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慎凝看着氣沖沖奪門而出的沈萱,雖然很解氣,但是現在這不是她該關,注的重點。
“陸修璟,對不起,我又闖禍了。”宋慎凝吸了吸鼻子,淚水漣漣。
陸修璟搖了搖頭“我是不是說過,不準連名帶姓地叫我。”
看着陸修璟的樣子,宋慎凝的報復心再次襲來。
既然大家都喜歡綠茶,那我就茶給你們看。
只要能早日找出真相,她裝一裝又有甚麼?
想到這裏,宋慎凝乖乖點頭:“嗯,璟哥哥,以後你不喜歡的事情,我以後都不做了。”
聽到這個稱呼,陸修璟竟不覺得反感,他深深看了一眼一旁趴在桌子上的女人。
不知是哭得累了,還是幾天都沒有好好休息太乏了,她就這樣靜靜地睡着了。
“睡吧,睡醒了,一切就都好起來了。”
陸修璟不知是在跟自己說,還是在跟宋慎凝說。
一夜好眠,清晨的太陽暖暖的照射在牀上兩人的臉龐上,就像是一位慈祥的母親在叫自己的孩子起牀。
“你.....你們......你們在做甚麼?”陸夫人看着依舊倒在牀上熟睡的二人,大聲呼喝。
昨晚,不知道甚麼時候,陸修璟居然把她從桌子旁邊,挪到了病牀,她居然毫不知情。
看見眼前來人,宋慎凝翻身,下牀。
“陸夫人,您早。”宋慎凝禮貌地鞠躬行了一禮。
“這會兒知道禮數了,晚了,jian人就是jian人。”陸夫人對着宋慎凝又是一陣奚落。
聽陸夫人一口一個j人稱呼自己,她也不做反抗,悶聲不說話,看着她自己在那裏唱獨角戲。
“你說話啊?從前不是伶牙俐齒的嗎?這會兒怎麼裝起啞巴來了?”陸夫人有些罵累了,趕緊坐下來休息一會兒。
“您喝水,潤潤喉嚨。”宋慎凝看陸夫人不說話了,給她倒了一杯茶水。
陸夫人接過滾燙的茶水,嗤笑一聲,直接潑到了宋慎凝的臉上。
“啊......”宋慎凝大聲呼痛,直接驚醒了還在深度睡眠的陸修璟。
“凝兒。”
“媽,你幹嘛?”
“我能幹嘛?自然是教訓這個狐狸精。”
陸夫人此刻也不順着陸修璟了,之後劈頭蓋臉又是給了宋慎凝一通教訓。
“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
“陸夫人,您有氣直接發泄在我身上就可以了,我母親已經去世了,何苦再牽連與她。”宋慎凝擦了擦臉上的水漬,眼含怒意的盯着陸夫人看。
“不裝了,我還以爲你有多厲害。”
“媽,你幹嘛和一個小丫頭過不去,你若是看不過她,那你就回家去。”陸修璟害怕宋慎凝再受委屈,直接對自己的母親下了逐客令。
“陸修璟,你知不知道你在幹甚麼?這個女人是你未婚妻的妹妹!”陸夫人氣的捶着x口吼了聲。
“我甚麼時候有了位未婚妻,我怎麼不知道?您別跟着瞎操心了。”陸修璟將氣急敗壞的母親直接送出了病房。
“凝兒,我看看你的臉,有沒有事?”陸修璟擔心地捧起她巴掌大的臉頰左看右看。
“都燙起皮了,怎麼那麼傻,不會躲啊。”
陸修璟看着傻傻的宋慎凝一直不回話,擔心的不行:“你怎麼了,嚇壞了嗎?”
宋慎凝被陸修璟突如其來的關心嚇得往後退了兩步,這個男人,怎麼回事?
兩個人就這樣一直大眼瞪小眼,互相看着對方。
“李助理,你來給我辦出院手續,再帶一隻燙傷藥膏過來。”陸修璟似乎兵沒有發現宋慎凝的反應,自如地安排手下的人。
宋慎凝不知道怎麼開口,只好決定先離開。
“去哪?”陸修璟上前拉住她的手。
“回去。”宋慎凝轉頭扔下兩個字,又要繼續往前走。
“你和我回去,你弟弟這邊,我會專門安排人來照顧。”陸修璟沒有問她是否願意。
宋慎凝這次有點慌了:他這是又想囚禁我嗎?我不要,我媽媽,的死還沒有查清楚,弟弟也還需要我照顧。
“你想去哪裏都可以,只是,我在家的時候,你都必要陪着我就好,能做到嗎?”陸修璟如同宋慎凝肚子裏的蛔蟲一般。
“嗯,我會聽話,璟哥哥,我媽媽不會自S的……她……”宋慎凝鼓足了勇氣纔將這話說出來。
宋慎凝緊張得一直拽着衣角。
“你聽我的話,我可以幫你調查這件事,你不乖的話,可就不好說了。
宋慎凝怕他反悔,點頭如搗蒜一般的承諾:“我聽話,璟哥哥你說甚麼我都聽。”
藥膏送來之後,李助理就去辦出院手續了。
只是這個手續並不好辦,畢竟陸修璟身上的傷經過二次縫合,沒有恢復好,醫生本着救死扶傷的職責怎麼可能讓他出院。
可他陸修璟要走,沒人能攔得住。
車裏,陸修璟結果燙傷膏,給宋慎凝上藥。
“嘶~”陸修璟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伺候人的事情,宋慎凝這會兒自然是要受一點罪的。
“馬上就好。”
宋慎凝睜着烏溜溜的眼睛,委屈的眼淚也不敢往下流,無法轉移的疼痛,她只能死死咬住嘴脣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