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劉剛打算打個出租去古玩一條街,現在他手頭還有將近兩千塊錢,迫不及待的想用這些錢去撿漏。
車上,劉剛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又浮現出那個奇怪的老頭的身影。
這老頭,到底是甚麼來歷?不過現在看來,他說的那些奇怪的話,應該是真的了。
下午兩點,古玩一條街裏面一片熱鬧非凡的景象,就連道路兩旁都擠滿了小販。
劉剛像是吃了興奮劑一樣,來到一個攤位前,隨手就拿起了一個東西。
“現在工藝仿造清官窯汝瓷青花碗,做工粗糙。評價:毫無收藏價值。”
“現代工藝仿製琺琅彩,做工一般。評價:毫無收藏價值。”
“……”
劉剛不停的拿起攤位上的東西,換了一個又一個,滿臉都是失望的神色。
尼瑪的,有沒有搞錯!灰濛濛的霧氣都消耗了大半,居然沒發現一個古玩,全**的是仿製品,撿個漏有這麼難嗎?
此時,小攤販的老闆也變得有些不耐煩了起來,語氣頗爲不善的說道:“喂,我說你到底是買不買?”
劉剛手中剛拿起一個銅鏡,正要回話,那道聲音此時突然響了起來。
“民國時期生產的黃銅鑲嵌的玻璃鏡,做工一般,內藏民國時期郵票一張,雙龍。評價:收藏價值極高。”
“郵票?價值不菲……”劉剛心頭一跳,不過表面上卻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老闆,買肯定是要買的,不過我總要看看貨吧!這面黃銅鑲嵌的玻璃鏡多少錢?”
“八百,小兄弟,你眼力真好,這可是大清朝的老古玩,據說還是慈溪老佛爺用過的,你瞧着做工,多精良。”小攤販的老闆開口忽悠到。
劉剛不屑的回道:“切,還大清朝慈溪老佛爺用過的,真要是她個老婆娘用過的八百你捨得賣?這玩意一看就是現在的仿製品,沒啥收藏價值,我就是看着順眼,纔想要買回去。”
劉剛知道,這位攤販的老闆一定不知道這是民國時期的產物,不然是絕對不會八百塊錢賣出去的。
“這個……”小攤販老闆一種被說破心思的尷尬,笑了笑說道:“這樣好了,我收你五百。”
“兩百,賣了我拿走,不買你留着。”
“小兄弟,你看這樣,三百行不行?”
“就一口價,兩百,愛賣不賣,不賣拉倒。”劉剛說着,裝勢轉身就要離開。
“行,兩百就兩百。”攤販老闆說道,反正這東西是從鄉下花幾十塊錢收來的,轉手賺個一百來塊錢也不錯。
劉剛趕忙掏錢,將這枚民國時期生產的鏡子拿在手中再次觀看了起來。
郵票應該是在玻璃和銅框的中間夾的吧?劉剛心裏想到。
“小夥子,你手裏的鏡子能否給我看一下?”一道聲音,將劉剛從思緒中拉了回來,抬頭,一個身穿中山裝的老人站在他的面前。
劉剛盯着中山裝老人打量了一眼,不凡的氣質搭配上做工精良的中山裝,再加上手腕處那價值不菲的手錶,一看就不是個簡單人物。
“當然可以。”劉剛說着,將鏡子遞了過去。
老者接過鏡子仔細打量了一番,這才把目光轉向劉剛說道:“小夥子,這東西是你剛買的吧?你花多少錢買的?”
“兩百。”劉剛隨口回道。
“這樣,我給你兩千,你把這面鏡子讓給我如何?想想看,轉手就翻了十倍的錢,這種好事往哪裏找去?”中山裝老者說道,一臉爲劉剛打算的模樣。
“你確定你只是想要這面鏡子?”劉剛試探着問道,畢竟郵票在夾層裏,如果不是自己有異能的話,根本不會察覺的,他相信,就算這位老者是個高手,也看不出夾層裏的郵票來。
這樣,就只有一個可能,老者是看出了這是民國時期的產物。
對於這種銅鏡的價格,劉剛不懂,不過轉手就翻了十倍的價錢,在他看來也不錯了。
中山裝老者愣了一下,有些迷茫的回道:“是,這面鏡子不錯,我看着挺喜歡的。”
“行,既然這樣,那等我把裏面的東西取出來,就把這面鏡子賣給你。”劉剛笑着說道。
中山裝老者再次愣住了,盯着鏡子又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還有手指輕輕的撫摸過鏡面用力的按壓了一下。
裏面有夾層,這次倒是自己大意了,居然沒有發現銅鏡裏面的夾層。
“小夥子,眼力不錯嗎。”中山裝老者笑着說道::“不如這樣,讓我來打開這面鏡子的夾層,看看裏面到底藏的是甚麼寶貝?”
“老先生,您就別取笑我了,我這點微末的伎倆,不過是湊巧而已沒。”劉剛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中山裝老者微微一笑不再說話,銅鏡有夾層的問題,只是他大意而已,畢竟想要撿漏的事情不是時常都可以遇到的,如果不是爲這面民國時期的銅鏡竊喜的話,一定也會發現的,在古玩方面,他可有十足的自信,就算是放眼整個平南,也不過區區幾人能和他相提並論。
從口袋了摸出一枚專門用來雕刻用的小刀,然後小心翼翼的將玻璃鏡挑開。
鏡面彈出,老者拿起鏡面,從夾層中拿出一張郵票。
大清,雙龍郵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