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黎,我愛你,別恨我!”
秦景銘將滾燙炙熱的吻落在牀上少女的額頭後,毅然轉身離開。
男人走得匆忙,門被狠狠關了一下又猛地反彈,只是虛掩的關着。
唐黎心半醉半醒的躺在牀上,朦朦朧朧地睜開眼,周圍一片黑,甚麼都看不見。
突然一道刺眼的光線,門被打開,咔嚓的關門聲,消失的光線,她感覺有人被推了進來,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狠狠壓在了牀上。
“景銘,你剛剛去……唔!”她感覺到了酒味,又濃又烈,她剛剛喝的酒明明沒有這樣又嗆又辣!
秦景銘的吻和往常不一樣,霸道又強勢,連喘息的機會都不給她,大掌就往下滑,她害怕又興奮,生澀又敏感,男人手指的薄繭都能讓她微微顫抖,火燒火燎,她感覺她的手被誰握住,一寸一寸一點一點的親吻。
裙子被狠狠的撕扯,男人重重的喘息聲。
突然,外面傳來了一陣喧鬧,男男女女的驚叫聲,好像還有人叫了一聲,哪來的記者!她的注意力剛要被轉移就受到狠狠的懲罰。
疼!疼!除了疼還是疼!
原來秦景銘脫了制服也是一禽獸!
清晨的陽光溫柔照射在瀰漫着麝香的總統套房,唐黎心睫毛微微一動,她渾身像是要散架了一樣,迷迷糊糊的想要找甚麼,手卻落了空,沒有人,只有她。
她扶着牀撐起身子,不用想也知道他的男友秦警官一定是去出任務,他昨天晚上明明,明明那樣……居然一大早還這麼有精力。
被子被她撩開,雪白色牀單上是觸目驚心的一抹紅,唐黎心的臉隱隱發燙。
昨天是她十八歲生日,拒絕了家裏要爲她舉辦的生日宴席,因爲她的男朋友秦景銘說要給她一個驚喜,她覺得她認識秦景銘簡直是她人生最夢幻最濃墨的一筆。
她讓她覺得自己就像是個公主,他英俊,紳士,風趣,符合了她一切幻想。
他確實給了她驚喜,玫瑰花堆滿的熱氣球,站在明珠塔上進行的晚餐,低沉優雅的小提琴曲,然後他帶她去開房,牀上的九百九十九朵紅玫瑰,擺在桌上的香薰蠟燭和紅酒,她成年了,可以喝酒了,拿着酒杯一杯又一杯,喝得半醉時他又開了音樂,教她跳舞,等她再稍微清醒時就被壓在牀上,然後……
哼哼,就算秦景銘穿着警服再衣冠楚楚正人君子,脫了衣服後也逃不過小妖女唐黎心的手掌心。
唐黎心得意起來,居然發現手上還有一枚龍紋戒指,只是她一動,戒指一下子滑了下來,一點都不合適,難道秦景銘不知道戒指要私人定製麼?哪有這樣的求婚!
她剛拿起手機要控訴,卻發現手機居然有好幾個未接電話和語音留言。
唐黎心玩着戒指,擺弄手機,未接電話都是爸爸的,語音留言只有一條,來自繼母。
“小黎,你現在在哪裏!你是不是和秦景銘吵架了,他怎麼突然帶着一羣警察來我們家!”
唐黎心腦袋翁的一聲,手一滑,把玩的戒指直接掉在了地上,怎麼會這樣,昨天晚上她明明和秦景銘在這裏歡愛了一夜!
唐黎心整個人混亂的從牀上爬起來,她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從酒店房內往家裏跑去。
唐家大門外停着的是一輛又一輛的鳴笛警車,她的父親被警察用手銬扣住手腕,以一種落魄的姿態被壓着,周圍也是一片狼藉。
“爸……爸!”唐黎心被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渾身發抖,“你們這是做甚麼?你們憑甚麼要抓我爸?!”
唐父看了一眼唐黎心,嘆了口氣,扯開死命抓住她的唐黎心,看了她一眼,只說了一句話:“小黎,是爸連累了你……”
她被警察拉着,眼睜睜的看着父親被帶走。
她麻木的走進唐家卻看到一向視她爲己出的繼母正打理好一切要帶着繼姐和弟弟離開,看見她竟直直停下手中的動作,幾乎是紅着眼發狠的給她一巴掌。
她被打得發懵。
“唐黎心,我以前以爲你只是蠢而已,沒有想到你的心居然還這麼黑,連自己的父親都可以陷害,爲了討好一個不要你的男人可以把自己的父親賣了!”一向溫柔的繼姐如同陌生人一樣看着自己。
“我要爸爸,我要爸爸——姐姐壞,姐姐壞,賠爸爸!”上幼兒園的弟弟拉着繼母的衣角,小小年紀卻已經知道甚麼叫怨恨。
“……”
唐家大宅只剩下唐黎心。
警察上前要封鎖唐家,唐黎心纔好像清醒過來,和警察發生爭執,穿着警服的秦景銘在小警察的簇擁下才意氣風發的露面。
她如同瘋了一般上前攥住秦景銘的衣服,“爲甚麼?你爲甚麼要這樣對我!”
周圍的小警察怕秦少爺被這個瘋女人碰傷,趕忙上來拉住唐黎心:“唐小姐,你父親走私,秦警官也是依法辦事。”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她心疼得退了兩步,“和我交往只是爲了利用我來找我爸走私的證據!昨天你說要給我的驚喜,帶我去喝酒,灌醉我,把我一個人扔到酒店房間也是怕我壞了你抓我爸的大事。秦景銘,你……有沒有心!”
昔日那個無憂無慮的少女彷彿在一夕之間長大。
她說完便心神俱疲的想要離開,走沒幾步就因爲腿軟要摔了,秦景銘手疾眼快的扶住她卻被她狠狠推開。
“小黎,別鬧!”她讓他頭疼,昨天他甚至想不管不顧的佔有她就是想到今天她會因爲這件事不依不饒!
他到底捨不得放手:“小黎,你父親做錯了事,他必須自己承擔後果,我沒有辦法……”
她死命掙脫他的手,動作弧度大得衣領都傾斜一邊,露出深深淺淺的吻痕。
秦景銘眯起眼,按住她的手腕,另一手輕撫吻痕,陰鬱的問:“這是甚麼?”
他好像發現了甚麼,沉聲道:“你的裙子被誰撕扯成這樣,昨晚我把你帶到房間後發生了甚麼?”
昨天晚上她不是和他……難道,不是秦景銘?那是誰!
她終於知道了甚麼,撫着吻痕,他的怒火讓她終於有了一絲平衡,她看着他快意地冷笑:“在你計算着讓我家破人亡時,我和另一個男人正做得天昏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