開楚恆的手。
“鬼小子,你是哪裏跑出來的?給我放開!”
“我說過,你要是敢動她,我就廢了你。”
一陣威嚴霸道的氣息席捲而來,陳芬被噴的瞬間閉了嘴。
“給我放開。”喬振宇上前,一拳衝出。
楚恆被打的悶哼一聲,赫然將緊拽在手中的陳芬甩了出去。
“啊……”一道纖細的身影,宛如垃圾一般直直的被拋向了空中,隨後重重地甩落在地面。
陳芬被打鼻青臉腫,身體軟趴趴的倒在地面。
顫抖的雙腿更是向後退去,看向楚恆的眼神宛如怪物一般。
咯吱!
空氣當中傳來骨骼摩擦的聲音,喬振宇衝出的大拳被楚恆一個橫掃,直直的扣在牆壁上。
“喬振宇,你以爲我當真不敢動你嗎?”
低沉的嗓音中帶着幾絲威嚴。
恍惚的身影傳來陣陣恐怖氣息,這還是喬振宇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感受到威脅。
年邁的身軀一僵,滿臉狐疑。
“你,你究竟是甚麼人?”
楚恆目光威嚴,冰冷的氣息裏透着一陣S氣。
“我再說一遍,我只要帶喬冰心小姐走。”
“不可能,我已經收了聘禮,不日,喬冰心必須得嫁給別人。”
喬振宇也不是嚇大的,他的忍耐顯然也到達了極限。
怒斥一聲,下一秒,粗壯的雙腿向上一滑。
咻的一聲,極快的腿部帶起一股強風。
空氣中赫然留下一陣弧度。
“太慢了。”
楚恆鬆開反扣着他的手腕,大腿向上一抬,卡在他出腳的那一瞬間。
兩條腿疊加在一起,楚恆咬牙那腿用力,砰的一聲,喬振宇臉上一震通紅,被摔倒在地。
“爸……”喬喚冉怒吼一聲,快步向前。
楚恆一記冰冷的眼神掃過,嚇得她大氣不敢出一聲。
抬起的腳步落地,半踩在地面。
喬振宇顫顫巍巍的從地上攀爬着起來。
一陣劇烈的窒息感傳來,使得他一陣咳嗽。
這麼多年以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在自己的地盤上動手。
“小子,今天我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冰冷的嗓音響起,喬振宇向後退去。
楚恆眼裏沒有半絲恐懼,大步逼近。
不多時,數十位身材高大的魁梧漢子直直的擋在了他的面前。
衆人目光犀利,緊握着手中的鐵棍,手臂的肌肉剛剛挺拔,給人一種急劇的眼部衝擊力。
“你們還愣着幹甚麼?還不給我上。”
“是!”衆人高聲齊喊,一窩蜂的湧了過去。
望着個個手握棍棒的黑衣保鏢,林瑩顫抖的身軀一僵,雙手合十,十分擔憂的望着楚恆。
“一羣螻蟻,簡直就是找死,定!”
楚恆不緊不慢地從懷中掏出一張黃符,單手結印。
下一秒,一戰急劇的強光伴隨他的動作衝刺出來。
席捲而來的氣息直徑將衆人飛撲的身軀牢牢的定住。
咚的一聲巨響!
最前面撲來的黑衣保鏢應聲倒在了地面。
爭着一雙充血的眼睛,一臉茫然地望着地面。
“氣!”
在衆人驚訝的眼神之下,楚恆再次大喝一聲,一陣犀利的氣息籠罩而來。
牢牢的壓在那兩位的身上,兩人只決一戰,窒息傳來,轉而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楚恆雙眉微蹙,掃了一眼那兩位已經暈厥的黑衣保鏢,無奈的搖了搖頭。
單手環抱在胸前,是有些輕笑的開口。
“若是不怕死的,就儘管上。”
“這……這……”
見狀,緊隨其後的兩位黑衣保鏢瞬間愣在了原地。
剛剛還洋洋得意的那幾個女子面面相覷,忽然一下子向着門口飛奔而出。
陳芬眯着眼睛,冷不丁嚥了口口水。
年紀輕輕的男子究竟是誰?
單憑他那口中振振有詞,兩人便已經暈倒在地。
如若貿然前進,恐怕喫虧得定是自己。
可若是不壓住他的氣焰,恐怕喬家就要大禍臨頭了。
“一羣廢物,今天若是解決不了他,那你們這個月的工資便別想拿了。”
身後傳來陳芬犀利的聲音,衆人相互對視一眼,猶豫不決。
“看來你們也不是很忠心,這樣,要是你們願意磕三個響頭,我便放過你們。”
啪!
這話無疑是一掌重重的拳頭捶打在臉上。
下一秒,喬振宇只覺自己的臉上一瞬間漲紅,好似充血的豬肝一般,紅的令人髮指。
“你做夢,誰今天要是能放倒他,我這手中的十萬塊錢就是他的。”
他撥開擋在身旁的人羣,轉而從口袋裏面拿出一張銀行卡。
咻的一下,直晃晃的丟在衆人的眼前。
一談到錢,衆人好似打了興奮劑一般,宛如餓狼一般撲了向前。
“好啊,那我就讓你們死個明白。”
楚恆大腿一伸,薄脣輕啓“力!”
話音剛落,楚恆環抱在胸前的手向前一推,瞬間,全場的傢俱盡數飛了起來。
支支吾吾的響起一陣清脆的電音!
縱使是在商場界叱吒風雲這麼多年,喬振宇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恐怖的畫面。
“飛!”
咻!
所有的傢俱快速向着黑衣保鏢飛了過去。
空氣中突然響起一陣乒乒乓乓的響聲。
所有的瓦罐片全部粉碎。
衆人被打的慌忙倒在地上,無不抱頭痛哭。
“你,你究竟是人還是鬼?使用的甚麼妖法?”
楚恆充耳不聞,繼續着手中的動作。
“吸!”
粗壯的手指向前一揮,喬振宇只覺自己被一股巨大的磁場吸了過去。
回過神來時,修長的頸脖處已經被處罰,牢牢的握在手心當中。
“現在向我道歉,我就放過你。”
楚恆輕描淡寫的開口,好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