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別人聽不出來甚麼意思,都是一頭霧水,但是他們兩個卻聽出來了。
華塵說的是他的腿呢!他的腿現在已經失去了知覺,而他們之前都不知道怎麼回事,還以爲出了甚麼大病。
但是現在華塵這麼一提,他們頓時明白了這一切肯定和華塵有關係。
絕對是他動了甚麼手腳。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一條腿,以後你除了爬還能做甚麼?”
華塵很是不在意地聳了聳肩。
他可不是好惹的,別看只是一根小小的銀針,只要在致命的位置,比如太陽穴來上一下,那銀針也會變成S人利器。
不過他罪不至死,畢竟只是一個狗腿子而已,只不過瘸是肯定瘸了,而且他不是一心想要通過陳浩,踩着他華塵爬上去嗎?那現在不正是可以好好爬了嗎?
他可是成人之美了!
“你……你對我做了甚麼?”
小劉聽後驚慌失措,眼淚都快冒出來了,這一次絕對不是演戲。
要知道一條腿對於一個人而言是有多重要,誰想變成殘疾人?
可是華塵那番話好像是在說他以後都只會是一個殘疾人了,直接給他判了死刑。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吧?我和你無冤無仇的,可你對我做了甚麼?不怕惡有惡報嗎?”
“我,我……”
華塵一番質問問住了他,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
這讓周圍的人都對他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沒事,沒事,小打小鬧而已!”
陳浩眼看情況越來越不對勁,人也越來越多,更是怕這小劉被華塵嚇住之後一股腦把他們做的事情都說出來,就扶着小劉着急地鑽出了人羣。
不過剛剛鑽出人羣,他身後就傳來了華塵的喊聲:“陳主任,剛纔的話還給你,我們的事情還沒完呢!”
“讓你嘚瑟一會!以後有你好看的!”陳浩咬着牙,低聲氣憤道。
他們走後,其他人也知趣地散開,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
不過上官綾卻是一臉的擔憂,她抬起頭,望着華塵問道:“小劉有危險嗎?”
剛纔華塵的話可能別人已經不記得了,但她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華塵說那個小劉情況不對勁,雖然那種情況誰都知道不對勁,但是她隱隱感覺華塵的意思和他們看到的不一樣。
“他啊?要是沒人幫他的話,這輩子可不好過,不過你別擔心了!有的人肯定是得喫點苦頭纔會學乖的,我相信他會來找我的。”
華塵倒是不擔心小劉,雖然他的身體有恙,但是他們還會再見面的。
“讓開讓開!”
上官綾還是有些擔憂,不過剛想開口問問,卻被一陣急匆匆的聲音給打斷了。
遠處幾個醫生護士正推着一輛搶救車,火燒火燎地衝了過來。
“好像挺嚴重的!”
上官綾一臉的不忍,畢竟搶救車上面那個老人一身的血跡,胸口的衣服甚至都被染成了血紅色。
而他的胸口插着一根鋼筋,傷口處早就血肉模糊,血絲都凝結在鋼筋上,觸目驚心。
“那肯定的,鋼筋都貫穿了心臟!”
華塵點了點頭,這個情況想要救活,那除非華佗在世了,不然那個老人是必死無疑的。
“貫穿心臟了?你怎麼知道的?”
上官綾有些驚訝,華塵不過是看了一眼就知道具體病況嗎?他的眼睛莫非還是透視眼?
“額……這個是經驗之談,你要是見多了這種情況你也會一眼就看出來的。”
“小綾,趕緊進手術室,他快不行了!”推着搶救車的人一看到上官綾便大喊。
畢竟上官綾是他們這裏最好的幾個醫生之一,現在也沒時間去傳別人了,人命關天,最近的就行了。
“好!”
上官綾沒有任何猶豫,迅速跑了過去,跟着他們衝進了手術室。
而華塵當然是被拒之門外,畢竟這裏其他人又不認識他,而且他初來乍到,還沒自己的工裝,所以自然就不會讓他進去。
而他們進去沒多久,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子就從外面跑了進來,大汗淋漓。
但是她都顧不及擦汗,一臉害怕地望着亮起的手術室的燈,雙手緊握,在祈禱着。
“爺爺,你可千萬別出事!茜茜就只有你一個親人了。”
“那是你的爺爺嗎?”華塵走到了她身邊,一同望着手術室的燈問道。
“是!那是我的爺爺!是我唯一的親人!你是這裏的醫生嗎?我爺爺會有事嗎?”
她抓住華塵的手,指着手術室,非常着急地問道。
“沒事,會沒事的!你放心好了!”華塵見她如此似乎是想起了甚麼,有些不忍地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哐當!”
手術室的燈暗了下來,裏面的人推着搶救車走了出來,老人依舊是一臉痛苦,因爲他的胸口還插着鋼筋,並沒有取出來。
“爲甚麼還是這樣啊?你們不取出鋼筋嗎?”
唐茜茜很是着急,她不明白他們爲甚麼進去到出來甚麼都沒做,只是吊着血袋,這輸血有甚麼用處?爲甚麼不救人?
“沒辦法,這件事我們盡力了,但是鋼筋貫穿了心臟,這根鋼筋會要了他的命,但是現在也是吊着他的命的最後一根稻草。你還是跟他道別吧!”
醫生們都是很是悲痛地低下了頭顱,他們也想救人,但是現在是無計可施,抽出鋼筋,老人也就死了。
“這……”唐茜茜聽後一臉無助地望着他們,她當然相信他們的話,但是相信之後她卻不知道接下來該說甚麼該做甚麼,她不能接受這種事。
醫生互相看了一眼,會意地一起走開,給唐茜茜和老人留了一點空間和時間,畢竟老人的時間不多了,而且他可能都沒辦法醒過來。
“還是我來吧!”
華塵看了一眼眼淚汪汪的唐茜茜,心頭一軟,拍了拍她的肩膀後徑直走向了老人。
趁着醫生遠離了這裏,沒人阻止。
華塵一揮手幾根銀針從袖子裏滑落,紮在了鋼筋附近,那從鋼筋裏不停擠出的血明顯少了許多。
而緊接着華塵一把抓住了鋸斷的鋼筋。
“你,你瘋了嗎?你要幹甚麼?”
“不要,不能拔!”
其他人發現了華塵似乎不對勁,一回頭看到了他的動作紛紛驚呼,想要阻止華塵的瘋狂行爲。
不過很顯然他們動搖不了華塵的意志,隨着鋼筋的抽出,鮮血在華塵指縫中狂冒,生命也貌似在迅速消逝。
他到底在做甚麼?S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