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朝喜極而泣。
可,下一秒,請人的保鏢單膝跪地。
“家主,趙先生有事外出不在,需要一個月才能回來。”
“甚麼?一個月?”
一瞬間,顧南山彷彿蒼老了十歲。
突然,保鏢又說道:“家主,雖然沒能請來趙先生,但是我卻請來了青州軍。”
“甚麼?青州軍?這更好,青州軍可是龍國青州的駐軍,個個實力強悍,有他們在,足可爲我顧家主持公道。”顧南山兩眼放光。
咔咔咔……
很快,一羣荷槍實彈,穿着皮靴軍裝的軍人整齊劃一的走到了宴會大廳。
領頭的人,正是青州駐軍統領羅生門。
“是誰在青州鬧事?”
“羅統領,你來的太及時了,就是他,是顧長歌這個小雜種,他不止S了我兩個兒子,他還揚言要S了我全家。”顧南山指着顧長歌的鼻子獰笑。“羅統領,請你不論如何要替我們顧家主持公道。”
這一刻,葉幽若和顧西朝眼裏滿滿的快意。
顧長歌,你死期到了。
羅生門眯眼看向顧長歌:“就是你S的人?你好大的膽子。”
顧長歌斜瞥了一眼羅生門:“這是我跟顧家的私人恩怨,不需青州軍操心。”
看到顧長歌竟然跟羅統領針鋒相對,顧葉兩家所有人都在幸災樂禍。
在青州,還從來沒有人敢跟青州軍叫板。
顧長歌,你以爲你是誰?你憑甚麼?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麼?
果然,下一刻,羅生門面色微寒:“如果我非要操心呢?”
顧長歌反手一塊令牌丟進了羅生門懷裏:“我給你五秒時間,帶着你的人,趕緊滾。”
說是五秒,實際上才三秒時間不到,羅生門就已如遭雷擊,恭恭敬敬奉還令牌之後,話都沒多說一句,灰溜溜的帶人離開了宴會廳。
這一幕,震驚全場。
“羅統領怎麼回事?這……這就走了?”
“顧長歌給他看了甚麼東西?”
“我知道了,一定是青州還有其他的地方發生了更嚴重的事情,羅統領現在趕過去處理那邊去了。”
“這個顧長歌運氣也太好了,天都不幫顧家。”
事已至此,別無他法。
突然,顧南山率先噗通一聲跪地:“所有葉家和顧家子孫聽着,立馬跟我一起行三跪九叩大禮,懇請羅剎王現身。”
刷刷刷。
參加晚宴的葉家和顧家所有人齊刷刷跪下。
“懇請羅剎王現身。”
聲音振聾發聵。
顧長歌隨意找了張椅子坐在了顧家和葉家面前。
“老東西,看來你不只是腦子不好使,連眼睛也瞎了。”
顧南山臉頰上的肌肉都在顫抖。
“顧長歌,你這個小雜種,你死定了,你竟敢公然對羅剎王不敬。”
“沒錯,野種,現在就算是神仙來了都救不了你。”
顧西朝雖然劇痛難耐,但還保持着最後的清醒,獰笑着說。
顧長歌懶得解釋,隨口道:“說不定羅剎王對顧家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並不感興趣。”
“哼,死到臨頭了還說大話。”
顧南山嗤之以鼻。
但接下來足足三分鐘,果然並沒見到羅剎王的身影。
顧南山臉頰汗如雨下。
“羅剎王爲甚麼還不現身?我知道了,一定是我們拿出來的誠意不夠,快去請青龍使,顧葉兩家跪等。”
說完,顧南山深吸一口氣,咬牙道:“顧南山跪請羅剎王,只要羅剎王願意仗義出手,顧家和葉家願意貢獻所有家產。”
當務之急,是先擺平顧長歌。
至於家業,只要羅剎王現身,以後顧家完全可以打着羅剎王的旗號再掙回來,根本不足爲道。
可又足足半晌過去,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難道……獻出所有家業都不夠?既然這樣,那葉家和顧家願意世世代代供閣下差遣……”
“哐……”
宴會廳的大門被人一把推開,青龍一身筆挺西裝快步走了進來。
“青龍使,真的是青龍使,看來我顧家的真誠已然打動了羅剎王。”
顧南山喜極而泣。
“真是蒼天有眼。”
青龍徑直來到顧南山面前。
顧南山悲慼道:“懇請青龍使替顧家主持公道,顧長歌對羅剎王不敬,公然S人,請羅剎王務必要將其剁成肉泥。”
“青龍使,請轉告羅剎王,若是能替小女子報了此仇,小女子願生生世世伺候羅剎王大人。”葉幽若也趕忙表衷心。
如果真能借此機會傍上羅剎王這棵大樹,那今日便不再是禍,而是福。
青龍冷冰冰道:“顧南山,你跪錯人了,最主要,羅剎王,並不想管顧家的事情。”
一句話,掐斷顧南山所有希望。
此刻,顧葉兩家所有人,面如死灰。
“難不成是天要亡我顧家?”
“不,我不服。”
顧西朝沙啞的嘶吼。
“顧長歌,你這完全是趁人之危,你肯定是提前知道了羅剎王不想多管閒事所以才如此猖狂,實話告訴你,就算你S了我們所有人又怎麼樣?我們照樣不服你,有能耐,等趙先生回來你再來。”
顧長歌居高臨下瞥了顧西朝一眼。
“你見過有人跟殯儀館的屍體談條件?”
“那你就S了我吧,不過我告訴你,我已經跟宏圖集團談好了項目,對方是個你根本就惹不起的人,到時候籤合同如果我不能出席,那君天集團就會因此背上鉅額債務,你忍心看着你一手創立的君天集團毀於一旦嗎?並且你還會因此得罪那位大人物。”顧西朝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顧長歌:“哦?是麼?惹不起的人?”
“哼,沒錯,怕了吧?識趣的話,就趕緊滾。”
顧西朝以爲這一招起到了作用,瞬間來了底氣。
但,下一秒,顧長歌就毫不猶豫的扭斷了他的脖子。
“就算真有我惹不起你的人,你顧西朝也註定沒機會看到了。”
聽到這句話,顧西朝在不甘以及絕望中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