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圖謀不軌
因爲房間裏有開着一盞橘黃色的小燈,所以江喬很快就看清了那跳窗進來的人兒是誰?她趕忙從牀上起身,這時,顧墨沉也已經來到她跟前。
“你,你有病吧?”江喬很生氣,但她有壓低自己說話的音量,怕會把自家閨女吵醒。
男人不慌不忙的往一旁的沙發坐了下去,還伸手拽着江喬,強行讓可人兒坐在他腿上。
“顧墨沉,你放開我。”江喬掙扎着要起身,男人落在她腰間的手,卻如鐵鉗,緊緊的禁錮着她。
男人的下巴,輕抵着江喬柔順的發,“現在沒人救得了你,所以你最好乖一點。”其實,顧墨沉在樓下挺久了,他有看到嚴楓離開,此時的江喬,就是任他宰割的羔羊。
江喬看了看自己牀頭櫃上的手機,離她真的是有點遠,她輕哼了哼,“卑鄙無恥的臭流氓,我再跟你說一遍,我不是你妻子,我叫江喬,不叫安希。”
“嗯?”男人在她耳邊,低沉的說道,“我說你是,你就是。”
“我還覺得你是神經病呢?難道你真的是神經病嗎?”江喬的目光落在自家閨女身上,怕自家閨女突然醒來,看到這樣一幕,會被嚇到。
男人滿不在乎的“嗯”了一聲,江喬咬了咬牙,在心裏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
“顧先生,你這麼晚跳窗進來我家是有甚麼大事嗎?”江喬猜想,顧墨沉應該是有回去過的,因爲剛剛在婚禮上,他是西裝革履,而現在他是一身休閒服。
可能是爲了方便爬牆跳窗,她很後悔,不應該住三樓,而是應該住十三樓,看顧墨沉還怎麼跳窗而入?
“對你圖謀不軌算大事嗎?”
“顧先生,我覺得有必要再提醒你一次,我不是你妻子,你敢對我圖謀不軌,是要坐牢的……唔……”男人只是準確無誤的咬了下她的脣,並沒有親她。
“不用總提醒我,很煩。”男人幽幽的說着,江喬真的很想爆粗口。
“你腦子有問題,就趕緊去醫院看精神科好嗎?我平白無故被你這麼騷擾,煩得都要上天了。”雙手被男人禁錮着,江喬只能用自己的腳去踢顧墨沉,但她這攻擊力,對男人而言,真的是不痛不癢。
“看精神科沒用,看你纔有用。”強行且動作粗魯的讓江喬躺在了沙發上,隨即,顧墨沉那高大的身軀,還覆了上去。
江喬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心跳加速,無比恐慌,“你,你要幹嘛?”
“乖,別惹我生氣,不然我真的會當你女兒的面,辦了你。”
和男人一對比,江喬真的是很小巧玲瓏,她有種感覺,現在顧墨沉要弄死她,就跟弄死一隻螞蟻似的。
“好,我乖乖的。”江喬笑得比哭還難看。
“嗯。”男人是半覆在江喬身上,大長腿緊挨着她的腿,讓她的腿動彈不得,一隻大掌禁錮着她的雙手,另一隻手覆在了她的小臉上。
像在仔細的描繪着某件精雕細琢的寶物那般,江喬被顧墨沉嚇得都起皮疙瘩了,她有種錯覺,這男人是在嫉妒她的盛世美豔,在要毀她容之前,先仔仔細細的輕撫上一番。
“你女兒多大?”
男人的話語很清冷,還這麼冷不丁的就開了口,江喬都快要被嚇出心臟病來了。
“四,四歲。”男人沒問她孩子的爸爸是誰,而是問了她一句,“你和他分房睡?”
江喬秒懂,顧墨沉話語裏的他指的是嚴楓。
“對啊!我和我女兒睡,有需要再去我家親愛的房間就好。”江喬很乖巧的說完,看到顧墨沉的臉,黑得跟炭似的,她還突然覺得挺冷的。
像過了一個世紀那般漫長,顧墨沉才冷若冰霜的開口,“之前的我不計較,以後你只能有我一個男人,要不然我就弄死那個男人。”
江喬直接被氣笑了,“你別以爲你腦子進水了,別人就都得聽你的擺佈。要是殺人不犯法的話,我現在就想弄死你這個中二病患者。”
“我沒在開玩笑。”顧墨沉現在這樣子真的很嚇人,渾身都是殺氣。
江喬心裏還是很恐懼的,因爲連嚴楓都打不過顧墨沉,她更不可能在武力上戰勝這男人。
她倒吸了口氣,緩緩的說道,“顧墨沉,你能不能講點道理?我和我家親愛的是正經戀愛,你現在纔是那個要破壞我們感情的人。爲甚麼你一個要破壞別人感情的小三,可以這麼的囂張?”
男人看着她的目光,瞬時滿是冷冽嗜血,“講道理有用的話,那你當初爲甚麼要給我戴綠帽子?”
“原來你妻子給你戴過綠帽子,所以你看我長得像她,就要利用我給別的男人戴上綠帽子,你這可不僅僅只是三觀不正,而是心裏變態,要不我幫你叫個救護車?”江喬有些小心翼翼的說着。
“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之前的事?”男人很是犀利的看着江喬。
“顧先生,我沒失憶,我真的不是她,因爲我絕對不會給我家親愛的戴綠帽子。”
“嗯?我倒要看看,你的身體,是不是跟你嘴上說的一樣?”
江喬看着男人那往下移的魔掌,氣勢洶洶的說道,“你要是敢亂來的話,我就死給你看。”
“你不會的,你死了你女兒怎麼辦?”
“顧墨沉,你剛剛不是說我乖乖的,你就不會對我圖謀不軌嗎?”
男人的薄脣邪魅的往上揚起,“你現在最好乖乖的配合我,不然會吵醒你女兒。”
江喬直接被氣哭了,眼睛紅紅的,溼漉漉的,但她不敢哭出聲。
有些冰涼的脣輕覆在了她的眼角,溫柔的幫她拭去眼角的淚,魔鬼這麼的溫柔體貼,江喬哭得更傷心了。
“神經病,離我遠點……”
“不許哭。”
“你都這麼欺負我了,我還不能哭啊!這世上還有天理嗎?”
“沒有。”男人的脣越來越滾燙,從她的眉眼,小巧可愛的鼻子,最後覆在了她嬌滴滴的紅脣上。
江喬拼了命的想去咬男人的舌頭,一點都不覺得這是在做着浪漫的事,她覺得這是一場博弈,一定要讓男人流血。雖然最後她沒咬到男人的舌頭,但咬破了男人的脣。
惡狠狠的看着男人脣上的血跡斑斑,她兇巴巴的說道,“真噁心。”
男人冷冷的笑了,在江喬反應過來時,她那寬鬆的睡衣已經落在了地上,男人那如劍般銳利的目光,落在了她美好的地方,很是低沉暗啞的說道。
“還有更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