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靜點點頭,有些戲謔的端量着她,看得唐姿猛翻了幾個白眼後,才笑着答道:“好。”
日落日升,在晨起的太陽揮灑出它的第一縷金光的時候,唐姿已經踏上了回國的旅途。
經過幾次倒轉奔波,第二天早上十點的時候,飛機終於降落在了B市國際機場。
“小姿。”剛剛走出機場,原本心情不錯的唐姿在見到顧子恆時,臉上的笑容立刻冷了下來。
顧子恆卻彷彿察無所覺的笑着迎上來,將手裏的一捧玫瑰花遞過去,“小姿,這是送你的。你要出國旅行怎麼不跟我說一聲,這些天我打你電話,你也不接,害我天天來機場守着。還好我沒有放棄,還好我終於等到了你。”
“這是誰呀?”夏小靜沉着臉,冷笑着問道。
顧子恆見唐姿不接他的花,將花硬塞進她懷裏後,又要去接唐姿的行李箱,被唐姿躲開。
顧子恆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又聽到夏小靜的話,臉上的笑容終於繃不住,略有幾分尷尬的道:“阿姨,是我。”
“喲,這不是顧子恆嗎?你可別亂認親戚,這聲阿姨我可擔當不起。”夏小靜的話沒有半分的留情。
想想也是,唐家就唐姿這麼一個女兒,你顧子恆不好好珍惜就算了,還沒有結婚呢,就跟別的女人搞在一起了。
搞就搞吧,還是唐姿最好的閨蜜,閨蜜就閨蜜吧,你還在新房的婚牀上。
沒有將他打成殘廢,夏小靜都覺得自己特別的仁慈,簡直跟上帝一個級別。
“阿姨,那件事是我不對,都是江雨萌她……”
“得,這事別跟我說,我聽着心裏噁心。”一個巴掌拍不響的事,怪別人?原本夏小靜還沒有這麼看不起他,一聽他將所有的責任推到江雨萌身上,眼裏的鄙夷都快凝成實質了。
顧子恆也知道說錯了話,心裏後悔得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頭。
這些天,他想了又想,都想不明白那天他怎麼就暈了頭,會將江雨萌帶到新房去,而且還在婚牀上……
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再後悔也沒有用。爲了這事,他爸爸已經將他罵了個狗血淋頭,並命令他,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也必須取得唐家的原諒,讓婚禮繼續舉行。
“阿姨,我保證只此一次,以後絕對絕對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還請阿姨看在我和小姿還有幾天就要舉行婚禮的份上原諒我這一次。”
顧子恆幾乎是帶着懇求的語氣,對夏小靜說完,又轉頭看向唐姿,悄悄給她使眼色。
唐姿心中冷笑,他憑甚麼覺得在他那樣背叛她之後,她還會爲他說好話?
“小姿……”見唐姿不爲所動,顧子恆有些生氣。
“這是在做甚麼?”一身墨黑色西裝的顧墨焓大步走來,走到唐姿面前,接過她手中的行李,掃過顧子恆的眼中帶着幾分冷意,“你在這裏做甚麼?”
“小叔,我來接小姿。”顧子恆看向顧墨焓手裏的行李,心臟猛的一縮,也顧不得害怕,上前就要去奪他手中的行李,“小叔,讓我來就可以了。”
顧墨焓一個肅S的眼神就制止住了他。
“小叔……”
顧墨焓卻懶得再看他一眼,牽起唐姿的手,拖着行李朝等候在一旁的加長版勞斯萊斯走去。
夏小靜懵了,但似乎又明白了些甚麼,這、難道就是那晚送小姿回來的神祕男人?
可是,他是顧墨焓呀,是顧子恆的小叔叔呀?被顧子恆傷了心,所以就找上他小叔叔報復回來?
“小姿。”顧子恆上前拉住唐姿的另一隻手,臉色陰沉,“你這是在做甚麼,他可是我們的小叔。”
“不,他只是你的小叔,不是我的。”唐姿甩開顧子恆的手,不屑冷笑道。
“小姿,你別無理取鬧了!就算是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我已經跟你道過歉了,而且我也保證過,以後絕對不會再犯!還有幾天我們就要結婚了,你生氣歸生氣,跟我小叔在一起是甚麼意思?”
生爲顧家子孫,顧子恆一向是高高在上的,這段時間在唐建華面前低三下四還處處遭他羞辱,已經是他忍耐的極限。
特別是唐姿竟然一走就是一個月,中途連個電話也不接,短信也不回。
若不是他爸爸下了死命令,顧子恆今天根本不可能來接機。
反正還有幾天就是他們兩人的婚禮了,邀請卡早就發出去了,他就不相信,唐姿丟得起那個人!
唐姿怒極反笑,她看向顧墨焓,“你沒有告訴他,我們要結婚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