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熊偉目光轉向張玄雲,眼神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敢到這裏鬧事,我會讓你體會到甚麼叫絕望!”冷冷開口說了一句,熊偉邁着步子走向張玄雲。
衆人慌忙退開,遠離張玄雲,擔心自己被波及。
一般人光是看到熊偉的外表就已經被嚇得雙腿發軟,忍不住跪地求饒。
張玄雲卻依舊面不改色,淡定地看着逼近自己的熊偉。
望着一言不發的張玄雲,熊偉以爲對方是被自己給嚇傻了,臉上露出森然的笑意。
“小子,你......”
熊偉話還沒說完,張玄雲抬手一巴掌就把他拍飛了出去,熊偉甚至都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口鼻流血倒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
寂靜,全場寂靜,鴉雀無聲!
這狀況實在讓人大跌眼鏡,身爲修武者的熊偉竟然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張玄雲一掌拍暈過去,簡直難以置信。
“就你這廢物也能算是修武者?”張玄雲搖了搖頭,皺眉道。
在他看來熊偉根本算不上一個真正的修武者,煉氣一層的修爲,而且實力還十分不穩固。
雖然比一般人要厲害不少,但在他面前熊偉就是個渣渣,連浪費時間的資格都沒有。
這下所有人都怕了,看向張玄雲的眼神只剩下忌憚。
“老婆,我們......咦,我老婆人呢?”沒有理會昏過去的熊偉,張玄雲轉過頭想和顧淺淺說話,卻沒找到她的身影。
“剛剛淺淺接到一個電話,似乎出了甚麼事,一句話沒說就着急忙慌地離開了。”之前一直待在顧淺淺身旁的何佳怡對張玄雲說道。
聞言,張玄雲急了,抓起地上的蛇皮口袋就要離開酒會。
“你們發甚麼愣,還不趕緊攔住他!”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趙宏慶對滿臉驚恐的安保人員大吼道。
安保人員根本不敢阻攔,張玄雲順利離開了酒會。
連熊偉都被人一巴掌拍暈了過去,他們哪有膽子攔住張玄雲。
望着臉色難看的安保人員,趙宏慶只能憤怒地咆哮。“廢物,一幫廢物!”
今晚,他們趙家算是被人打臉,顏面盡失。
......
追出天豪會所的張玄雲四處張望,仍舊沒看到顧淺淺的蹤影。
“該死,都怪那個廢物熊偉。”他不由地埋怨起熊偉。
找不到顧淺淺,張玄雲只能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着,他身無分文根本不知道要去哪裏。
一不留神,他和一個滿身酒氣的人撞了個滿懷。
感受到自己胸膛被兩團柔軟壓住的感覺,張玄雲知道自己撞到的絕對是個女人。
不出所料,女人大概二十三四歲,戴着一副眼鏡,頭髮披着剛好到肩膀處,模樣很是可愛。
此時她臉頰泛紅,嘴裏不知嘟囔着甚麼,張玄雲只能勉強聽出回家兩個字。
“姑娘,你沒事吧?”張玄雲問道,想把整個趴在他身上的女人拉開,可女人卻把他抱得更緊。
頓時,壓在他胸膛處的柔軟觸感更加明顯了。
我勒個去,這麼可愛的女孩子,竟然擁有這樣的一個大“兇器”,簡直就是罪過啊!
“好熱啊!我...好熱......”
女人嘴裏又嘟囔着,竟然要開始脫身上的衣物。
張玄雲慌忙阻止,嚥了咽口水,發現了不對勁。
這女人好像不是喝醉了那麼簡單,恐怕是酒裏被人下了那種藥,現在藥效已經開始發作。
此時可是在大街上,這下不好辦了,又不能不管不顧把這女人一人丟在路邊。
沒辦法,張玄雲只能攔住一輛過路的出租車,總之先離開這裏再說。
進到車裏,看到張玄雲的打扮,司機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問道。“你好,去哪?”
“喂,你家在哪?”
張玄雲拍了拍女人問道。
“西街......小區......三棟302...”女人迷迷糊糊回道。
出租車剛開走沒一會。
不遠處,一名男子從一間酒吧裏匆匆走出。
他四處張望,似乎在找人。
“該死,跑哪裏去了,到嘴的鴨子就這麼飛走了......”
此時,出租車內女人正一個勁地往張玄雲身上纏。
“好熱啊......”
“我知道你難受,再忍忍,馬上到家了,到時候我幫你解決。”
張玄雲一邊抵抗一邊說着,隨後望向前面的司機。“大哥,能快點麼,要來不及了。”
司機沒好氣道:“我已經很快了,知道你們年輕人火氣旺,但也不用這麼如狼似虎,迫不及待吧?”
“額......”
張玄雲一時不知怎麼解釋。
到了目的地,張玄雲從女人錢包裏拿錢付費,便急忙帶着女人下車。
臨走時還聽到司機罵了一句。
“丫的,甚麼世道,現在連乞丐一樣的傢伙都有那麼漂亮的女人倒貼,沒天理。”
到了女人家裏,張玄雲來不及管別的,一記手刀打暈了像章魚一樣貼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把她放到了地上。
藥效已經開始發作,女人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爲,要是不把她打暈,張玄雲還真不知道怎麼幫她把藥從體內逼出。
看着地上滿臉紅暈的女人,張玄雲搖了搖頭。“真不知道該說你倒黴還是幸運,要不是遇上我這個正人君子,你今晚可就慘了。”
說着,便開始動手幫女人解毒。
“還好和二師父學了一手,幫你解毒對我來說小菜一碟。”
剛解完毒,女人就突然哇的一聲吐了起來,吐得滿身都是,還好張玄雲躲得快,不然也要遭殃。
看着滿身污穢的女人,張玄雲無奈嘆了口氣。“唉,我只能先幫你洗乾淨,這可不是在趁人之危佔你便宜,是在幫你,算是今晚我住在這裏付你的房費。”
於是,他便把女人抱進了洗手間。
第二天一早,睡在牀邊地上的張玄雲突然感覺有甚麼東西摔到了自己身上,讓他有些難以呼吸。
等他猛地一睜眼,才發現不知道甚麼時候,熟睡中的女人從牀上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