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這是暗示我還是勾引我

“哥……”

“再一個月多月我就會放人,你們要怎麼樣我不管,但人現在在我這,我不可能任由你們胡鬧!”

唐黎心的事宮宸當然不可能和宮洵說,爲了秦家那一位小少爺,宮洵把宮宸煩得不耐煩,只說了再一個多月就會放了那女人,直接接了原本推掉的應酬。

他喝了點酒,松着領帶,車裏的空調也減輕不了莫名的煩躁感,手搭在車上沙發的靠椅上,啞着聲音命令司機:“直接去錦繡!”

之前,他喝酒後都不回宮家,唐黎心住在錦繡後,他就改了習慣,沒有任何特殊情況就不會去錦繡,他查過唐黎心,徹徹底底的,包括她和秦家的事情多少知道點,他已經可以想象那女人可能因爲宮洵帶着秦景銘過去那玩的事私下怎麼變本加厲的罵他。

唐黎心一整天都處於精神緊繃的狀態,一直到晚上,宮洵和秦景銘都沒有再來,她總算稍微放鬆,她爲了躲他改了志願,沒想到六年後他會被調任帝都!

她遲疑了一下,放了熱水,拿了衣服進浴室準備放鬆一直繃着的神經。

她悶在浴缸,發着呆,外面突然有甚麼動靜,因爲涉及到秦景銘,唐黎心立刻敏感起來,從浴缸裏出來,太過着急,也不注意,瓷磚還有水,腳一滑——

Pong!

緊接着是砰砰砰的敲門聲。

“唐黎心!”隔着浴室的門,宮宸略微有些沙啞低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進來。

唐黎心在慶幸不是宮洵的同時發現自己此刻簡直是糟糕透頂,她的腿好像扭到了,根本起不來,更糟糕的是她連浴巾都沒有拿。

“唐黎心,開門。”宮宸已經不耐煩了。

“不開!不許進來!”她明顯急了,“不是,我的意思是宮先生,我沒事,我只是驚訝您怎麼會在這裏。”

她扶着浴缸嘗試站起來,但完全撐不起來。

“最後一遍,有沒有事。”他口氣徹底不耐煩,明顯立刻要離開。

唐黎心的手臂都摩擦生紅了:“我有事,有事!不要走,不許走!您可能需要幫我找來個女的來幫……”

她沒有完全說完話,門已經被硬生生的踹開,唐黎心瞠目結舌的看着穿着襯衫的宮宸,連尖叫都來不及,浴巾已經罩了下來,整個人就被抱了起來。

她被抱起來,卻甚麼話都不敢說,宮宸一張過分英俊的臉此刻卻冷得嚇人,眉宇間都帶着戾氣,她死死抱着雪白的浴巾,連動都不敢動。

她的頭髮還是溼的,除了雪白的浴巾罩在身上甚麼都沒有穿,墨色長卷發,雪白的皮膚,如同會勾人的妖,她因爲剛洗完澡和空調的關係有點冷,他卻是熱的,連抱住她的手都是滾燙的,明明是隔着浴巾卻好像能夠隱約在灼燒她。

宮宸將她扔到牀上,有點粗魯。

他看着她,一點要出去的意思都沒有,她此刻除了浴巾不着片縷。

她任何指控都說不出口,只敢小心問:“宮先生……您,您怎麼過來了。”

“我不能來麼。”宮宸不輕不重的回答。

“不是,當然不是。”她一頓,拉着着浴巾,見他隱隱有酒氣,立刻換了話題:“您……還喝了酒?”

“嗯,喝了點。”他應了聲。

“您喝了酒,還是……還是早點休息……”他的目光太過咄咄逼人,她原有的硬氣蕩然無存,只敢小聲說:“我,我也要換衣服了,您能不能……”先出去。

“唐黎心,從一開始你的戲就相當足。”男人高大的身子已經壓了上來,她的手剛要推開他酒杯男人狠狠握住,女人的小手和男人比起來顯得小了很多,柔若無骨,這樣細膩的觸感猛地炸開了一個男人最低的底線,男人冷冷看着唐黎心,酒氣微重:“告訴我!你這是在暗示我還是勾引我,嗯?”

“我沒有!宮先生,您誤會了!”唐黎心因爲他的話瞪大眼睛,她的戲就算足也是爲了出去,他居然還可以這樣能夠扭曲。

他的手是滾燙的,緊緊握住她的手,眼睛好像都有點赤紅,像是要吃了她一樣,她的身體都是冰涼的,她甚至甚麼都沒穿,他把她嚇壞了,連害怕的情緒都很難被壓下去,只敢混亂說道:“宮先生,您忘了麼?我有老公,我老公很愛我,我也很愛我老公,我也不是水性楊花的女人,我對您沒有任何興趣,真的,我發誓。”

她往後開始退,往常她要是真被非禮,她早就直接動手,但是她此刻幾乎走光,而他有槍,無時無刻都可能擦槍走火!

他頓了頓,抬頭看她,鋒利的目光好像可以刺破她半真半假的謊言。

她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他死死按住,撫摸在他緊實的肌肉上,下移,還要下移——

夠了,夠了!

她心裏發虛,被他的舉止也嚇壞了,卻還是強硬道:“我一開始就和您說過的,我老公要是知道我被人欺負他就算傾家蕩產也不會放過他,您現在喝醉了,一時糊塗,是人是狗分不清,呸——我的意思是您喝多了,一時飢不擇食,清醒的時候一定會後悔!”

“唐黎心。”宮宸每次叫她名字時她都能感覺背後隱隱發涼。

“您,您還有甚麼事麼?”

“你一點都不適合說謊。”他起身,上揚脣角,不像是笑更像嘲諷:“下次在我面前說謊的時候眼睛不要遊離,也許這樣會有人相信。”

被侵犯的是她,底氣不足的居然也是她!

“宮先生。”見宮宸要走,唐黎心立刻又叫住他:“我……我拿不了衣服,您能不能幫我……”

他目光看過來,她立刻移開,牀上突然出現的是嶄新的睡裙,然後是門關上的聲音。

宮宸走後,唐黎心鬆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換上睡裙,剛剛因爲宮宸神經高度集中沒感覺,宮宸一走,她就覺得扭到的腳疼得厲害。

就在這時,門又被敲了幾下,唐黎心原本想裝作沒聽見睡着了,沒想到門敲了幾下,宮宸就已經乾脆開門進來。

居然拿了藥箱。

“宮,宮先生,您這是要幹甚麼?”唐黎心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他醉酒竟比清醒時還要強勢。

他已經戴上了手套,唐黎心懷孕時是破腹產,對手套有陰影,立刻往後一縮。

“過來。”他眯着眼,威脅力十足。

她終於看出他是要幫她把腳扭正,她捏着被子,警惕的說:“宮先生,您是醫生?”

“不是。”他的回答言簡意賅。

唐黎心簡直欲哭無淚:“您喝醉了!我覺得,我覺得這種事還是請醫生比較好。”

“你覺得你這個樣子請得了醫生過來?”男人爲數不多的耐心再一次被耗盡,“我只是喝了酒,醉沒醉你比我清楚?唐黎心,過來!”

她只穿着睡裙,因爲腳環腫的厲害,褲子都不敢穿,睡裙也鬆鬆垮垮,好聽點說是不夠莊重,直白點是衣冠不整。

“我……”

她看他拿出藥酒嚇得一縮,他沒有耐心,動作粗魯,可想而知會有多疼。

她的拒絕還來不及說出來已經被他直接扣住腳腕。

她的臉漲紅。

“忍着!”

他的話音剛落,她就疼得幾乎要叫出聲,他簡直是強行掰正。

她穿着睡裙,渾身都白,腳也是,又白又嫩,連帶着要哭不哭的模樣也楚楚可憐,她敢怒不敢言的看着她,明明是控訴,更像是撒嬌,渾身流露着說不出的味道。

“這幾天都不要下牀,我會讓人過來,按時上藥,最後一個多月,如果再出甚麼亂子,自己負責!”宮宸對唐黎心無聲的控訴熟視無睹,直接離開。

出了臥室,那股煩躁感又騰地上竄,那個女人,又膽小又謊話成篇,碰一下都能發抖,生澀又敏感,口口聲聲說自己已經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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