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啥?”
宋南姝低頭,看着手裏的鑰匙和錢,眼中難掩震驚:
“你讓我當家?”
“嗯。”溫敘白道:“你既然嫁給了我,你就是我的妻子了,你不當家,誰當家?”
溫敘白說的理所當然。
宋南姝是帶着目的嫁給他的,此時聽到溫敘白這麼說,她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難受。
感覺溫敘白放在她手裏的東西,沉甸甸的,壓得她胳膊都疼了。
“溫敘白,以後我也會給家裏錢的。”
宋南姝覺得,這以後也是她的家,她也應該出一份力的。
“你是覺得我養不起你,還是養不起這個家,需要你去掙錢嗎?”溫敘白聽她這麼說,臉色一沉,明顯是有點不高興了。
“溫敘白,你這話說的不對,”宋南姝看着他,神色認真,“這是咱們倆自己的家,你掙錢養家,我掙錢也是養家,哪裏不對嗎?”
“......”溫敘白覺得她說的對,但是又不對。
不知道說甚麼好了。
......
“宋南姝,你個瘟家的小小崽子!”
“自己嫁了,就不管家裏的死活了!”
“我這一口飯一口飯的把你養這麼大,就是爲了讓你氣我的嗎!”
“我這把你養這麼大,你說都不說一聲,就跟人走了!這我以後死了,咋去見你親孃啊!”
“我這啥命啊,我這辛辛苦苦地把這孩子養成了一個四六不懂的畜生啊!”
王寡婦坐在溫老二家門口,哭天抹淚地說着自己這些年有多麼的不容易。
後跟上來的宋木頭,蹲在離王寡婦不遠的地方,一句話也不說,吧嗒吧嗒地抽着煙。
青色的煙霧漸起,襯的他那張蒼老的臉,忽明忽暗。
“老嫂子啊,你家南姝給老二了啊?”
人羣中又好事兒的人,立刻問道。
“嗯,這南姝啊尋死覓活地非要嫁給溫老二!”
“我和他爹攔都攔不住啊!”
“妹子啊,你說咋辦呢。這丫頭偷了家裏的錢,就跑老溫家去了!”
“這可咋整啊!”
“她哥娶媳婦兒的錢都在裏面呢,這個死丫頭是存心不讓我們活下去啊!”
王寡婦似是而非的話,把她逼宋南姝嫁人的事兒,硬是變成了宋南姝和溫老二揹着家裏的大人幹了啥見不得人的事兒,不得不趕緊嫁人遮羞。
“啥?!”
衆人滿臉喫驚。
“南姝那丫頭看着挺老實的,咋能和溫老二扯上啥關係?”
“哎呀,那咋不能!咱們隊上的人不都看到了,前兒個宋南姝還和人鑽苞米地了呢。”
“你可別瞎說啊,說人家姑娘作風不好,那可是要進去的!”
“哪是我瞎說啊,這隊上都有多少人看見了!”
宋南姝正和溫敘白說話,猛然聽到了外面傳來了一陣高過一陣的說話聲,不由得蹙了蹙眉:
“外邊這是幹啥呢,咋這麼熱鬧呢?”
溫敘白轉頭,透過塑料薄膜湖城的窗戶,隱隱約約地看到門口偶爾低聲說兩句話的幾個人,眸色沉了沉:
“應該是你娘來和我要剩下的彩禮了。”
“啥?”
宋南姝的臉上已經不能用驚訝來形容了:
“你這到底給了多少的彩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