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光腳不怕穿鞋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就是過過嘴癮，人家要是真聽到了還同我計較嗎？我這等無名小卒人家怕是連我都懶得記。”
“好了，好了……別發牢騷了，知道你心裏不痛快自己的成華鬥彩三秋杯叫人家給比下去了但就算是這樣你也沒必要這樣啊！彆氣了啊，咱繼續看戲。”
名稱：祕色瓷
品種：瓷器類
詳細介紹：最早爲皇宮專用的瓷器，1987年13件祕色瓷在陝西法門寺地宮出土。故宮博物院有三件藏品。
“快……快……小子讓爺爺看看。”秦老爺子看着這祕色瓷陷入了沉思。
秦老爺子看完後就把祕色瓷給了福老，福老看着祕色瓷喃喃細語：“它是溫潤的玉，它是晶瑩的冰，它是山水之間的青翠。古代歷史上的文人雅士對它的讚美真的是沒有錯。曾幾何時對它還有很多神祕的傳說，關於它的存在、來歷和名稱都衆說紛紜，無有定論。現在它就在我的手上，真的是讓人激動的時刻呀！好小子，我不過教了你幾天，你就有這樣的成就。老爺子真的是沒有看錯你。乾隆皇帝曾經作詩感嘆：李唐越器人間無，趙宋官窯辰星看。現在我居然看着了。”福老激動的都有點語無倫次了。
大家看着這麼激動的福老都在猜測這件祕色瓷的價值。
有人問道：“福老，是那件成化年間的成化鬥彩三秋杯的價值高，還是這一件祕色瓷詞的價值高？”
福老想了想說：“古董古董自然是要從年代看起。哪怕一個多華麗，珍貴的物件年代不在那兒也不能叫做是古董，成化年間的成化鬥彩三秋固然是好，但是這件祕色瓷的年代更久遠，所以說是祕色瓷的價值更高。所以說第二輪周陽獲勝。”
齊老，周楊比試結果一比一平。
“小子，加油看好你。”秦老爺子在一旁對着周楊說。
“小子好好幹，別讓師傅以爲看錯了你。”福老你在一旁對着周楊說。
這時就有秦風的小跟班在一旁冷嘲熱諷的說道：“這周揚背景還真是不小，秦老爺子的孫女婿、福老的徒弟這兩個身份隨便一個拎出來，就能在咱們市橫着走了。參加第場比賽還不知道有沒有內幕呢？別是用勤勞的名聲做墊腳往上爬吧。”
聽到這樣的話，周楊的心裏很不是滋味。看到周揚分神了秦風。暗自對那個跟班說豎了個大拇指。秦風心裏暗自想道“小子只要你分神，我就又能耐讓你踩到我的坑裏面。”
“小子別晃神兒。”在這個關鍵的時刻福老喊了周楊一聲。
“師傅我知道了。”和胡老師完這一句話後，周楊就打起精神準備下一個環節的挑選。就在這個是秦風說話了：“咱們都比了兩輪兒瓷器了，再比一輪玉器吧！”
在場的人都開始附和秦風。
“是啊，是啊。都比了兩輪瓷器了，大家都知道了兩位大師的功底深厚了。但是我們也不能只看一樣呀。當珍寶齋的掌櫃，那可是要面面俱到的呀！小兄弟，我看你年紀小，不知道你看其他的行嗎？別到時候看走了眼輸了這場比賽呀！要是輸了比賽，秦老爺子的臉和福老的臉可都沒地兒擱了。實在不行就再比一輪瓷器，別比其他的你給輸了就不好看了。”
聽完這些話，周揚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這明白的就是給自己下套呀！如果要是自己不敢比起它的就說明自己學藝不精。那就是福老教的不好。再一個也就是自己沒有膽量比其它的，那也就是秦老看走了眼。這明面上說的是給了自己選擇，實際上就是沒有給。
在場的哪個不是人精啊？聽完這話都看着。那個說這話的人，那人說完這話可能也覺得不對勁就出去了。可是雖然人跑了，但他說這話是擱到這兒了。其實每個人心中都有這樣的疑慮，只不過是那個人把話說了出來罷了。
就在這時秦老說話了：“小子。看你自己的，別把老頭子我的臉面太放在心上。你才接觸這行幾天呀？不可能去面面俱到，挑自己最擅長的來。”
聽完秦老這話，在場的人都蒙了，這小子才接觸這行幾天，怎麼能一眼就把祕色瓷認出來。這小子可真是個可造之材呀，這秦老和福老可真是沒看錯人。
周楊聽完這話後，在心裏不禁暗自感嘆：“這秦老可不愧是這天海市的老大，幾十年的風雨飄搖，他老人家都沒有從這把交椅上退下來。短短的幾句話就打破了。秦風給大家豎立的有關於我的原因形象。”
福老這時也接了一句話：“小子輸了不丟人，你師傅的臉面是你師傅自己掙的也只能由你師傅自己丟，你丟不了。別有太大的心理壓力。想和那老頭子比玉器咱就比玉器，不想和那老頭子比玉器咱就比瓷器。反正咱贏了、輸了都不丟人，贏了是那老頭子輸了一個入行三天的年輕人。輸了也不怕，總歸是他那老頭子贏了一個入行三天的年輕人，他也沒甚麼可值得驕傲的。”
看到秦老和福老都這麼支持自己，周楊的心裏感受到了家的溫暖。
“爺爺，師傅我不怕。總歸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就和師父你說的一樣，輸贏咱都不丟人，贏了是那老頭子輸了一個入行三天的年輕人。輸了是那老頭子贏了一個入行三天的年輕人，對於我而言都沒有甚麼，可是對於那老頭子而言可就不一樣了。”
周楊這一番話，說完秦老爺子就笑了。
秦老爺子對林叔說：“老林啊，這小子有前途啊！你看着牙呲必報的樣子，真像我年輕的時候。秦風的招式剛打過來他又原封不動的又給他退了回去。可以呀，這小子。”
“可不是嘛，也不看看是誰挑的人。”林叔說完後衝着秦老爺子笑了笑。
“你呀，你呀！”秦老爺子搖了搖頭。
“看比賽，看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