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錦溪連忙笑道:“父親莫生氣,且聽女兒一言,若是您聽了還堅持讓女兒嫁給三皇子,女兒絕無二話。”
“逆子,你且說,若說不出個子矣來,今日看爲父不扒了你的皮!”葉耀宗滿腔怒火,一想到連皇家婚事都敢退,日後是不得拆天了!
這皇家婚事若是處理不好,那可是誅九族的大事!
葉錦溪自是知道他擔心甚麼,不由雲淡風清地道:“父親您可想過,外面謠傳女兒是傻子的事兒已經傳的人盡皆知,可三皇子都沒退親,他圖的是甚麼?
你以爲滿朝文武他都不聯姻爲何找上你?
現下正是爭奪儲君最關鍵時刻,他最需要甚麼?一是兵,一是財!
以我相府百年家業,財方面自然是不用說的了,而父親您,這兩年虎符可是在您手上!
現下奪嫡一事還不明朗,你倒好,已經與三皇子有了婚約了!你認爲皇帝對你沒其他想法?不顧忌着你?
日後三皇子奪嫡順利還好,如果失敗,咱們一家將會成爲他的陪葬品!”
而且她是不可能會讓三皇子得逞的。
葉耀宗一聽,立馬出了一身冷汗。
確實啊,如若三皇子無所圖,爲何當時明知溪兒是個傻的,卻還許下婚約?
葉錦溪見狀,連忙乘勝追擊:“父親,您可以先權限一下,到底是攀皇親好,還是日後整個葉家一起陪葬的好?”
“那,那爲父該如何是好?”葉耀宗一時沒了主意。如若拿整個葉家去陪葬,日後,他有何臉面去見列祖列宗啊!
好險,還好溪兒清明。
“呶,這不就有了法子了嗎?指不定你遞這個上去,皇帝老兒還會暗暗歡喜呢,畢竟誰願意皇家娶個傻子啊。”葉錦溪環抱着雙手道。
“好,就依你。”葉耀宗沉吟片刻後將解婚書放入袖子的暗袋裏。
“我兒倒是變聰明瞭。”葉耀宗老淚橫生地看着葉錦溪。
葉錦溪眼圈一紅泫然欲泣:“父親,這些年來幸好女兒是個傻的,不然還不知能不能活到現在呢!。”
話說得甚是隱晦,隨即挽起袖子露出胳膊上大大小小的傷痕來,
葉耀宗又看見她身上的傷痕後滿目震驚:“是誰打的?”
葉錦溪咬了咬脣:“府裏的人們,還有,葉、語、容!”
聽得此名,葉耀宗立馬便搖頭:“不可能,語容雖是刁蠻,究竟還是善良的孩子,是絕對不可能做出毒打嫡姐的事來。”
葉錦溪眼中浮現的那一點親情瞬間灰飛煙滅,她心裏直冷笑,自己還真是天真,又怎能企圖三言兩語便改變了父親的看法呢。
沉默地望着葉耀宗。
葉耀宗被葉錦溪看的心裏不舒服,便道:“你好好休息,爹下次再來。”
葉錦溪目送葉耀宗離開。
她攥了攥拳頭,靠葉耀宗幫自己出頭是不可能的,所以她的未來必須靠自己拼搏!
不日,葉錦溪正在院中休憩,突然見到奶媽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小姐,前院老太太遣人過來了。”
聞言葉錦溪挑了挑眉,眼眸中閃過了一抹暗光。
抿了抿脣,她淡聲說道:“既然是祖母派人前來,就趕緊迎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