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第三章 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她這話一出,大廳裏頓時沒有裏聲音。

  不管是唐松仁,還是劉麗麗臉上的神情都是變換了多次。

  他們誰都沒料到平日對他們言聽計從的唐蓓蓓突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今天給她開生日會的目的本來就不是爲了給她這個外甥女過生日的,爲了讓大家見證她親口說出她要放棄繼承權的事。

  所以她請來的人都是唐氏董事會的人。

  唐蓓蓓的話一出,周圍的人開始議論紛紛。

  他們這纔想起來原來唐蓓蓓纔是唐氏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這麼多年來,自唐家夫婦死後,公司一直是唐松仁出面。他一直是以董事長的姿態來處理唐氏所有的事,在人前人後也都是一副對唐蓓蓓施恩者的姿態。多年下來,他們已經忘記了唐蓓蓓纔是繼承人。

  劉麗麗在呆滯過後,看到周圍人異樣的目光和低聲的議論後,陡然反應過來,沉聲對唐蓓蓓說道:“蓓蓓,你胡說八道甚麼!你不是答應過,你下來是說要把公司給你舅舅的嗎?我們養育你這麼多年,你把公司給他難道不是應該的嗎?難道你要我們白養你?”

  她這話是走近了唐蓓蓓,壓低了聲音說的。

  到此時,唐松仁也反應過來了,也走到了唐蓓蓓身邊,言辭凌厲的指責道:“唐蓓蓓,如果不是我們,你可能已經餓死在外頭了!我供你讀書,供你喫喝,你做過那麼多不要臉的醜事,我們一樁樁一件件的幫你遮掩,你現在倒打一耙,要趕我們走嗎?”

  唐蓓蓓聽到他的話,靜靜看着他,並沒有馬上開口。

  這一家人,還真的是一如既往的無恥,顛倒黑白!

  唐松仁對上唐蓓蓓那雙漆黑孤寂的眸子,心頭一震,心底生出了一抹不詳的預感。

  劉麗麗看唐蓓蓓不說話,以爲她是怕了,急聲催促道:“你還不快說你要放棄繼承的事!和大家說清楚。我們養了你這麼多年,你難道不應該報答我們嗎?不應該把公司給你舅舅嗎?”她說的理所當然。

  好似唐蓓蓓的一切就是應該要給他們一家的。

  唐蓓蓓朝她冷冷一笑:“舅舅舅媽,唐氏企業是我父母的心血,他們只有我這個女兒,這麼大的公司,我怎麼能放棄呢?如果放棄了,我就是死了也沒臉見我爸媽啊!”

  說着她轉身走到了大廳中央的話筒前,她沉着的開口:“唐氏的各位董事們,你們當初是跟着我爸媽一起打下唐氏的人。我爸媽當年是爲了去談合作纔會發生空難。他們死的時候我才十二歲,十二歲的我甚麼都不懂,如今我已經長大了,我不想讓爸媽的心血白費,我知道那個讓我失去了爸媽的項目沒有完成,我將帶着我父母的期望去談成這個項目回來接手公司!”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眶中帶着淚光,目光堅定而倔強,擲地有聲,讓人動容。

  因爲當初唐氏夫婦去世的時候正是公司發展最好的時候,後來,他們去世之後,唐松仁接手之後,他偏聽偏信,公司就開始走下坡路了,市值一年不如一年。

  作爲董事,他們自然是希望公司越來越好,而不是走下坡路。

  唐松仁和劉麗麗聽着唐蓓蓓的話,氣的全身發抖。

  原本他們運籌在握,只等唐蓓蓓簽下股權讓渡書,唐氏就是他們的了。

  “唐蓓蓓,您到底在胡說甚麼!甚麼你的公司!公司是我爸的!你就是我們家養的一個賤種,你甚麼都不懂,你有甚麼資格繼承公司!”唐婷婷聽到唐蓓蓓的話最先開口,朝着臺上的唐蓓蓓喊道。

  唐蓓蓓輕蔑的朝她笑了笑,再次舉起話筒說道:“公司不是哪一個人的,公司是大家的!”

  唐蓓蓓這話底下大部分的股東不住的點頭。

  可點頭過後,有些人又開始用懷疑的目光看着唐蓓蓓了。

  話是說的很好聽,可她才十八歲,她能管好一個公司嗎?

  唐蓓蓓知道衆人在想甚麼,她和衆人強調了一句:“我會帶着城北那塊地回公司的。”

  城北那塊地就是當年她父母沒有談下來的那個項目。

  當初他們就是爲了拿下那塊地,飛國外才發生的空難。

  唐氏這六年來一直爭取這個項目,但始終拿不下來。

  她這話一出,底下的董事無不露出不屑。

  就連唐松仁原本緊張的神情,聽到唐蓓蓓這話,神情也冷笑了起來。

  不知所謂!

  他們六年都談不下來的項目,她有甚麼本事能談下來!

  既然她想要丟臉,那他就幫她一把!

  他嘲弄的看着唐蓓蓓,慢慢走上臺,走到她身邊:“既然蓓蓓有信心拿下這塊地,那我這個做舅舅的拭目以待!不過,舅舅有言在先,如果你拿不下拿快地,舅舅可不敢把公司交還給你!公司如果在你手裏沒了,舅舅死了可沒臉面對你父母。”

  唐蓓蓓沉聲應了句:“既然如此,那我就在這裏謝謝舅舅了!”

  唐松仁的更嘲諷了:“那舅舅就等你的好消息!”

  唐蓓蓓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朝衆人說道:“既然如此大家就散了,我今天還有一些私事想要和舅舅談,今天謝謝大家的光臨!”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根本睜眼都沒有去看唐松仁和劉麗麗一眼。

  唐松仁此時面色已經難看至極。

  劉麗麗也是如此,看着唐蓓蓓的目光恨不得要把她吞了。

  她哪來的膽子,居然敢說出這樣的話,居然敢讓他們這麼下不了臺。

  衆人聽到這話,朝唐松仁和劉麗麗看去,看到他們維持不住的神情,都識趣的告辭走了。

  ……

  等人走後,大廳裏就剩唐蓓蓓,唐松仁,還有劉麗麗和唐婷婷四人了。

  唐松仁再也忍不住怒氣了,拿起大廳裏的花瓶砸在地上:“唐蓓蓓,你知道你自己在做甚麼嗎?你差點把你爸爸的公司都給毀了!你一個女孩子家懂甚麼?你知道怎麼管理公司嗎?不是我霸佔着唐氏不願意給你,我只是不想好好的公司最後被你敗光了。”

  唐蓓蓓靜靜的坐在沙發上,根本沒有以前的唯唯諾諾,面無表情的看着他們一家。

  劉麗麗也搭腔指着唐蓓蓓罵道:“死丫頭!都說狗養熟了還會報恩,你怎麼連條狗都不如。”

  這麼多年,劉麗麗經常對她非打即罵,話越說越難聽,她的心早就已經麻木了。

  前世,她是瞎了眼,舅舅舅媽這樣欺負她,她還以爲他們是對她好,想要她成才。

  但現在,她是個死過一次的人,她不會再上當了。

  唐蓓蓓等他們說完,幽幽開口說道:“舅舅,別墅是我的名字,麻煩你們一家今天搬出去!”

  說着起身,她又指了指剛剛唐松仁砸在地上的花瓶,一字字的說道:“這個花瓶是我媽最喜歡的,我會找人來折價的,舅舅到時候別忘了賠錢!還有……你們走的時候,我希望你們不要帶走這裏的任何一樣東西,因爲這些東西都是我的!”

  她說完,朝樓上走去。

  唐松仁和劉麗麗還有唐婷婷聽到這話,就像是聽到了甚麼天方夜譚,不可置信的看着唐蓓蓓的背影。

  一直到唐蓓蓓走到樓梯口,唐松仁纔回過神來,朝着她的背影怒吼道:“唐蓓蓓,你說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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