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真的不能再待下去了。”宋慎凝心裏此刻是雀躍的。
“你敢離開?就不怕你弟弟性命不保?”陸修璟冷酷的盯着已經轉身準備離開的宋慎凝。
他此言一出宋慎凝乖乖的轉身回來,扶着他,輕輕在他耳邊說了句:“你……可真夠卑鄙的。”
陸夫人與沈宣看二人親密的模樣,頓時火冒三丈:“滾出去,你這種賤人,沒資格出現在我們陸家。”
“夫人,我是要走的,是你的兒子死活不同意,你剛纔不是都看見了嗎?而且這是醫院,不是你們陸家。”
宋慎凝有些不屑的看着雍容華貴的女人。
“宋慎凝,我們到底怎麼對不起你了?你母親不知道和誰生了你們姐弟二人,父親已經寬宏大量的出錢出力的幫他治好了病,你非但不感激,還要來勾引自己的姐夫,還頂撞陸夫人這個長輩...”
“夠了,凝兒送我回去,我覺得有些累。”陸修璟語氣稍顯不悅。
“凝兒,哼~我的名字從你嘴裏說出來,怎麼感覺這麼噁心!”
宋慎凝扶着陸修璟將他送回病房:“你好好休息,我要去上班,晚上再來照顧你。”
“你最好給我放老實一點,如果做不到隨傳隨到,我就把你弟弟拉去垃圾場,看他還能活多久。”陸修璟曖昧的摸着宋慎凝的長髮。
“陸修璟,我還要賺錢給我弟弟養病,玩不起你們之間的遊戲。”宋慎凝坐在他身邊,語氣裏帶着乞求。
“那能賺幾個錢?你來照顧我,我可以按天給你結算。”陸修璟說完直接倒在牀上閉目養神。
沈宣自然是不依不饒,進了病房就抓着宋慎凝的手臂往外拉:“你給我出來,我要好好教訓教訓你。”
“你個瘋子,給我放開。”反手就是一耳光直接蓋在沈萱的臉上。
“從前我忍你讓你,現在,我不怕你了,既然你們想玩,那我就陪你們玩。”
沈萱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你這個賤人,真是無法無天了,竟然敢打我。”
宋慎凝卻是挑釁的眼神瞪着她,好像在說:就是打了你,又能怎樣?在這裏撒潑你也不怕人設崩塌。
沈萱也不是傻的,自然不能回擊:“宋慎凝,我對你一忍再忍,想不到,你竟然這般無恥!”
“呵,我就是無恥,你能拿我怎麼樣,有本事讓你男人開了我啊。”宋慎凝看着牀上裝睡的陸璟修有恃無恐。
陸夫人進門剛好看見沈萱被宋慎凝打了一巴掌,氣更是不打一處來:“不懂規矩的東西,馬上給我滾出去。”
“我看誰敢?”陸修璟捂着胸口,騰地一下直接坐了起來,大聲喝道。
“你們就這麼看不得我好是嗎?除了凝兒,都給我出去。”
“璟修,你看我的臉,不知道會不會毀容,她這麼無理,萬一傷了你可怎麼好,還是我留下來照顧你,也能放心啊。”沈萱一直害怕,宋慎凝將那晚的事情曝光出去。
“怎麼腫的這麼厲害,去找醫生買點藥膏塗一塗,然後乖乖的回去休息,別惹我生氣。”
陸修璟愛憐的摸了摸她的臉頰,但是怎麼也激不起他曾經的那種保護欲。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沈萱苦着臉狠狠瞪她一眼。
陸夫人看自己的兒子執意如此,再加上大傷初愈,也就只能聽之任之了,臨走時還不忘警告一聲:“宋慎凝,你記住,你永遠沒有資格踏進我陸家的大門。”
“夫人,我覺得不用你一遍又一遍的提醒我,你陸家的大門,不是誰都想往裏進的。”
“你成心的是不是?當着你媽和未婚妻的面,究竟是甚麼意思?”宋慎凝見人都走光了,纔開始和陸修璟算賬
“你不也一樣是在利用我嗎?你當着我的面,打了我的女朋友,這筆賬怎麼算?”
“如果你不在牀上裝死,她也挨不了那一下。”說着,拿起一個蘋果開始削。
“宋慎凝,你就沒有甚麼要說的嗎?”陸修璟一直被這些問題折磨着。
“我沒甚麼可說的。”宋慎凝將蘋果遞給陸修璟,又去幫他倒杯水。
“你認識陸修文嗎?”陸璟修咬了口蘋果淡淡的問。
宋慎凝心頭一顫,思緒飄回到從前。
“只要我喜歡你就好,你何必去顧慮那些。”
“她既沒有顯赫的家世,也沒有強大的背景,憑甚麼可以嫁入陸家。”
想到陸修文的死,她心如刀絞,水已經漫過杯口,仍不自知。
“水!宋慎凝,你在想甚麼?”
“啊?哦,沒甚麼,不好意思,我去收拾一下。”宋慎凝拿了塊布,將桌子上的水擦乾淨。
“凝兒,怎麼我一提到陸修文,你就心不在焉的?”陸修璟再一次提到那個讓她魂牽夢繞的名字。
“不,我並不認識,還有,你未婚妻和母親不在,你不需要將我的名字叫的那麼噁心。”
宋慎凝不希望再和他們陸家扯上甚麼關係,他只想讓弟弟趕緊好起來,等到他出院了,一切就都好了。
“你最好說實話,不然,你應該知道後果!”陸修璟用力拽過宋慎凝,抬起她的下巴警告。
“陸少爺,你們豪門大戶的,何苦非要和我們這種小市民過不去。”
宋慎凝這段時間受的委屈已經夠多的了,再忍幾天也沒甚麼。
陸修璟剛纔靠近她的時候,就覺得萬分熟悉,忍不住想要和她有更進一步的接觸,接下來,他也真的就這麼做了,用一個吻堵住了她的嘴脣。
“這個感覺……莫非那晚……?”
陸修璟還沒有仔仔細細的好生品嚐,嘴脣就已經傳來了劇痛的感覺。
“死丫頭,你屬狗的嗎?竟敢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