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恆快速將她對着地面一推,喬喚冉被重重的推在地面,臉頰緊貼着地。
翁的一聲巨響,整個人好似散架了。
“冰心小姐,我們走。”楚恆卻連個眼神都不給她,帶着喬冰心快速離開喬家。
諾大的客廳裏,陳瑩手指緊緊的拽着那個已然泛白的帆布包,站立在大廳裏。
縱然如此,卻無一人敢上前,生怕得罪了林瑩。
“媽,我們走吧!”楚恆走到她面前,空着的那隻手一伸,接過她手中的揹包。
“嗯。”
砰。
楚恆一腳踩在那破爛的大門上,雙腳一跨,直接將那破爛的大門踹向一旁。
就在他們即將踏出喬家大門的那一刻,數百名保鏢一窩蜂的湧現。
密密麻麻的團團將三人圍在中間。
“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楚恆冷哼一聲,一把將林瑩和喬冰心拉至身後。
“定!”
一陣犀利的聲音從心間傳出,數百名黑衣保鏢再次被定在原地。
在衆人惶恐不安的眼神之下,他卻依舊一臉淡然,清晰的發出字音。
“力!”
下一秒,空氣中傳來楚恆輕呵一聲的聲音!
緊接着,他將揹包挽在手腕處,雙手分別牽着兩人,面不改色帶着喬冰心和林瑩離去。
就在他們踏出大門的那一刻,身後傳來一聲巨響。
砰!
數百名保鏢如同一個個無頭蒼蠅一般,胡亂的摔倒在地。
“振宇,難不成我們就讓他這樣離開嗎?”
陳芬記得牙癢癢,整個人止不住的發抖。
一想到剛剛喬冰心那樣,就恨不得手撕了她。
“哼,有種你去追啊,蠢貨,沒看到那小子多強嗎?”
喬振宇氣的冷哼一聲,左手扶上鼻尖,一股熱流猛地從他鼻尖湧現出來。
“嘶……”
他止不住的顫抖着,大腳一跺,寬敞的地面,瞬間一頓。
“振宇……”
陳芬扶着他做到一旁的沙發上。
“爸,媽……”
喬喚冉一瘸一拐的從樓梯間下來,一張慘白的小臉上一片猙獰。
左手向前一折,那深深的弧度令陳芬冷不丁雙目充血,瞬間向前將她扶住。
離開了喬家以後,三人沿着馬路依稀向前。
夏日炎炎,烈陽高照,正暑六月份的天氣此時十分乾燥。
正中心那輪掛着的烈陽,宛如一個巨大的火球一般。
毫不吝嗇的散發出的熱氣,籠罩着整個大地。
喬冰心抬眼撇向旁邊的男子,被他緊接着的手傳來絲絲冰冷之氣。
她冷不丁停住腳步,將手一抽。
“你剛剛說是受人之託,我可以問問是誰僱傭你的?”
楚恆想起監獄裏那女子的話,低沉的聲音響起。
“冰心小姐,恕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至於那人,她說過不交,你們便會見面。”
喬冰心似懂非懂的立在原地,林瑩望向那有些失神的女孩,臉上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輕握着她的手腕。
“姑娘,你別害怕,我兒子不是壞人,他這樣做定有他的目的。”
熾熱的目光當中,帶着的溫暖源源不斷的傳來。
喬冰心點點頭,溼潤的眼眶當中,留下一抹清淚。
“叮鈴!叮鈴!”
正前方一位穿着單薄背心,踏着一雙單鞋的中年男人。
正奮力的蹬着一輛破爛的摩托車在街頭上晃盪着。
粗礦的嘴裏叼着一根白黃的香菸。
正扯着嗓子大叫起來“有沒有要做車的?十五塊錢一趟,可以去任何地方。”
兩旁的過道上叭叭叭的小轎車飛速穿過將他那粗曠的嗓音掩蓋在其中。
縱使如此,那男子也並未灰心,揮動着手中的那個大喇叭。
喇叭內一陣嘈雜聲,許久,喇叭才恢復靜音。
他深邃的眸子一撇,望向楚恆一行人,嘴角一咧,下一秒,腳下生風的騎向這邊。
“小兄弟,你看這大熱天的,阿姨的臉都照紅了,要不要捎你一程?”
楚恆望着母親那被太陽照到赤紅的臉蛋,心中一陣心悸。
“媽,要不我們打個車走吧。”
“沒事,沒事,媽可以的。”林瑩搖了搖頭,堅持向前走去。
以前的住處是回不去了,口袋裏的錢也只夠三人一晚的住宿。
斷不可再浪費下去,這麼想着,林瑩緊握着揹包,走在了前面。
那三輪車師傅尷尬的僵在原地,楚恆對他微點了下頭,快步的追上林瑩。
“媽,天氣太熱了,你就聽我的,打個車走吧。”
“是啊,阿姨,這六月的太陽是最毒的。”
喬冰心雖不是矯情之人,但此時也做了說客。
“好吧!”
聞言,喬冰心站在馬路上,纖細的手指一伸,急忙攔了一輛出租車。
一輛紅色的出租車急停在道路中央。
一位看起來三十左右的敦厚男子笑臉盈盈的從車上下。
“阿姨,你坐在前面。”
臉上帶着招牌的職業笑。
林瑩轉身坐在了前頭,楚恆和喬冰心依次坐在了後面的座位上。
司機轉身返回駕駛處,望向身後的楚恆。
“小夥子,你們這是要去哪呀?”
“去……”
這話一出,倒是把楚恆問住了。
這諾大的城市竟無一處落腳之地。
“師傅,去城北的老街道。”
喬冰心牽引着腦袋向前,明媚皓齒清啓。
“好的。”
司機輕笑一聲,迅速發動車子。
“那是我在這裏的移動小房子,如若不嫌棄的話,你和阿姨就先和我住在一起吧!”
“這不太好吧,這樣吧,我和我媽先把你送回去,然後在你附近住下。”
雖然知道他是好意,但楚恆是個男人,就算再落魄,也絕對不會佔你人的便宜。
“沒事,你不是說是來保護我的嗎?你不和我住在一起,怎麼保護我呢?”
喬冰心左手向前,將那縷撥亂的頭髮順勢紮了起來。
眨了眨明亮的眼睛,楚恆這才徹底看清楚她的面容。
小巧的鼻子往上是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笑起來時,清澈無比的眼簾上那對宛如扇子一般忽閃的睫毛,輕輕的撼動着。
令她看起來宛如一個不食人間煙火,墜入凡間的仙子。
一張精緻的小臉素面朝天,即使是一條已經洗到發白的小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