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身後的經理見蘇夏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他皺眉喊道:“還不進去。”
蘇夏收拾好心情,禮貌敲門,得到回應後,推門進入。
“司總久等了,小夏這就給你們調酒。”
經理走在蘇夏前面,點頭哈腰對着坐在真皮沙發上玩弄着香菸的司夜爵恭敬道。
司夜爵抬起下巴,慵懶邪佞的視線落在了經理身後的蘇夏身上。
只是一瞬,蘇夏卻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司夜爵。
竟然,還是司夜爵!
蘇夏整個人幾乎要站不穩,手緊緊掐着手中的托盤。
“呦,挺水靈的,快點給我們調酒,我們可都等着急了。”
一個黃毛走過來,語氣輕佻對着蘇夏喊道。
“還不快去。”
經理見蘇夏今晚這麼反常,連忙小聲提醒蘇夏。
蘇夏精神恍惚上前,蹲下身體,將道具放在茶几上,她心如鼓擂,不敢看司夜爵一眼。
“客人們想喝甚麼酒。”
“血腥瑪麗。”
“冰城烈火。”
“冷脣。”
“嫵媚。”
一個個爭先恐後喊出自己想要喝的酒,唯有司夜爵一人一言不發,手中始終拿着香菸在玩。
見司夜爵沒說話,黃毛再次開口。
“司總,你想喝甚麼?”
司夜爵手中的香菸漫不經心握緊,冷淡的視線落在蘇夏身上,淡淡說道:“傾世之戀。”
蘇夏手中拿着的酒瓶子掉在地上。
她的眼底帶着恍惚,眼前彷彿顯露出兩人曖昧纏綿一起品嚐美酒的場景。
傾世之戀,是司夜爵最愛的酒,是她自己創作出來的。
“怎麼?不會?”
黃毛見蘇夏失態,眉頭緊鎖問。
“不會。”
蘇夏剋制住情緒,強忍着畏懼和酸澀,頭重重低下說道。
“那就去叫一個會的來?別掃興。”
黃毛可不敢得罪司夜爵。
要是因爲一個調酒師得罪司夜爵,可就得不償失。
蘇夏巴不得立刻離開,她彎腰收拾着面前的東西,正想要離開的時候,卻被司夜爵喊住了。
“誰允許你離開的?”
不輕不重的話,在整個包廂響起,古怪的氣氛,在這個時候縈繞開來,所有人都感覺到司夜爵和蘇夏之間的氣氛不一般。
黃毛的眼珠子一轉,笑眯眯將手伸向蘇夏。
“小妞長得挺好看,不會調傾世之戀,不如就陪司總喝酒吧。”
“我不陪酒。”
蘇夏繃緊全身,避開了黃毛的手說道。
黃毛被落了面子,眼神頓時變得很可怕。
“我讓你陪司總喝酒。”
他在警告蘇夏。
蘇夏只想遠離司夜爵,不想跟司夜爵有任何交集。
“我去找一個能調傾世之戀的人,請貴客們等我一下。”
明明因爲恐懼和難過,兩條腿都在抖。
可蘇夏卻在極力剋制自己的情緒。
她紅着眼,啞着嗓子說完,抬起腳便往門口的位置走。
可還沒走到門口,就被黃毛抓住了身後的頭髮。
“給臉不要臉,我看你是找死。”
男人的力氣很大,蘇夏整個人被甩到一旁的牆壁上,身體撞到牆上,疼的她一張臉幾乎變形。
司夜爵黑沉沉的眸子落在了不遠處的蘇夏身上,俊美的臉上帶着滲人的寒意。
蘇夏疼的五官幾乎擰成一團,而身後的男人卻沒有因此放過蘇夏。
他揚起手,繼續往蘇夏的臉上揮。
一邊揮一邊罵罵咧咧。
“賤人,今天老子就弄死你。”
蘇夏原本就有些低燒,加上昨晚被司夜爵折騰那麼長時間,身體虛弱的很。
此時被男人這樣打,她的視線逐漸變得模糊不清,只能朦朧中看到司夜爵那張冰冷無情的臉。
司夜爵......
我好疼。
蘇夏朝着司夜爵的方向伸出手,嘴脣動了動,無聲喊着司夜爵。
“老子今天收拾你。”
黃毛看着已經沒有任何抵抗能力的蘇夏。
露出邪惡的光芒。
男人就要將蘇夏的衣服撕碎的時候,領口被人拎起,隨後便被人扔了出去。
“啊。”
黃毛髮出一聲慘叫,整個人都摔在地上,疼的他眼淚都飈出來了。
“他媽的,是誰打擾老子的興致......”
“我的人,你也敢碰?黃少,膽子倒是不小。”
司夜爵慵懶無情的話猶如利刃,掃向黃少的耳膜。
黃少嚇得一張臉雪白一片。
他嚥了咽口水,結結巴巴說道:“司總......這是......誤會,我不知道這女人是你的......”
“滾。”
司夜爵一臉嫌棄看着瑟瑟發抖的黃少,指着門口的位置,語氣冰冷呵斥。
黃少被司夜爵這麼一頓呵斥,哪裏敢繼續呆在這裏,幾乎是連滾帶爬離開包廂。
而包廂內的其他人看到司夜爵臉上的表情後,幾乎是連滾帶爬離開了包廂。
司夜爵半眯着眼睛,嘴脣微微掀起,眼睛閃爍着冷意轉向地上的蘇夏。
“死了沒?”
清冽無情的聲音,在蘇夏耳邊響起。
蘇夏慢慢抬起頭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司夜爵,啞着嗓子,疲倦說道:“謝謝。”
他沒讓黃毛侮辱她,不管出於甚麼目的,她都很感激司夜爵。
司夜爵半眯着眼睛,握住蘇夏的下巴,冷嘲:“你以爲我是爲了救你?”
蘇夏的身體微微抖了兩下。
她慢慢掀起眼皮,看向司夜爵,語氣冷淡說道:“我知道。”
司夜爵這麼恨她呢。
“我不打擾司總的雅興。”
蘇夏勉強從地上爬起,對司夜爵說完,便往門口走,還未踏出房門,手腕就背完抓住了。
男人一個用力,直接將蘇夏重重摔到地上。
“蘇夏,你以爲,我會這麼輕易放過你?”
“疼。”
蘇夏撞到了傷口,疼的一張臉擰成包子樣。
司夜爵表情冷漠望着疼的冷汗直冒的蘇夏,眼底閃爍着冷意:“這是你應得的。”
“司總說的沒錯,不管你對我做甚麼,都是我應得的。”
蘇夏嘴脣發白看向司夜爵,朝着他啞着嗓子嘲諷。
司夜爵的臉色,逐漸變冷,黑色的眸子,彷彿要將蘇夏凌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