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成勳盯着張秋雅看,倒不是覺得張秋雅有甚麼奇特的地方,只是感覺她的面相有些古怪,一時間也說不上來。
然後陸成勳又回過頭,對張通說道:“行啦,這些東西沒必要買,反正也用不上,記得我剛剛說的話就行。”
張通笑了一聲,緊接着便問道:“小師傅,怎麼會來這邊晃盪呢?”陸成勳這才說道:“我想來這裏買一點東西,這不是要改風水嗎?所以買一些法器。”
“哦,小師傅,你是要買做法事用的法器嗎?我倒是知道有個地方,要不我帶你去吧。”一旁的張秋雅笑着說道。
陸成勳點了點頭,“行,我在這裏晃了一圈也沒有看到呢,你帶我去正好。”
一旁的張通便說道:“小師傅,有秋雅帶你去就好了,我這還有些事,得回公司忙碌了。”
陸成勳點了點頭,便跟着張秋雅走了。
繞過一個十字路口,張秋雅便指着一家店說道:“你看這裏就有一家賣法器的店,要不要進去看一下?”
張秋雅主動說着,兩人便彎着身子來到一間十分狹窄,低矮的店裏。
店沒有開燈,只有幾盞微微閃動的火燭,掛在牆壁上。
薰香的氣味不斷的從案臺上飄來,店主也從一旁走了過來。
店主是個四五十歲左右的男人,見到有人進來,十分熱情。
像他這樣的店,一般很少有人光臨。
“兩位,想買點甚麼隨便看,隨便看啊。”
陸成勳一進店,眼睛便緊緊地盯着那些法器。
是不是上好的法器,他一眼就能看出來,畢竟上好的法器上面會有一層淡淡的靈氣,如果是劣質的法器,就跟普通的東西沒甚麼區別。
他在店裏看了一圈,沒有發現甚麼好東西,正當他要離開的時候,放在身後的羅盤似乎感應到了甚麼,瘋狂的轉動起來。
這個羅盤是雲青特意給他的,並教他怎麼使用,以便挑選法器,倒是這小丫頭卻是很悠閒,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陸成勳也顧不了那麼許多了,趕忙拿出來一看,只見那羅盤中間亮起一個點,這是羅盤特有的信號,表示這周圍肯定有好東西。
因爲這羅盤中間的那個指針,是隕鐵製作的,兩件極品法器相遇,便會產生這種效果。
陸成勳又看了看,便發現掛在這家店門頭上的一個東西,張玉指了指那東西便問道:“老闆這東西怎麼買?”
陸成勳看上的是一面八卦鏡,這八卦鏡渾身呈通紅色,金色的八卦紋路浮雕在八卦盤之上,正中央是一塊鏡片大小的小鏡子。
小鏡子懸刻在中間,顯得非常精亮。
“兄弟你說笑了,這東西怎麼能賣呢?他是我店裏驅除邪煞用的,你看,我這店面正好對着十字馬路,所以必須要掛這東西,抵擋一下煞氣,要不然我這店恐怕早就沒了。”
陸成勳可不想聽這老闆囉嗦,他來這裏主要就是買法器的,於是陸成勳便說道:“你要這八卦鏡,自己掛一塊不就行了,這一塊我想要,多少錢你說吧。”
其實這八卦鏡,不管放哪一塊,都是同樣的效果。
但是門頭上這一塊,卻是一個好的法器,不可多得。
這樣的東西掛在這裏,簡直就是大材小用。
老闆見陸成勳非要那塊東西,便微微一笑,心中也有了底。
於是便對陸成勳說道:“小兄弟,這鏡子可不普通,這是我祖爺爺傳下來的東西,當時還讓我們家裏的人好好保管,這東西來頭可不小,我告訴你,我聽說是元朝時候……”
那老闆噼裏啪啦的說了一堆,無非就是想抬高一下這塊八卦鏡的價格。
“行了行了,你別給我整這些沒用的,開個價吧,多少錢?”
“這樣吧,這鏡子咱也不要太貴,10萬總行了吧,要知道這可是我家的傳家寶呀。”
“甚麼10萬?你是不是想錢想瘋了。”陸成勳瞪了一眼那老闆,可那老闆也不生氣,嘿嘿一笑說道:“東西真值錢,10萬已經算是很便宜了,你倒個手最起碼可以賣20萬,你還賺了呢。”
陸成勳搖頭苦笑,這時一旁的張秋雅趕忙走上去,朝那老闆說道:“不就是10萬嗎?怎麼付款,刷卡還是微信,還是轉賬?”
陸成勳趕忙拉住她,“不行,這錢怎麼能讓你來付,我有錢我自己付吧。”
“小師傅,你幫了我表哥這麼大的忙,還治好我表哥的病,這點錢算不得甚麼,我們都還沒有好好感謝你呢,你要不讓我付款,我心裏會過意不去的。”
確實,陸成勳幫了張家很大的忙,自從張通得了那怪病,她可謂是日不安靜,夜不能寐,如果不是陸成勳,恐怕要一輩子惡病纏身。
陸成勳也不會推辭,就讓張秋雅付了錢。
買完那塊八卦鏡,陸成勳將那鏡子包好放進兜裏,兩人也沒有閒逛,隨便說了幾句,陸成勳便離開了。
張秋雅離開後,陸成勳便從兜裏掏出那塊小小的八卦鏡,細細看去,發現鏡面是由純正的紅木製作而成,而且紅木上還用金色的漆,雕刻着浮雕。
聽說這八卦境,乃是至陰至陽之物,可謂極品中的極品。
八卦鏡有一個好處,就是可以讓那些陰煞之物瞬間現形,而且還可以抵擋別人的道法。
第二天一早,陸成勳拿到了八卦鏡和羅盤,便想去看看試試。
喫過早飯他穿上外衣,正準備朝出租屋面走去。
“陸成勳,你要去哪?”雲青好奇地問道。
陸成勳搖了搖頭,“我要去給張通找一塊好一點的風水寶地,早飯我留在桌子上了,你自己喫。”
“那怎麼行?我要跟你去,而且沒有我的話,你也不知怎麼使用八卦鏡,你帶我去,我路上教你怎麼看風水。”
陸成勳一愣,好像還真的是這個樣子。
臨行前,雲青還換上了一身迷彩服,和比較舒適一點的登山靴。
看着雲青穿成這般模樣,陸成勳有些哭笑不得。
“穿着隨便一點就行了,如果今天沒有找到好的風水寶地,很有可能要在山上過夜,帶一個帳篷也行。”
兩人收拾好行裝便開上車,再次上路。
路上,雲青在陸成勳的耳邊不厭其煩的將着風水知識,實際上陸成勳內心是抗拒的,本來自己就是個學渣,但誰讓人家是自己師父呢。
但意外的,他好像通通記住了剛纔雲青嘰嘰喳喳說的一堆,而且很清晰。
陸成勳想着,這可能也歸功於葵花寶典,心裏對這個小丫頭更加敬佩了。
之前去的地方是張通他老宅原本的墓地。
說起來,那整塊地的風水確實不錯,如果不是被人動了手腳,葬在那裏後人定會大富大貴。
所以陸成勳想先從那個地方開始尋找,看看還沒有好的墓穴。
車開了一個多小時,終於開到了那個地方,兩人下車,朝着不遠處張家祖墳走過去。
那裏視野比較開闊,陸成勳在周圍轉了一圈,又四處看看。
他發現這周圍的墓地都不怎麼行,比較好一點的,已經被人給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