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無法理解一個對醫術有着執着追求的人,當遇到更高境界之人是怎樣的激動和興奮,就像是武林高手遇到更強的人一樣,求知若渴。
馮瑤哪敢怠慢,趕緊與妙風兩人快步而行,只是心中不免疑惑,他看着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怎會成了高人,怎會如妙風所言,醫術了得。
這太不可思議了,未免太說不通了。
但她卻也明白,她又一次誤會人家了,馮瑤趕緊掏出手機打了過去道“千萬不能傷了他們,更不能得罪他們,一定要客氣,要……”
“大小姐您放一萬個心吧,他們好的很有說有笑的呢,傷的是我們,小海斷了條腿牙基本都沒了,大力和小強昏死過去了,也就我……還能說話,我倒是想橫,我得敢啊。”電話裏邊傳來了馮瑤保鏢委屈巴巴的聲音。
“甚麼?”馮瑤瞪着不可思議的眼睛愣了一下,他的四個保鏢可都是散打高手啊,尤其是小海還是散打冠軍呢,居然……敗得如此之慘“他們就兩個人出的手?”
“不,具體呢,是他一個人抱着另外一個人,一邊**,一邊抽着煙,不僅把我們揍了,還順便把柳家的家給拆了。”保鏢目光看着戰後的殘磚爛瓦哭喪着臉道。
“甚麼?你在開玩笑嗎?”馮瑤光聽就感覺頭皮發麻了。
“大小姐,我豈敢,不信你來看……”保鏢委屈的道。
馮瑤這顆小心臟差點沒有跳出來,心中篤定兩人絕對不是一般人,對爺爺的事情充滿了希望。
“我不管你用甚麼辦法,就算是求,就算是死,也要拖住他們等我到,這是命令。”馮瑤狠狠的道。
“大小姐,您放心,馮家養活了我二十多年,就算是死,我也要……爺爺,姑奶奶,求求你們了,就稍等一會好不好啊,只要你們願意留下,你們讓我幹甚麼都行。”
“我的好爺爺,我的好姑奶奶,求求你們了,你們要是不留下,我就死給你們看!”
未等掛斷電話,保鏢見楚帥和劉彤彤要走,抓起一塊板磚,視死如歸的看着他們,一副決絕的樣子道。
“有病?”楚帥和劉彤彤翻了個白眼。
“啊……你們要是敢走,我就死給你們看!”保鏢還真虎,照着腦袋就是一板磚,鮮血直流。
“神經病啊,我跟師妹都餓了一天了,又跟你們打了半天的架,在等會非餓死不可。”楚帥與劉彤彤哭喪着臉道。
“只要你們願意留下,我管飽,我給你們點外賣,想喫甚麼,想喝甚麼,你隨便挑,加急的。”保鏢喊道。
“真的?”
“真的!”
“夠意思,我要喫醬雞臘肉,松花小肚,溜丸子,炸丸子,四喜丸子……”
“咯咯,師哥,你的貫口好棒哦,聽着就……滋溜,那麼有食慾。”劉彤彤擦了一下口水一臉崇拜的對着楚帥道。
……
當馮瑤和妙風趕到的時候,外賣送來已經有一會。
兩人看着滿目瘡痍的柳家,那真是房倒屋塌,慘不忍睹啊。
要不是保鏢說是楚帥靠那大腳丫子踹的,他們真的以爲哪個開發商來強拆了柳家呢。
震撼,不可思議,還有惡寒。
這傢伙,發起飆來,比他嗎的二哈都狠啊。
目光扭轉,只見楚帥和劉彤彤兩人,蹲在柳家大門口對面的樹下,把外賣擺的滿地都是,他們兩個就跟好幾天沒有喫過飯是的狼吞虎嚥着。
“師妹,來喫塊紅燒肉補補,你最近正是發育的時候。”楚帥夾了一塊肉送到劉彤彤的嘴中道。
“發育?”劉彤彤愣了一下,隨之見楚帥壞笑的看着某些地方,狠狠的努了下嘴,臉色羞紅道“師哥,最近它們越來越大,我都有點喘不過氣了。”
“嘿嘿,那是你的肚兜小了,等回頭我給你買幾件外邊女人穿的胸罩。”楚帥呲牙笑道。
“你有錢?”劉彤彤皺着眉頭道。
“有啊,你看。”楚帥說着,順着鞋底拿出之前柳鴻志丟的那張一百萬的支票炫耀道。
可惜這一幕沒有被外人關注到,若是有心人看到定會驚訝的合不攏嘴,那張支票在腳底居然完好無損,甚至看去連一絲塵土都沒有沾到,要知道楚帥可是一路從屋內走到這裏來的,還跟一羣人幹了半天的架,順便把人家房子拆了,這說明人家的腳沒挨着地過。
恐怖不,震撼不,牛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