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半年時間,成了赫歧珩的情人。
每一次和赫歧珩做過之後,她都會和赫歧珩要資源。
半年時間,她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演員,成了現在的三線女明星。
赫歧珩說,她是最貴的情人。
是因爲從做赫歧珩的情人第一天起,她就知道,赫歧珩的情人,從來沒有超過一個月的。
她能做一年,已經是出乎意料的長壽。
可是不夠,遠遠不夠。
想要查清姐姐死亡的真相,三線明星……
還不夠……
喬初想的有些出神,靜坐在牀上一坐就是差不多一個小時,是一條短信將她的思緒打亂,垃圾短信,刪完之後,她仰躺在牀上,那雙魅惑誘人的眼神漸漸退去性感,變得如水一般清澈。
喬初勾脣,很快就睡去。
赫歧珩是個禽獸,在牀上永無止境,每次她都要被折磨的幾天腰痠背痛。
可喬初,只有他。
很多人都以爲喬初爬了許多導演,投資人的牀,才能在半年之內爬上今天的位置,可她知道,她……只有赫歧珩。
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才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不滿的囈語一聲,去開門,來人是赫歧珩的美女助理,秦薇。
喬初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眯眼一笑,“秦助理,找我有甚麼事情?”
“來給你送樣東西。”
秦薇從公文包中拿出《染清》的劇本,交給喬初。
喬初一下子來了精神,對着劇本親了幾下,“珩少真是太給力了,這麼快就搞定,看來我真沒跟錯人。”
秦薇冷冷一笑,現在高興,一會兒有你哭的時候。
“我今天高興,秦助理,一會兒我請你喫飯。”
秦薇冷淡的看了眼喬初,眼中的鄙夷盡顯,“不必了喬小姐,我還有一樣東西,送完就走。”她掏出一張空白支票,遞在喬初面前,“珩少說,上面的數字,隨便填。”
支票的右下角,是赫歧珩蒼勁有力的簽名。
喬初在牀上愣了一會兒,才恍然意識到,“我,被拋棄了?”下一秒,喬初又哭又鬧,“他居然用錢來打發我,把我當成甚麼人了?陪睡的小姐嗎!實在是太過分了,我是真的愛他,並不是爲了他的錢。”
秦薇冷眼旁觀,她見多了這樣的女人,以爲自己有甚麼不同,最後還不是被珩少無情的拋棄?
“喬小姐,這張支票,你寫好就可以兌現。”
說完之後,秦薇留給了喬初一個鄙視的眼神,轉身離開。
房門關上,喬初臉上的表情頓時收住,她看着那張空白支票,計上心來。
若她真的是拜金女人,她收了支票息事寧人就是,可她是來給姐姐報仇的,又怎麼能輕易放過和姐姐的死,有着千絲萬縷聯繫的V娛樂呢?
好不容易搭上V娛樂的副總裁,若是不能借着他的身份,查清姐姐死亡的真相,她對不起交付出去的第一次。
V娛樂,高層管理專屬區。
祕書邊跑邊攔,“喬小姐,請你留步,這裏是高層管理區,不允許外人進入。”
“讓開!”
喬初推開祕書,快步朝着赫歧珩的辦公室走去,一張秀美的臉蛋上全然都是怒意,走路帶着風,沒幾步就到了赫歧珩的辦公室前。
一推開門,就是一副香豔場景徑直入眼。
正前方辦公桌後的赫歧珩,懷中抱着一位千嬌百媚的女人,喬初突然闖入嚇到了她,她就整個身體都鑽入赫歧珩的懷中,一雙新月眉輕輕攏起,性感中多了幾分驚訝,紅脣張開,語氣似嗔似怒,“這不是喬初嗎,怎麼進來也不知道敲門啊,都打擾我們品紅酒了。”
唐嵐嵐語氣柔柔,喬初似乎都能嗅到,從她口中溢出來的醉人酒氣。
赫歧珩食指輕點着唐嵐嵐的脣親了口,笑容張狂不羈,“王祕書,請她出去。”
說話間,他連看都不看喬初一眼,短短七個字,彰顯着他的無情。
可還沒等王祕書進來,喬初就已經把門關上了,踩着高跟鞋跑到辦公桌前,泫然欲泣,
“珩少,我那麼愛你,你怎麼可以拋棄我呢?昨晚還和我纏綿悱惻,今天就換了一個女人,你怎麼這麼無情啊,枉我這麼愛你,你怎麼對得起我?是不是這個狐狸精勾引你的?”
她是演員,說哭就哭,幾句話便有眼淚落下來,十分惹人憐愛。
可赫歧珩是何人?
這個城市最無情的男人,無論多美的女人,在她身邊從不超過一個月,時間一到,揮手一丟,眉頭都不眨一下,毫不留情。
甩了這個麼多女人,也是傷了這麼多女人的心,見多了女人的淚。
是真是假,他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將懷中美人貼的更緊,故意在氣喬初,“你,只值那麼多錢,要的夠了,自然就沒留着的必要。”
女人對他來說,是商品,他會給每一個女人標價,等他們要的東西到了他心中所標的價格,就是他換下一件商品的時候。
“我把你當愛人,你把我當商品了嗎?”喬初臉上浮現着‘怒意’,“你這樣侮辱我,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紅酒瓶子應聲而碎,沒有喝完的紅酒撒了一地毯,喬初早已將尖銳的玻璃對準了自己的手腕。
以死相逼?
赫歧珩從未見過這麼討厭的女人,聲音冷喝,“死給我看。”
“你……”喬初暗道這男人的絕情真是名不虛傳,今天要不豁出去,還真下不了臺。
狠心在自己手腕劃開一道口子,鮮紅的血液立刻流了出來,滴在那張紅木的桌子上。
“喬初,你很好。”赫歧珩終於正眼看了她一眼,身體前傾,拿起電話按號碼。
就在喬初暗自得意的時候,聽到赫歧珩對着電話裏說,“進來幾個保鏢,把這個女人給我扔出去,她自S的血,染髒了我的桌子。”
“赫歧珩,你真的,絕情到這種地步?有人在你面前自S,你眼睛都不眨一下是嗎?”
喬初混跡娛樂圈時間雖短,可也見慣了人情冷暖,這樣無情的人,還是第一次見。
無情到人不敢相信。
赫歧珩譏諷一笑,“下次自S,割頸部動脈,手腕……太假。”
喬初絕望的閉上眼睛,連連點頭道好,再睜開眼,已是一片絕情,“你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