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出租房之後,顧長歌直接來到了青州半山帝景豪庭。
這裏是青州最豪華的富人區,隨隨便便一棟別墅,都價值數億。
當然,這裏總共也沒幾棟別墅,而且別墅主人基本在每個地方都有豪宅,因此,一年半載不回來一次都很正常。
而他來到的這棟別墅,是他九師姐丁寧提前爲他置辦下的。
顧長歌的九個師姐,個個天資卓絕,在各自的領域都是最頂尖的那一小撮人。
九師姐最擅長做生意,下山以後,生意越做越大,已經成爲華國商界的泰山北斗。
“小長歌,師姐我現在正在國外跟羅柴爾德家族談生意,暫時回不來,帝景豪庭的房子是爲你準備的,順便買了幾輛新車,你隨便開,等小師姐從國外回來後再好好的疼你喲,麼麼噠。”
羅柴爾德是全球公認排名第一的大家族,跟她們的生意,最起碼千億起步,並且,還得排隊。
事實上顧長歌在剛剛下山的時候,九位師姐就從老頭子那裏得到了消息,顧長歌的電話一度被打爆。
後來乾脆直接拉黑,只留下九師姐的這處房產。
世界總算安靜多了。
一進門,顧長歌就被別墅裏富麗堂皇的中式裝修給驚住。
巨大,金碧輝煌的客廳堪比皇宮。
別墅後面是一片環境優美的花園,假山,涼亭,泳池,應有盡有。
“把秋容一家三口接到這個地方住應該挺不錯。”
顧長歌正準備脫下衣服舒舒服服的在泳池泡個澡,突然一道靚麗的女人身影邁着堪比超模的步伐走進花園。
“這位先生,這是私人地方,未經許可,嚴禁入內,請你立即出去,否則,後果自負。”
女人年紀約二十五六歲,身材玲瓏堪比蛇精,最主要的是那張宛若冰山的絕美臉,以及那雙散發奪人心魄眼神的眼睛,充滿了致命的危險。
顧長歌冰冷道:“難道我師姐沒告訴你我是誰麼?”
聞言,女人嬌軀一震,立馬單膝跪地。
“少主人,冰凌有眼不識泰山,請主人責罰。”
顧長歌微微一怔:“師姐說給我配備了一名生活助理,原本還以爲是個大腹便便的胖子,沒想到是這樣一位大美女,不錯,冰凌,人如其名,起來吧。”
“謝少主人,稟少主人,這是主人留給你的錄音。”
“播來聽聽。”
隨後,錄音機裏傳來九師姐甜甜的聲音。
“小長歌,如果我猜的沒錯,你應該已經見到我留給你的助理了吧?她可是經我親手調教出來的,以前跟着我,以後跟你,包你滿意,嘻嘻……忘了告訴你,不止是白天滿意哦,晚上也能。”
顧長歌眉頭微皺,正準備關掉錄音機,聲音再度傳來。
“小長歌,你其他八個師姐如果知道你去了我安排得地方,估計肯定會羨慕嫉妒和氣死,嘻嘻嘻……好了,不多說了,我要去跟羅柴爾德家族族長談判了,等師姐回來再好好寵你,愛你喲……”
顧長歌毫不猶豫掐掉了錄音。
“冰凌,我命令你立馬忘記錄音的內容,當做從沒發生過。”
“遵命。”
冰凌恭恭敬敬的說。
這一幕,如果讓華國的那些所謂大人物看到,必定會瞠目結舌。
丁寧的助理,光是這一條,就已經足夠讓他們仰視。
而現在,冰凌正對着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無比服從,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行了,現在我要休息了,你忙你的去吧。”
舒舒服服泡了個澡之後,顧長歌剛走進臥室,整個人就無法淡定了。
“冰凌,你這是幹甚麼?”
古色古香的龍牀之上,薄紗朦朧,隱約可見一女人正雙腿交叉,躺在牀上,不着寸縷。
正是冰凌。
“稟少主人,當然是替你暖被侍寢。”
顧長歌總算明白九師姐那句晚上也包你滿意是甚麼意思。
“大可不必。”
顧長歌義正言辭拒絕。
倒並非他真的坐懷不亂,事實上在離開青州的五年裏,他的確想過女人。
畢竟這是正常男人的生理需要。
不過,現在的他,一心只想復仇和補償家人。
沒有心思想女人。
“少主人,你是怕冰凌伺候不好你嗎?請少主人儘管放心,主人在臨走之前,已經給我看過了很多錄影帶,冰凌保證比起上面的女人,只強不差。”
“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意思。”
顧長歌怕冰凌會因此自責。
“冰凌,往後我希望你記住,你只是我的助理,不是我的婢女,更不是侍寢的丫鬟,如果你真想爲我做點甚麼,就幫我收拾幾間屋子出來,過兩天,我帶幾個人進來住。”
“是,我這就去。”
冰凌並不避諱,直接當着顧長歌的面穿好了衣服。
“等等,還有一件事情。”
“少主人還有何事吩咐?”
“以後別叫我少主人,你我年紀差不多,直接叫我名字就成。”顧長歌實在不喜歡主人這種彆扭的稱呼。
下一刻,冰凌面色微變。
“絕對不行,少主人就是少主人,絕對不可壞了規矩,除非我死,否則絕對不可以改。”
顧長歌覺得無奈。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行吧,你高興叫那就叫吧,你先去忙,我休息了。”
“遵命。”
看着冰凌離去的背影。
顧長歌長舒一口氣。
就在冰凌穿衣服的剛纔,有那麼一瞬間,他還真差點沒把持住。
第二天一大早,顧長歌剛剛睜眼,就聞到了陣陣飯菜的香味。
冰凌已經準備好一桌豐盛的早餐。
只不過,顧長歌卻沒甚麼胃口。
因爲他發現這些菜幾乎都是以鞭類爲主。
牛鞭,虎鞭,熊鞭,甚至還有獅鞭。
他不解的看向冰凌。
後者翹臉罕見一紅。
“都是按照主人要求的菜譜做的,每週每天都不重樣。”
顧長歌無語。
“能不能給我看看其他幾天菜譜!算了,還是不看了,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到。”
象徵性的對付了幾口之後,顧長歌放下碗筷。
“冰凌,白天我要出去一趟,車庫的鑰匙給我,我去挑輛車開。”
當顧長歌打開車庫門的那一刻,儘管再有心理準備,還是嚇了一大跳。
總共有五輛車,每一輛都是價值數百萬以上的。
並且,車牌都是清一色的4個0開頭,有錢都買不到的牌照。
“隨便開一輛吧。”
顧長歌選了一輛不那麼高調的歐陸GT。
一腳油門下去。
超跑在引擎的轟鳴聲中,極速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