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明家住三樓。
饒是吳明身體素質足夠好,扛着這麼一個人一步步走上去,體能消耗卻也相當之大。
吳明打開家門走進去,趕忙又關上,然後把女孩放到臥室牀上。
麻袋掉落下來。
女孩凹凸有致,令人流鼻血的身材,頓時呈現出來。
尤其還是在黑色緊身絲襪包裹之下。
一雙修長的美腿,被襯托得朦朧又不失奔放。
圓潤的大腿,不失曲線的同時,又沒有豐腴之感。
特別是如玉般的肌膚,被黑色絲襪襯托,散着迷人的光澤。
吳明覺得體內荷爾蒙加快分泌。
這會兒必須做點甚麼,否則容易犯錯誤。
吳明於是拍了拍女孩的臉:“醒醒……”
女孩剛開始沒反應,過了一會兒,才隨着“嚶嚀”一聲,緩緩張開眼睛。
她的目光很茫然,瞳孔緩緩聚焦,又過了會兒纔看清楚,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吳明。
女孩頓時驚呼了一聲:“救命啊!”
“求求你,別S我……”
“別喊!”吳明馬上捂住女孩的嘴:“幸虧你今天遇到我,否則真死定了。”
女孩仍然顯得有些驚恐。
片刻後,她覺得吳明似乎並沒有惡意,漸漸有些放鬆下來,發出一連串“嗚嗚”聲。
吳明告訴女孩:“我現在把手鬆開,你別喊行不行。”
女孩點了點頭:“嗯……”
吳明鬆開手,緩緩告訴女孩:“韓蓓讓我看住你,你別給我添麻煩,過幾天,我會放了你。”
“誰是韓蓓?”
“我的債主。”吳明無奈搖頭:“我欠了韓蓓一屁股饑荒,就是那種把屁股賣了,也還不上的饑荒,她讓幹甚麼我就只能幹。”
“到底誰是韓蓓?”
“你勾引人家老公,還不知道人家姓名?”
“我勾引誰老公了?”女孩怒道:“我好好在家睡覺,房門被人撬開,然後就被人綁架了!”
吳明打量着女孩,也不知道這話能不能信。
“你趕緊放了我,我要報警。”
吳明:“我要是放了你,我自己就完蛋了。”
“你欠了點錢,就可以甚麼都做嗎,你自己沒點主見嗎?”
“我欠的不是一點錢。”吳明一字一頓的告訴女孩:“人窮志短,我現在只想活下去,要甚麼主見能當飯喫嗎。”
“你要多少錢, 我雙倍給你。”
“別鬧了。”吳明搖頭:“雖然韓蓓不是好人,但我受人之託,就要忠人之事。”
“你這是犯罪知道嗎?”
“你老老實實在我這裏住幾天,只要你別試圖逃跑,我會放了你的。”
“如果那個韓蓓讓你S了我呢?”
“我有底線。”吳明告訴女孩:“不能做的事,我絕不會做。”
女孩冷靜下來,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這又是哪,看着好破啊。”
“這是我家。”吳明不太滿意女孩這麼說,雖然說的是實話,自己家確實太破:“我沒地方可去,只好先把你帶回這,很抱歉環境讓你失望,我又不能給人當小三,當然住不上豪宅。”
女孩有些惱怒:“你怎麼說話呢?!”
“我說的是實話。”吳明撇了撇嘴:“天下男人那麼多,你爲甚麼看上韓蓓老公呢。”
“我說過根本不認識韓蓓,更不知道她老公是甚麼玩意兒……”女孩掙扎了一下:“你先給我解開呀……”
吳明這纔想起,女孩的雙手還被捆着。
吳明找了一把剪刀,剪斷束縛雙手的膠帶,以爲女孩會很害羞,畢竟身上只有勉強遮羞的幾片布。
沒想到的是,女孩竟然並不在意,被吳明多看自己幾眼。
她緩緩用麻袋重新裹住身體:“我雙手雙腳都發麻,抬胳膊都費力……”
“肢體被束縛,血液不暢導致的。”吳明不無譏諷的說了一句:“話說,你睡覺爲甚麼穿成這樣?”
“我樂意。”
“好吧。”
“我好像有點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女孩眼珠轉了轉:“你只要別傷害我,我會配合你的要求。”
“我這就兩間屋,你住主臥,我住另一間。”吳明說着,自顧自朝着臥室走去:“我不想爲難你,有甚麼要求,儘管說吧。”
“韓蓓到底是甚麼人?”
“一個我本來不應該認識的女人。”吳明嘆了一口氣:“如果不是開家倒黴的燒烤店,我根本不會欠她的錢,如今我不給她做事,她就會把我燒烤了。”
“大哥,我看得出來,你是一個好人。”
“我談不上是好人,只是不想做壞人。”吳明搖了搖頭:“做人做事總歸要有底線,偏偏如今這年頭,守住底線太難了。”
“沒錯。”
“你最好低調一些,不要試圖逃走,否則你會喫苦頭的。”頓了一下,吳明又提出:“就讓我安靜過完這幾天。”
女孩突然鄙夷的一笑:“等我重獲自由的,我一定要這個韓蓓好看!”
“那就是你們之間的事情了。”
“我還光着呢。”女孩嗔怪道:“你就不能給我拿兩件衣服嗎。”
“我一單身狗,沒女孩子的衣服。” 吳明提出:“要不,你拿麻袋裹着吧,挺有異域風情的。”
“我叫沈傲雪,你呢?”
“吳明。”
吳明話音剛落。
房門被急促的敲響了,外面的人似乎很不耐煩。
吳明提高嗓門問了一句:“誰啊?”
“派出所。”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有人報警,你馬上開門,我們要檢查一下。”
吳明一驚:“報甚麼警?”
“有人報警,我們就得出警,趕緊開門。”
吳明回頭瞥了一眼沈傲雪:“別出聲,別給我找麻煩。”
這門,必須得開。
警方接警,通常會派兩個警察過來,查看一下情況。
如果警方懷疑屋內有問題,必然呼叫增援力量,到時吳明就麻煩了。
吳明打開門。
外面果然站着兩個警察。
其中一個冷道:“你是房主?”
“我叫吳明。”
“自己住?”
“平常是自己。”
“今天呢?”
“有個朋友在這裏留宿。”
“男的女的?”
吳明乾笑一聲:“這很重要嗎?”
“不怕告訴你,我們接到報警信息,說你涉嫌綁架,今晚綁了一個女人回家。”另一個警察開口了:“我們現在要檢查一下,你趕緊讓開。”
讓警察進不是。
不讓警察進也不是。
吳明非常無奈,自己一個奉公守法的公民,就這樣成了犯罪嫌疑人。