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醒了。”
“陛下?”
羅江海以手扶頭,滿臉茫然的看着眼前女人。
她長的很美,五官精緻氣質出塵。
身姿苗條,穿着華麗的刺繡錦袍,仿若是畫中走出來的仙子。
但她面若寒霜,七年來從未笑過。
隨後又看了看四周,瓊樓玉宇金碧輝煌,像極了電視劇裏的宮殿。
隨着陌生的記憶在腦海中甦醒,羅江海終於確定了穿越的事實。
自己原本是藍星上市集團的董事長,結果一覺醒來成爲了大夏國的皇帝。
這個朝代不曾出現在華夏曆史中,卻是當前世界最強盛的王朝,擁有千萬疆土。
“陛下,太醫說您身子骨虛,需要持續服藥滋補。”
女人坐在牀榻旁,端着金碗吹了吹熱氣,纔將湯藥送到羅江海嘴邊。
羅江海目不轉睛的盯着她,腦海中浮現出關於她的記憶。
她曾經是楚國公主,後來楚國被夏國所滅。
父亡母亡、家亡國亡。
爲了保護楚國十數萬百姓不被夏國大軍屠戮,她強忍着仇恨嫁給羅江海爲妃。
因其身份敏感,在後宮處處受到排擠欺辱。
再者她從不主動取悅羅江海,經常會淪爲羅江海的泄憤工具。
“讓朕看看。”羅江海將裝着湯藥的金碗放在旁邊,解開她身前的衣衫。
君小雪誤以爲羅江海色心大起。
於是面無表情的咬着牙,張開雙腿雙臂躺在牀上。
不配合也不反抗,如同一具屍體。
羅江海苦澀的笑了笑。
自己登基這七年只知貪歡享樂,沒有彰顯出半點擔當和能力。
只因是先皇長子,才順位繼承大統。
國家大事從不過問,而是盡數交給手底下的人處理。
導致朝中黨派林立貪腐嚴重,國家百姓民不聊生。
這種刻板的昏君印象,恐怕早就已經深入人心。
褪去衣衫,君小雪渾身都是觸目驚心的傷痕。
細數下來至少有近百道傷痕,許多部位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左峯被揉捏到微微變形腫脹,右手的指甲也被人拔去兩片。
這簡直就是折磨,光是看着便令人心疼。
“這些年是朕對不起你。”
“你放心,朕以後不會再動手打你了。”
羅江海溫柔的幫她穿上衣服。
當初娶她,純粹是見色起意。
而折磨她,僅僅是因爲她不主動迎合自己。
身上這些傷一部分是羅江海的手筆,另外一部分則是後宮其它妃嬪的手筆。
毫不誇張的說,就連後宮的太監宮女都敢欺負她。
撲通!
君小雪嚇了一跳,急急忙忙跪在地上,“是臣妾照顧不周觸犯龍顏,陛下怎麼教訓都是應該的。”
“別這麼緊張。”羅江海扶着她站起來。
“都是臣妾的錯,臣妾罪該萬死。”
“臣妾一定盡心服侍陛下,陛下想做甚麼都行。”
整整七年,保護那十幾萬楚民是唯一支撐她活下去的念頭,所以她無懼任何折磨。
但這一次,羅江海的突然轉性。
讓她覺得羅江海對自己失去了興趣,極有可能會對那十幾萬楚民動手。
於是,君小雪麻利的褪去渾身衣衫,坐在羅江海腿上。
強忍着身上傷口摩擦時的劇痛。
一邊生硬的扭動着身軀,一邊解開羅江海的衣衫。
眼底深處滿是驚恐,眼眶有晶瑩的淚水打轉。
“小雪,朕不會再打你,也不會對那些楚民下手。”
羅江海用雙手摟着她的腰,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觸感溫潤、嫩滑如玉。
像她這麼主動投懷送抱,確實讓羅江海有幾分心神盪漾。
但他畢竟不是曾經的昏君,知道當下最要緊的事情是甚麼。
“陛下,您說的是真的嗎?”君小雪滿臉質疑的抬起頭。
在她的印象中,羅江海暴戾無比,喜怒無常。
七年來除了無休止的折磨,從未感受過半點關懷。
“嗯。”羅江海認真的點了點頭。
“多謝陛下。”君小雪跪在地上,砰砰磕了幾個響頭。
心裏的質疑卻沒有減少半點,反而猜測羅江海可能憋着更大的折磨。
一會兒過後。
一名太監急匆匆跑來,跪在地上彙報道:“啓稟陛下,戶部尚書王敬之求見。”
“讓他去偏殿候着。”羅江海腦海中對文武百官的記憶很少,瞭解不多。
各種大小事都是交給丞相和內閣處理,而自己只對後宮妃嬪的長相身材技術瞭如指掌。
太監微微錯愕,隨後才反應過來,“是,陛下。”
君小雪也吃了一驚,不可思議的看向羅江海。
整整七年,羅江海沒有處理過任何朝廷事務。
這一次,竟然會親自處理?
“等朕處理完了,再回來找你。”
羅江海用手指拖着君小雪的下巴,邪魅一笑。
隨後手指緩緩向下,從雙峯之間掠過。
最終,輕輕拍了下她的臀部。
正當他準備離開時,君小雪重新端起藥碗,“陛下,先把藥喝了再出發也不遲。”
羅江海盯着藥碗沉吟良久,隨後問道:“小雪,你可知是誰將朕送到的春湖宮?”
君小雪錯愕道:“陛下不是自己來的春湖宮嗎?”
“是嗎?那可能是朕記混了。”羅江海隨後回答道。
根據原主腦海中的記憶,自己常年縱慾過度導致身體每況日下。
昨夜於太極殿昏迷,醒來就出現在了春湖宮淑妃的牀上。
若非自己魂穿。
恐怕大夏國皇帝已經死在淑妃的牀上了。
再加上淑妃身份敏感,誣衊她害了皇帝,簡直是易如反掌。
看來,是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要篡位了。
出了後宮,羅江海在下人的陪同下來到偏殿。
偏殿金碧輝煌,兩旁擺放着幾十架燭臺,都點着長明燭。
八根雕龍金柱佇立,支撐着整座穹頂。
大殿中央鋪着一條金絲邊紅地毯,從殿門口一直到上方的龍椅。
王敬之站在大殿旁側,看見羅江海出現,當即跪在地上,“參見陛下。”
羅江海徑直的從他身旁掠過,坐在了龍椅上,淡淡問道:“王尚書,你怎麼知道朕在淑妃那兒?”
“啊?”王敬之神色一愣,語塞不知如何回答。
見他回答不上來,羅江海心中已有答案,隨後輕輕一笑,“說吧,找我甚麼事兒。”
“北部三郡連降大雨,十幾萬百姓苦不堪言。”
“戶部已經根據實際情況擬定了賑災金額,奏請陛下審閱。”
王敬之哆哆嗦嗦的將奏摺雙手遞給羅江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